兩人十隻指甲都在毒蛇和蠍子的毒液和中浸過,二人綽號分別為赤練王蛇、雙尾毒蠍,由於不知道他們二人的真實姓名,便被人稱為赤練、雙尾,被他利爪抓傷,若無能解毒之藥,十二時辰之內,必死無疑!以前不知多少天下群雄,就是喪生在他十爪之下!可是一手毒爪的功夫,確實讓人聞風喪膽。
赤練嚷道:“二弟,解決那麽老家夥了嗎?解決了就快來,怎麽我眼皮老跳啊,看到李元霸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你過來幫我壯壯膽。”
雙尾走到赤練身邊,埋怨道:“大哥,你是人越大越不中用了,怎麽連這昏迷的李元霸還怕啊?看我來解決他。”說著伸爪要去抓李元霸的頭,可是爪到一半,停下了,雙尾收回了毒爪,睜大著眼睛看馬車上的三人。
赤練冷笑道:“虧你還笑話我,怎麽你也不敢動手啊?”
雙尾眼睛直盯著李元霸,驚慌的說道:“大哥,不對,大哥,不對啊,我怎麽感覺李元霸沒有被我們的藥迷倒啊,我感覺他還動彈啊?”
赤練不滿道:“荒謬,怎麽可能呢,咱倆的藥足能讓人沉睡三天,他怎麽還能動彈呢?快快解決了,咱們還要回去複命吧”
雙尾道:“反正我先不動手了,要動手咱倆一起動手。”
赤練不耐煩道:“哼,瞧你那點出息,好,咱倆一起動手。”
二人雖然是殺人不眨眼的巨孽,可是想到連厲小邪都忌憚李元霸,擔心也是不無道理!
兩人相視一眼,四爪齊發,如風電掣般向李元霸襲去,而就在這時,李元霸身旁的秦用與梁師泰兩人四錘同時向二怪一掃,二人同時一驚,毒爪撤回,身形暴退。
李元霸大吼一聲,馬車棚子被震飛,三人跳下馬車,持錘與二人相對而立。
赤練一臉愕然道:“李....李元霸,你....你怎麽沒事....?”
李元霸傲然笑道:“雕蟲小技,焉能蠻過我的法眼。”
赤練、雙尾同時怪叫一聲,身形如狸貓一般,撲向三人。
秦用托大,向李元霸和梁師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一人足矣對付二人,沒等李元霸說話,秦用掄開雙錘砸向二人。
看到秦用敏捷的身手,梁師泰心裡不由得讚歎秦用錘法高明,確實在自己之上,而李元霸則抿了抿嘴,說道:“太慢了,錘子和身手都太慢了。”
秦用在二怪眼中,身手確實有些慢,不多時,秦用已經身受七八處爪傷,氣的秦用哇哇大叫。
秦用氣的哇哇大叫,而看的李元霸怒火衝天,自己的徒弟被別人打成這樣,我這當師傅在出面,徒兒也許就沒有了。李元霸打定主意,躍身掄錘向赤練砸去,赤練一貓腰,閃開攻勢,側翼的雙尾見李元霸門戶大開,背後甩出兩道銀光,細眼看去,是兩個流星錘,每個流星錘上還掛著兩個鏈子劍,真如蠍子雙爪鉗子,飛馳電掣向李元霸而去,李元霸也不回頭,反手一錘,磕開雙尾流星鏈子錘。
半空中的李元霸電光火石之間錘換兩式,速度之快,反應之強讓人咂舌。
赤練手中銀蛇毒劍驟然出手,與秦用、梁師泰戰在一起。
而在另一邊,李元霸打的雙尾節節後退,不過雙尾除了流星鏈子錘劍,還有一手發射毒鏢的本領,暫時能延緩李元霸的進攻腳步。
秦用、梁師泰銅錘鐵錘配合的相得益彰,天衣無縫,任赤練劍招如何毒辣,都被二人雙錘舞的滴水不漏,
近身不得。 赤練、雙尾均沒佔到便宜,輸下一程,聚首一塊,心生退意,秦用與梁師泰齊齊堵住二人的後路,梁師泰大吼一聲:“此路不通。”說完揮動雙錘向二人砸去。
赤練雙尾見二人死纏爛打,橫下心來,不如索性拚個魚死網破,赤練施展撲擊之技,忽如巨膺盈空,忽如倫蛇疾走,每每欺進進招。手中銀蛇毒劍一使開來,竟然四面八方,都只見赤練的身形在轉,形如大鳥,從四面撲擊而來!秦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還真是平生未見的強敵!
雙尾本想去幫哥哥一把,被李元霸截住去路,廝殺開來。
赤練也是暗睹驚心,他絕料不到三人都是使錘的高手,三人以攻對攻,往往隻爭瞬息先後,在梁師泰來說,常覺利銀蛇劍閃躲艱難,在赤練來說,也是雙錘如風,不離要害,平心而論,秦用、梁師泰本領不如赤練高強,只是剛剛的秦用一人戰兩兄弟,本領也是不小,加上李元霸這個小煞星,兩兄弟心中肝膽俱裂,已生怯意,所以兩人暫時打的難解難分。只見錘影如山,匹光如練,銀蛇翻飛,三人稍一不慎,都有血濺黃砂之險!
而在另一邊,雙尾身法奇異,輕功造詣特高,帶著李元霸繞圈疾走,眨眼間風馳電掣般走了好幾圈,李元霸見雙尾躲著自己打,猛然間舍開雙尾,轉身一錘向赤練砸去,可憐赤練正小心翼翼的與秦用、梁師泰過招,忽聽腦後陣風襲來,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李元霸一錘將赤練砸成肉泥。
雙尾大驚失色,大喊一聲“哥哥,我的好哥哥啊….。”最後帶起了哭腔,這魔頭的哭腔,在這寂靜的夜裡,讓人不寒而栗,惡心欲嘔。
而李元霸卻滿不在乎的看著雙尾,這副場景雖然驚悚,可是比起四明山之頂的麻叔謀比起來還差一些,所以李元霸並無一絲異樣,秦用、梁師泰卻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雙尾牙齒咬的咯咯的發響,在嘴角擠出一句:“李元霸,我給你拚了。”說著身子驀地飛騰,一抓向李元霸而去,李元霸冷哼一聲,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口中大喊一聲:“來的好”, 雙錘迎了上去,“砰”的一聲,雙尾哀嚎一聲,生死已見分曉。
雙尾被李元霸的錘力並沒有砸死,在地上呻吟著,秦用上前要補上一錘,被李元霸伸手攔住了,走到雙尾身旁,問道:“人們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現在我來問你,是誰派你來的?”
尾身受重傷,可是腦子還算清楚,雖然恨李元霸,可是更厲萬千,如果沒有厲萬千,哥倆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原本獨霸一方逍遙快活,卻偏偏被厲萬千強行招攏,為了保命不得已寄人籬下。
雙尾看了李元霸一眼,口中艱難的說道:“….是….是….鬼谷….。”雙尾話還沒說完,一陣破空之聲響過,暗處有人發暗器,三人端錘查看,見四周依然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在看看雙尾,雙眼睜的奇大,像要從眼眶裡要掉出來一樣,飛刀插入了胸口,痛苦的掙扎兩下,臨時前從地下寫了一了個字:“凌”,可惜最後並沒有寫完,不過按照筆畫,確實是這個字。
秦用道:“他臨時前說自己是鬼谷派來的,現在又在地下寫了這個“凌”字是何意思?”
李元霸冷聲說道:“他們倆是鬼谷派來暗殺我的,可是最後被尾隨的凌霄閣滅口,看來他們似乎蛇鼠一窩!”
梁師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在二人身上翻道了幾瓶子(秦用被二怪爪上,在他們身上尋找解藥),說道:“小將軍,這裡不宜久留,咱們回道觀在說吧。”
李元霸點了點頭。
梁師泰駕上馬車,李元霸、秦用坐在馬車後,很快,馬車消失在這殺人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