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戰場非常的混亂,江東,益州軍都在爭奪交州的利益,完全是不把士燮放在眼裡。益州軍已經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現在也是在休整備戰而已。同時另外一個戰場也是硝煙四起。
“李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張翼問著李恢。
要知道張翼的手臂剛剛好,被沙摩柯的狼牙棒一擊之下,又有點舊傷複發了,至不夠他一直忍著而已。
張翼心中也是感到自己非常的幸運,能活下來就很好了。
李恢也是無可奈何的說道,“現在只能等了,大理等地的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想必主公此時也應該收到了我們求援的信件。”
“哎,這吳懿將軍也真是的,這沙摩柯的武力真不是吹的。”張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恢給阻止。
要知道當時先是吳懿被沙摩柯幾招打敗,張翼和李恢在後方看著不對勁,立馬衝殺了過去,好不容易把吳懿給救了回來,要不然這還沒真正的打起來,這益州就要損失主將了。
“張將軍,小心說話,這吳懿將軍怎麽說也是少主的舅舅。”李恢輕聲的提醒張翼。
張翼此時才想起來這吳懿還有這麽一層關系,即使沒有這一層關系,吳懿在益州軍中那也是老資格了。
張翼的話風變的很快,說道:“不過吳懿將軍帶來的那些左武衛的戰鬥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強。”
左武衛這數千人是倒在了南征交州的路上,無奈被送到後方的,那自然要雪恥一下,要不然以後怎麽回部隊,到時候丟臉可丟大發了。
“是啊!據說是當年少主,不,現在是主公了。主公帶回去的蠻族士兵組建的六支部隊,其中就有這支左武衛。想想這時間過的真快啊!”李恢想著當年和少主一起出陣南蠻的時候,當時剛剛來這荒蕪之地的時候,僅僅帶了三萬士兵,要知道當時南蠻可是有十多萬,而且還有十多萬的叛軍。想想當年是多麽豪情萬丈,三萬士兵就敢和二十萬叛軍對陣,李恢當時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但是戰爭的結果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贏了,益州軍贏了。雖然付出的代價不小,但是益州軍收獲的卻更大。
“將軍,五溪蠻又開始攻城了。”
“準備戰鬥。”李恢大喊道。
李恢和張翼連忙拿起武器衝了出去,這已經是多少次攻城戰了,李恢不知道,張翼也沒去數。他們感覺這五溪蠻是一群瘋子,難道都不要命了,在這牂牁城下都已經死傷七八千人了,居然還沒有放棄,要是在過上幾天,各地的援軍趕到,那他們就完蛋了。
“給我攻城。”沙摩柯滿目猙獰的看著牂牁城,他相當的惱火,一個小小的牂牁城居然擋住了他十萬大軍。
“殺啊!”
五溪蠻的士兵毫無組織,毫無紀律,一股腦的向著牂牁城衝殺。往往城樓上的益州軍,一輪弓箭,就能殺傷五溪蠻數百人。
主要還是益州軍沒有準備過多的弓弩,否則的話,給五溪蠻帶來的殺傷力還要大。好在牂牁城樓上有不少的石頭,只要這五溪蠻靠近城牆,那就用石頭招呼。
這沙摩柯也是剛剛上位這五溪蠻的蠻王,一個新上位的蠻王,當然希望得到各個部落的人口。怎麽能得到認可,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發動戰爭,去攻打漢人的領地,原先沙摩柯是準備攻打荊州的。
可是後來下面的人在邊上慫恿沙摩柯,他們都認為益州的百姓富的流油,去撈一筆,
是非常合適的。 於是乎沙摩柯就帶著各個部落組織起來的這一支十萬人的大軍,前來攻打益州了。沙摩柯當時帶著十萬人馬,也是雄心萬丈,答應下面人,只要攻下了漢人的城池,裡面的東西,隨便大家搶。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很尷尬,漢人躲在城裡面不出來,而五溪蠻又缺少攻城的工具。現在五溪蠻的損失大了起來,下面的部落首領的一些閑言碎語,傳到了沙摩柯的耳朵裡面。
沙摩柯也是一個狠人,大部落的首領他不敢下手。但是幾個小首領,很不幸的被沙摩柯給砍了腦袋,於是乎五溪蠻的人心暫時好像是綁在一根線上了。
要說這五溪蠻,躲在那大山裡面,其實人口並不多,一共加起來也就六十多萬,這一次沙摩柯可是從中出動了十萬大軍。雖然五溪蠻個體實力強悍,可是這麽一支雜牌軍隊,只是看起來人數眾多而已。
這支軍隊的中的年齡差別也是很大,最小的十幾歲,最大的年紀五十多歲。如果不怕死的情況下,那這個年齡差無所謂,不會有什麽影響。
可是往往年紀小的沒有見過戰爭,見到那麽多的人血,內髒,器官什麽的,嚇的早就跑了。這一個人的逃跑,往往會引起身邊的人注意,到時候數百人逃跑那就控制不住了。
因此在益州軍中,十幾歲的還是是不允許當兵的。 此時的益州軍都是精銳,年紀也是最適合當兵的年紀。
“不許跑。”沙摩柯在後面督陣,看到前面有人居然逃跑,立馬上去砍了這幾個人。
一場攻城戰再一次的陷入膠著,不僅僅益州軍在殺傷五溪蠻,五溪蠻有不少的人也死在了沙摩柯的手上。
“將軍,我們距離牂牁城還有八十多裡路了。”張任說道。
“張將軍,沒想到這蠻地如此的險惡啊!比我益州都不妨多讓。”此時的嚴顏才感覺到這地方行軍是多麽困難,原先還有點托大的他,此時也認真開始對待這場戰爭了。
張任也是感同身受,此時他們身邊的朱雀軍並沒有集合完全,只有差不多一萬人,大部隊還在後面。一邊從陸路進軍,另外一邊靠著巴郡趕來的張順,用船把大軍帶到距離牂牁最近的地方下船。可是乘船以後,一個很大的壞處就是,很多不會水性的士兵,都暈船了。
嚴顏是準備繼續前進的,他也是立功心切。但是楊五郎當時很強硬的拒絕了嚴顏的決定,因為此時朱雀軍暫時失去了戰鬥能力,在暈船的情況下,在進行高強度的作戰。那朱雀軍在這場大戰中,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或許會讓朱雀軍損失慘重。
這一點張任倒是和楊五郎站在一起,他也不讚成現在就進軍。好在前面的楊大郎已經準備了營帳,他就在等待從益州趕來的援軍。
(PS:有可能是我工作的原因,每天要寫不同內容的軟文。導致這裡跳來跳去,大家看著有點亂,其實我感覺還好吧。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