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楊五郎看到這一次巴郡的援軍居然是自己大哥的時候,非常的高興。
“五弟。”楊大郎也是拍了拍楊五郎的肩膀。
要知道自從跟著劉循戰爭四方,楊家眾將就很少有團聚的時候,東南西北,鎮守著益州和大理。
大家相互打過招呼,張任首先問道:“楊將軍,你的軍隊怎麽還在這裡,而不去增援牂牁。”按理說楊大郎的軍隊應該是比他們最早到的。
“實不相瞞,你們遇到的情況和我的一樣,我帶來的士兵也暈船了,部隊的戰鬥力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楊大郎的五千士兵,其實在七天前就到了,但是損失戰鬥力的士兵超過七成,比現在的朱雀軍都不如。
一共五千多人,超過三千人的士兵倒在了船上,那剩下的一千余人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來這暈船的事情要和主公談一下,否則以後我們和荊州,江東水軍交戰也是個麻煩。”嚴顏苦笑著說道。原本是一場速戰速決的戰鬥,結果兩方兵馬都倒在了暈船上面。
“我也已經和朱武軍師說了這件事情。也讓人送信給主公。”楊大郎說道。
“確實要和主公說一說這件事。”眾將領說道。
楊大郎在看到自己部隊暈船以後,於是乎楊大郎就讓張順送信給巴郡的朱武軍師,到底是前進,還是原地休整。
朱武給的回信是讓楊大郎就地扎營,等待益州方向援軍的到來。這一次的暈船事件,倒是引起了楊六郎和朱武的注意,張順的水軍到現在也只有三千人的緣故就在這裡,很多士兵一到船上就開始犯暈。但是他們對於水軍也沒在意,雖然要發展,但也不能強求。
這一次的聯合作戰,張順的水軍是運送士兵最快的部隊,把部隊從後方運到前線,一來一回也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即使是劉循也沒有考慮過暈船的事情,這下好了。這陸軍一到船上,結果超過百分之六十的士兵喪失戰鬥力。
楊六郎和朱武,立馬聯名寫信把這件事情匯報給益州,當然信息傳遞沒有那麽快。戰船運輸,走水陸是快,但是太快了也不好,反而辦了壞事情。於是乎上萬的大軍只能就地休整,沒有辦法形成戰鬥力。
要知道當年劉循從大理返回益州的時候,也是走水陸,速度是快,當然沒有嚴顏這麽趕時間。即使放慢了行船的速度依然讓劉循受不了,後來還是靠岸,走的陸路。
“敵人攻擊太猛,要不讓我帶兵從西門出去,殺他的側翼。”郭盛拿起弓箭,胡亂的朝著城外射了一箭,至於有沒有殺死人就不知道了。
李恢連忙阻止,“不可,郭將軍想法是好,可是我軍中都是步兵,想要繞過五溪蠻可沒有那麽容易。”
牂牁城內的士兵其實只有四萬有余,雖然此時大理各地都進入了戰爭動員,可是總不能把所有的士兵都調往牂牁。後面的大理等地也需要士兵防守的,要是這沙摩柯帶一隊士兵繞過牂牁,那就麻煩了。
其實也是這沙摩柯沒有腦子,一直圍著這牂牁攻打。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拿下這座城池,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搶奪益州百姓的財產。沙摩柯如果讓手下的士兵繞過牂牁,去後方的益州郡和大理,那真有可能讓五溪蠻撈到不少的好處。
郭盛一想也是,從西門出去,繞道五溪蠻的側翼,那起碼好幾裡的路程,實在是太遠了。相對於其他幾個城門,西門的攻擊是相對薄弱的,因此郭盛才想著從西門出去。
終於益州軍再一次的打退了五溪蠻的進攻,守城的士兵被輪換下去,進行休息,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疲憊了。整個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讓人感覺非常的難受,很壓抑。
“李將軍,郭將軍,如果巴郡的援軍走水陸過來的話,此時應該是到牂牁了啊!為何不見人影。”張翼嘟囔了一句。
李恢和郭盛搖了搖頭,他們也不清楚,如果日夜兼程的話,走水陸巴郡到牂牁一兩天就到了,可是此時一點消息都沒有。
“會不會出事情了。”李恢擔心的說道。
他對於巴郡的情況,也是有一點的了解,巴郡的援軍並不是這一次的主力。畢竟巴郡自己要防守的地域也很大,荊州是益州的一個大敵。
“不會,巴郡的楊將軍和朱武軍師,一向謹慎,否則主公也不會把他們兩人放在巴郡。想必這幾日就應該有消息了。或許他們在等待益州的援軍也說不定。”郭盛這一次倒是猜對了,確實在等援軍,不等也沒辦法,巴郡的士兵都已經沒辦法走路了。
李恢看著郭盛和張翼,說道:“好了,兩位將軍也別瞎想了,你們二位先下去休息,這守城的任務現在就交給我了。”
郭盛和張翼點了點頭,下去休息。王伉在城中負責後勤工作,守城的任務交給李恢,郭盛和張翼三人。晚上守夜的話,則是其中一人守夜,其他兩人休息。畢竟要保證第二天,還能有體力來和這五溪蠻戰鬥。這是一場持久戰,保持體力相當的重要。
“嘭。”沙摩柯很是氣憤,又是打碎了一地的東西。
“你們告訴我,為什麽?一座小小的城池攻打這麽多天都打不下來。”沙摩柯怒氣衝衝和下面的吼道。
下面的人都不敢看這沙摩柯,要知道這幾日沙摩柯的手段也是被大家看在眼裡。雖然對於沙摩柯的這種做法大家都不認同,可是都不敢出來反對這沙摩柯。萬一這沙摩柯一生氣,在開會的時候,把他們殺了,那就虧死了。
他們其實並不怕沙摩柯,但是平日裡議事的時候,都是在沙摩柯的營地當中,所以就非常的擔心會出事情。
“大王, 這牂牁城池雖然小,可是你也知道前不久從其他地方趕來的益州軍,那現在牂牁城內的士兵起碼達到了四五萬。我們十余萬人想要攻打這座城池,還是有點難度的。”其中一個首領說道。
其他首領也是點了點頭,原先這牂牁的守軍其實並沒有那麽多,只有五千余人。好在這王伉有經驗,當年也是守著一個永昌城池,同樣是面對十多萬的南蠻士兵。
這也是為什麽當時劉伯溫讓王伉在牂牁的原因,其實當初任命王伉為牂牁太守的時候,劉循也沒感覺出來什麽不對勁。原來是劉伯溫早有安排,他想過這五溪蠻或許會進攻大理,但沒想到只是過了兩年時間而已。
王伉在牂牁,也是大力發展民生,同時他也一直讓人去打探五溪蠻的消息。在他心裡一直記得軍師當初回益州時說的話“小心五溪蠻!”
這句話王伉不敢忘記,一直牢牢的記在心裡。因此這牂牁郡在十萬五溪蠻進攻的時候,王伉才會臨危不亂,處事不驚。守城的滾木壘石,也都早就準備好。甚至城中的百姓也自發的組織起來,為益州軍抬送守城的石頭,幫著運送傷員。
(PS:劇情比較固定,想要寫好確實很難,也確實文筆有限。最近真的沒在狀態,今年又是工作比較重要的一年,肯定是要取舍的。在錯誤的時間,寫了本錯誤的書。還是會寫完,不過可能會寫到出荊州,或者長安的時候結束。戰鬥太多,寫著寫著就重複了,這是自己能感覺到的。原先的結束肯定是統一,然後大航海的時代。主要還是看今年的工作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