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看看!”趁著別人不注意,柯南縱身一躍,一把搶過了毛利小五郎手中的袋子。
“果然!”撕開袋子,柯南聞了聞袋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仿佛解開困擾多年的難題一般。
“啊!”
柯南一聲痛呼,毛利小五郎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頭上,“好痛!”
“痛什麽痛!這麽重要的證據你拿著看什麽?你有完沒完!”毛利小五郎一聲怒吼,一把搶過了柯南手中的袋子。
......
夜晚很快來臨,天空開始散落起小雨。
在這小雨下,某地走出一個男子。他留有齊肩的長,身上穿著寬松的棕黃色浴袍,下身白色的休閑褲。嘴中叼著煙,悠閑的走著。
沒錯他就是那個銀行的保安,今天的他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看來10億真的有很大誘惑,雖然是日元,但總比沒有好,然後拐進了一條寂靜的小巷裡。
小巷很靜,靜的有些可怕。
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進小巷,跟在了岸井的後面。
或許是覺得奇怪,岸井停了下來,似乎是想看看是誰。
車窗緩緩搖下,令岸井渾身的汗毛都炸立起來的是,車窗搖下的同時,露出的是一張冷酷的笑臉跟黑洞洞的槍口。
“啊......”還沒來得及大喊,幾聲輕微的響聲傳來,岸井就緩緩跪倒在地,眼中還流露著絲絲不可置信。
“大哥,辦妥了。”開槍的黑衣男子收起了手中的消音手槍,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說道。
“走吧!”
一個冷漠的男聲傳來,黑色的保時捷再一次發動了起來,離開了這個小巷。
射死後,保時捷再次動,繼續緩緩行駛。
保時捷不緊不慢的開著,就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生過。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和喝水一樣簡單,太正常不過了。
要是這個時候柯南在場,他一定就會認出,那個帶墨鏡的就是當初把自己身體變小的那群家夥。
而他們的身份也呼之欲出!琴酒,伏加特!
.........
隨後不久,保時捷在一處公寓停下。幾分鍾後公寓中的一棟出租房中,另一名名搶匪被乾掉了,一槍命中心臟。
離開時,琴酒拿出一支口紅,丟在了地上。仿佛做了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一般!
第二天中午,毛利偵探事務所就接到目幕傳來的消息。
“什麽?上次運鈔車的搶匪全部被殺了?!”
早上起床的小蘭聽到這個消息,當時震驚了一下,柯南則鎮定很多。
“是啊!”忙了一夜的毛利小五郎整了整領帶,開口說道,“那個叫貝塚司郎的家夥從前是個賽車手,昨晚,在自己家裡被殺了!”
賽車手......怪不得車子開的那麽快,我的滑板加速到極限都追不上,柯南暗自點了點頭。
“那麽,又怎麽知道他們是運鈔車的搶匪呢?”柯南問小五郎說道。
“警方在貝塚司郎的家裡發現了被搶銀行的草圖,還有運鈔車的時間表,再有就是他們為逃亡路線所作的筆記!”毛利小五郎喝了一口咖啡,緩緩開口說道,“另外,除了他們都被同一個人所殺之外,昨晚還有一個人被殺了!”
“還有一個人被殺?”柯南吃了一驚。
“對!就是那個警衛岸井先生!“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咖啡繼續說。
“目暮警官從那個貝塚司郎的家裡發現了一支粉紅色的口紅,
經查證,顏色和在面罩上的顏色一樣,而且......” “而且,那支口紅還跟雅美小姐的一樣對不對?”柯南打斷了小五郎說的話,語氣急切的說。
“沒錯。”略帶驚訝於柯南的語氣,小五郎點了點頭,“這支口紅的確和廣田小姐用的是同一支,而且,她的同事也這麽說,她是用吃中午飯為借口離開了銀行,肯定是趁這個時間繞到銀行的後門,加入到貝塚他們的行動吧!”
“廣田小姐已經向銀行辭職了,聽說辭呈是今天早上交上去的。”毛利小五郎略帶沉思的說道,“廣田小姐到這家銀行工作還不到半年.......”
“什麽?!”柯南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顧不上多說,柯南跳下了沙發,抱起滑板就衝出了大門,不顧身後小蘭跟毛利小五郎奇怪的目光。
“柯南……?”小蘭奇怪的自言自語。
“那個小子你就別管了,”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咖啡,“這小子一直不都這樣麽?”
“.......”小蘭沒有說話, 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擔憂。
.......
“廣田雅美應該是參與了,可要說這一切都是她做的,柯南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先那個帶有口紅的面罩,口紅的唇印位置太靠下了,那個地方根本就是嘴唇的地方。還有當時的面罩自己也打開聞了,裡面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味道,照理說如果帶過裡面一定會殘留下化妝品的味道才對。
還有一點也是很可疑的,就是現場只找到一個頭套和一副手套,另一個人的頭套不在現場。也就是說有一個人是把自己的頭套帶走了,或者說兩人都把頭套帶走了,是後來又有人回來,放了一副手套和頭套在車上,為的就是把罪名全部推到廣田雅美的頭上。
最後一點也是最不可能的一點,那就是遺落在培塚思朗房間的口紅。她花了半年的時間觀察,這麽有耐心的人,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嗎?走的時候就沒有仔細的檢查過嗎?
如果說在這事件的背後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操控著一切,那麽他們下一步的動作.......
糟了!廣田雅美有危險!”柯南立馬明悟,慌忙加快腳下滑板的速度,恨不得自己的滑板在快一點!
“什麽?廣田雅美的地址?我們已經到那裡搜查過了啊!”
目暮警官坐在辦公室裡手上拿著電話對電話另一邊奇怪的問道。
“我只是還有一些疑點,想再確認一下。”電話裡傳來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畢竟關系重大。”
“哦,好吧!”目暮警官隻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