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西追段命進入魂界的目標人物瀟瀟,就這麽找到了?
“你的女兒...叫做瀟瀟?”西追問。
“是啊。怎麽了?”徐然望見西追段命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
“沒事。我認識一個朋友也叫瀟瀟。”西追扯謊說,“你女兒今年幾歲了?”
“一歲半。”
“哦哦。”西追現在有些後悔了。在進來之前他應該向劉老三把師娘的情況完全打聽清楚才對。像現在這種局面,連師娘瀟瀟是不是姓徐,西追都無法確定。
說話間正屋裡出來一個穿著樸素的婦女,懷中抱著嬰兒。“你回來了相公。”
“是啊燕兒。”徐然迎上去接過她懷裡的嬰兒,“瀟瀟,你又長胖一點點了。”
徐夫人捂嘴笑,“你才出去半天,她能胖到哪裡去。對了相公,這兩個年輕人是?”徐夫人望了西追段命一眼。
“這個小夥子叫做西追,這個是段命。今天我在山林裡遇到的。他們是山上道觀下來的道士。他們不熟悉山下的事情,所以我邀請他們來家裡小住幾天。也可以幫忙看看瀟瀟的情況。”
“哦,小道士嗎?”徐夫人瞥了西追段命一眼,似乎在奇怪道士怎麽會如此特殊的裝扮,“太麻煩人家不好吧?”
“我都跟這兩位小兄弟說好了。他們也很樂意幫忙,有什麽不好的?”徐然說道,“而且瀟瀟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憑我們能怎麽辦呢?”
“那好吧。”這個時代的女性畢竟還是以夫為尊,眼看徐然心意已決的樣子,徐夫人也不再說話。
“你去準備一下晚飯吧。”徐然吩咐道。徐夫人聽話地去到旁邊廚房裡。
西追上前兩步望望女嬰,他望著這個只有一歲左右模樣的嬰兒,一句師娘真的無法叫出口。從眉宇間根本也無法分清楚和劉老三背上的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段命悄悄挪到西追身邊說道:“屍蟲確定了她的身份。”
“那個小女孩?”
“嗯嗯。”段命點頭,“屍蟲確認她就是魂界的主人。”
“好吧。”西追絲毫不懷疑屍蟲的判斷,畢竟這是他們在這魂界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不過沒想到進入魂界後這麽快就能找到師娘,看來完成任務也得具有一定的運氣。
西追摸了一下嬰兒的額頭說:“挺可愛的嬰兒。看上去健健康康的。”他趁機感受了一下嬰兒的靈魂波動,十分正常不像是鬼上身的模樣。
“是啊。西追兄弟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瀟瀟身體健康,偏偏到晚上就哭。憑你們在山上的經驗,你說是不是鬧鬼了?”
“瀟瀟是正常的。我沒感應到有鬼上身的痕跡。至於這個屋子有沒有問題,我們在四周先觀察一下吧。”
“好的好的,麻煩兩位小兄弟了。我就在裡屋坐著,有什麽需要你們可以隨時找我。”說完徐然抱著嬰兒進去裡屋。
“有什麽問題嗎?”待到徐然完全走進屋內,段命詢問道。他知道西追天生養鬼血體質特殊,對鬼怪靈魂非常敏感。
西追搖搖頭,“看不出鬼上身的樣子。也感覺不到有其他靈魂。”
“會不會像是寒天那樣子,可以操控靈魂的?”
“不可能。”西追立刻否定,“寒天到了半步鬼尊的境界才能做到這點。我們隨便碰上一個鬧鬼事件,怎麽可能還是半步鬼尊。這可不是爛大街的白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是師娘的魂界。
不過怎麽樣在師娘長大成人遇到劉老頭之前,她肯定是不會出事的。如果這麽小就被人操控了靈魂,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段命點點頭,對西追的分析十分讚同。人們常說自己是自己世界的主角。這句話放在現實世界裡是唯心的觀點,但是放在魂界中卻是完全適用。這個魂界確實是屬於瀟瀟個人的。到她死亡的時間之前,她有絕對的主角光環,不可能發生任何意外。
“話說回來,”西追想起了什麽似的,“屍蟲可以確定魂界的主人嗎?”
“嗯。我剛才和它溝通過。它似乎對這些特殊的空間特別敏感,能輕易分辨出空間中不同的存在。”
“這樣子嗎?”這個能力倒是從來沒聽說過。以前劉老三描述的屍蟲以吸食屍氣為生,可以令宿主屍化具有恐怖的戰鬥力。然而段命手上的屍蟲似乎多了許多能力。等逃出魂界後確實值得再探究一番。
兩人邊討論,邊圍繞著屋子四周觀察一遍。走到後院雞圈的時候,段命發現地上有一些乾涸的血跡。
“這是什麽?人血嗎?”西追詢問。
段命蹲下身摸了一下血跡,還刻意摳了一小點放在屍蟲印記上面。片刻後段命搖頭說道:“不是人血,普通的雞血而已。”
“屍蟲說的?”
“嗯。”段命點頭。
“我怎麽覺得,我們有屍蟲就跟開掛了一樣。 ”西追瞥了一眼段命手上的屍蟲印記,“你能問它知道我們該怎麽離開魂界嗎?萬一無法讓師娘知道她死了的話?”
段命試著跟屍蟲溝通了這個問題,很快得到答覆——“變得跟寒天暮雨他們一樣強大....”
額......
兩人轉完整個房子一圈,再沒能發現任何異常,於是走回庭院那邊。他們沒注意到的是,旁邊屋子裡的一扇窗戶,一雙閃著異樣光芒的眼睛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晚飯時候,西追向徐然提出了守夜的想法——
“我和段命商量過了。我們今晚會守在瀟瀟睡覺的屋子裡。如果真是鬧鬼的話我們會趁機把鬼滅掉。”
“守夜嗎?”徐然抽著煙鬥猶豫著。
“如果徐大哥不放心的話,可以把房門從外面給鎖了。這樣我們就出不去了。”西追知道徐然的猶豫之處,畢竟他們兩個還是陌生人。
“西追小兄弟多慮了。主要原因是我們睡覺的屋子和瀟瀟的屋子相鄰,隻隔著一道門。夜裡的話怕是不太方便...”
“額...”原來是這麽回事。西追想了想說:“不如今晚讓瀟瀟搬到另一間房,不必隔太遠。我們就在那裡守夜。萬一有什麽事情大哥大嫂也可以及時趕到。”
“好吧。就按照西追兄弟說的來。”徐然終於同意。
晚飯過後,徐夫人收拾新的房間。西追段命徐然三人在茶爐子聊些閑雜,主要是徐然講些戰爭的趣事...
夜漸漸深,外面打過三更。各人也回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