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跑進公寓大樓,不一會就來到了廣田雅美的房門前。
“503……”望著寫著“廣田”字樣的大門,柯南停下了腳步。
“找到了,就是這間。”
一低頭,看著門旁的花盆。一道亮光閃到了柯南的眼睛,搬開花盆,一把鑰匙出現在眼前。柯南沒有任何猶豫,拿起鑰匙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看樣子這種事柯南經常做,熟練無比。難怪有人會說偵探都是些偷看別人私人生活的卑劣家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柯南進入房間,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到臥室。一般重要的物品都會藏在臥室,睡覺都要看著,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如果自己的推理都正確,現在的雅美性命危在旦夕。不僅是警察想抓到她執行死刑,就連幕後的哪些真正策劃搶劫的家夥也要殺了她。
快點找找,一定會有什麽線索的。
柯南的目光在房間四處遊蕩,突然注意到右手旁書桌後面的插座,這個插座只有一半露在外面,根本沒有辦法使用。好像是故意藏起來一樣,可是又沒有藏好。
這個插座非常可疑,柯南用力搬開書桌,將插座整個露在外面。
輕輕用手一扣,插座立馬掉了下來。這個是......出租儲物櫃的鑰匙。柯南拿著帶有號碼牌的鑰匙,心中已經猜了個大半,搶的1o億元搞不好全在儲物櫃裡。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襲來,重重的打在柯南的後頸。
砰,受到重擊的柯南軟趴在地上,手中緊握的鑰匙掉落在地上,被那人撿去。
柯南掙扎的睜開眼睛,是廣田雅美,她是特意回來拿鑰匙的。剛想的太入神竟然沒有注意到,太大意了。
倩影彎下腰,從柯南手中拿走了鑰匙,站起來,剛要轉身離去,正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不可以走......”
“雅美小姐,你......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會被殺掉的!”柯南掙扎的站起來,用手用力的撐著自己的身體,斷斷續續的說。
走到門口的廣田雅美轉過身來,她的眼睛閃過一絲晶瑩的淚花,但瞬即就消失了。
“謝謝你,柯南。”她輕輕的說,眼中閃動著點點光芒,“但是.....”
“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不在有半分停留,快的向屋外走去。
柯南大喊道:“等等!”
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的柯南終於爬了起來,可是這時候的廣田雅美在已經不在了。
跑出屋,扒著走廊的陽台往下看。此時的廣田雅美已經走進停在樓下的紅色汽車中,沒辦法了,這裡是4樓,不可能直接跳下去。只能先試試能不能把信器黏上去,拿去伸縮吊帶,將信器附著在上面。向拉彈弓一樣,用伸縮吊帶包著信器,使勁的拉長。
瞄準!拜托了,一定要中啊!
去吧!
咻,信器被彈射出去,準確無誤的黏在雅美的紅色汽車上。
打開眼睛追蹤器,上面的紅點已經開始移動,好現在就快點下樓。
太陽慢慢西去,宮野明美的轎車也離這座城市的中心越來越遠越來越偏。
宮野明美充滿心事的開著車,後車座突然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雅美姐姐我們要到了吧。”
蹭!
車突然在公路上打漂,一會左一會右,一個360度無死角的旋轉,差點就從公路滑下路邊的河裡。
宮野明美是真的被嚇壞了,車都沒辦法控制了。開了這麽久的車,竟然完全沒有現後面還有個人。
刹!
猛地將車停下,宮野明美震驚的看著後車座的軒轅冰,說話都不利索了道:“你......你是什麽時候上來的。”
“啊?我一直在上面啊,從你開車的時候我就在了啊。”軒轅冰很自然的說道
說的理所當然,完全沒有理會宮野明美的感受。
宮野明美不敢相信,一開始就上來了。可是為什麽自己沒有現,自己的警惕性已經這麽差了嗎?
可隨即一想這裡太過危險,說不定組織的人就在這附近,想到這,她擔心的看著軒轅冰說道:“小弟弟你還是抓緊回家去吧,姐姐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不能陪你玩了。”
“你以為我想陪你玩?我完全可以呆在事務所,看電視,吃零食,沒事大清早的跑來這裡潛伏!”軒轅冰內心不斷咆哮道。
廣田雅美,也就是宮野明美,灰原哀的親姐姐,如何對待她讓軒轅冰糾結了好久。
若是救下明美,可能產生蝴蝶效應,使得小哀不能登場。但若是對明美置之不理,任由她被Gin殺死,軒轅冰又怕事後被小哀發現自己明明有能力救人卻無動於衷,使兩人之間產生不可彌補的隔閡。
軒轅冰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小哀和小菲,如何對待二人他也考慮很久,憑他對小菲的了解,怕是很難接受自己旁邊又多一個女人。
他也很絕望!如果讓他二選一,那麽他乾脆逃避算了!但軒轅冰相信如果自己喜歡的人中出了危險,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救人!
但軒轅冰表明上還是繼續說道:“容我先打個電話!”
電話結束後......
“我們走吧,我也想見見那兩位!”軒轅冰滿臉笑容的說道,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你?你知道!”宮野明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軒轅冰說道。
“恩!”軒轅冰笑著點點頭說道:“我還請了救兵!不過,這次恐怕你要受苦了!不過相信這比起和你妹妹重逢不是一件難事!”
........
紅色的汽車停在一處廢棄的工廠門口!
宮野明美有些緊張,手顫抖著將車門關上。
真的會想那孩子說的一樣嗎?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向廢棄的工廠走去。
廢棄工廠的門早就壞了,屋頂還破了幾個大洞,導致裡面還是挺亮場的。
宮野明美有些緊張,又有些懼怕,不過還是挺直背脊走了進去。向四周看去,可是並沒有看見組織的人:“我知道你們就在這裡,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