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循在漢中留下了十二萬部隊,其余部隊則帶回益州,漢中現在的部隊已經夠多了,進攻西涼都沒有問題,別說防禦了。
留下太多的士兵也沒用,而且這一戰下來劉循的部隊並沒有增加多少。首先只有漢中能養活這麽多士兵,上庸和武都在未來的一兩年之內都沒有辦法,最多自給自足,因此還是需要靠益州方向運來的糧草。另外士兵太多,也會影響到漢中百姓的生活,每天都看到這麽多士兵。
因此劉循讓士兵融入到百姓的生活去,比如哪家百姓的房屋失修了,那就讓一些士兵去幫助修繕。村莊之間需要修橋的,士兵也可以去幫忙。
農忙的時候,漢中守軍幫助了漢中的百姓搶收糧草,另外又種植了一季的糧食。益州軍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進入了漢中百姓的生活裡。
漢中百姓並不怕益州軍,甚至在路上看到,都會打招呼,由此可見軍民一家親的重要,戰爭離不開士兵,也離不開普通的老百姓。
益州的糧食運送確實麻煩,蜀道上千裡,就拿一千斤糧草算起來,真正能到前線的又能有多少。路上吃掉的,萬一道路被石頭堵了,下雨損失的,真正能到前線的糧草能有三百斤就已經很不錯了。
打仗要消耗糧草,而且比平時要多的多,不打仗也需要糧草。好在益州境內沒有強盜什麽的,要不然來一夥強盜來搶糧草,那還會有損失。益州境內還算是太平,漢中周邊還是有一些盜賊,楊業也已經派出士兵去剿滅了。
漢中周邊還有一些少數民族的部落,派當地官員進行交涉,讓他們從山裡面出來,畢竟山裡面根本沒辦法種植,道路不同。萬一農作物收成不好,又是一股強盜,還不如到山外面來,進行統一的管理。
房子,有益州軍給他們搭建,農田,有他們和軍隊一起開墾。這麽好的事情,在東漢可不多見。
好在現在益州全境開始大面積的種植水稻,玉米。梓潼,廣元一帶,除了種植上述兩種農作物,還種植冬小麥。從開始大面積種植水稻以來,益州百姓認為稻米的味道非常的美味,而且很香甜。另外玉米的味道也是不錯,放在火上烤一下就能吃,玉米粒磨成粉,還能當做麵粉來使用。
在拿下漢中以後,劉循已經讓梓潼太守王連運送了一批冬小麥的種子過來。武都,漢中,上庸也是需要進行屯田的,否則大軍出征的糧草每次都從CD運送過來那實在是太麻煩了。
幸運的是益州有高產的玉米,以及冬小麥。只要益州不發生蝗災,那就不會缺少糧草。玉米煎炸烤燉都是不錯的東西,劉循最喜歡的就是用玉米煮湯,特別的美味。
甚至這玉米還可以做爆米花,當然這中西劉循是不喜歡吃的。回益州以後,倒是可以給家裡的小孩做來吃,想必現在家裡的三個小孩都能叫爸爸了,真是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如果出生子在普通人家,劉循或許會陪著孩子。但現在他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只能盡量彌補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的妻子。
至於屯田,其實曹操,孫權,劉備都在進行,相對來說劉備的屯田起步晚,當然了益州的屯田政策起步更晚。一直到劉循把劉備趕出益州以後才進行的屯田,但是劉循的屯田產量絕對是最高的。
去年的畝產量水稻只有三百斤的樣子,這實在是少的可伶。但是今年不同了,已經收到益州張松和司馬光的消息,今年的平均水稻產量,達到了三百七十斤,
這就是優化水稻種植以後帶來的好處。 或許只是比去年高七十斤,沒什麽大不了,但是要知道一年一畝地種植兩季的話,那就可以多收獲一百四十斤。在加上益州和雲南的屯田數量,那這個產量是一個很可觀的。
對於水稻產量,劉循不要求能達到後世的一千斤,因為這是要使用肥料的情況下才能達到這個產量。不好意思,現在是一千八百多年前,沒什麽肥料,只要草木灰這些。因此劉循給定下的目標隻畝產能達到五百斤,只要能達到五百斤的數量,那他可以做到用益州和大理的糧食養活半個天下。
這也是諸葛亮當年六出祁山,每次都失敗的原因之一,或許也是關鍵的原因。要想從益州攻打中原地區,那西涼是必須要拿下的,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琪瑛。”劉循看到張琪瑛朝著自己走過來,他沒想到古代的女子膽子這麽大,居然深更半夜的到一個男人的房間裡面。
要知道劉循可是有一年沒嘗過滋味了,看到這麽一位美女出現在自己眼前,他能不心動嗎?但是他的想法又是現代的想法,他不強求別人,他確實喜歡張琪瑛,但愛情這東西強求不過來。
或許有一種情感叫做一見鍾情,而張琪瑛對於劉循就是那種感覺。但是劉循看著懷裡的美人,這是不是發展的快了一點。要知道自己的父親,可是殺了張琪瑛的奶奶啊!
那時候張琪瑛還沒有出生,對於這些事情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不用擔心夫君,那都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劉循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張琪瑛給看出來了。
“呵呵,我不是擔心你,我就擔心我的嶽父大人會想不開。”劉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天師道的教主,張琪瑛是天師道的聖女。當然作為教主來說,他是失敗的,他在天師道只有畫像讓人祭拜,另外他也只是出現在天師道公眾面前幾次而已。
對於天師道他是沒有時間去管理的,因此天師道大小事務,都是教給張琪瑛來打理。當然了天師道的祭酒方面都已經換了人,所有的祭酒都是劉循的錦衣衛。
為了防止這些錦衣衛日後有野心,每年這些祭酒都會換人,即使不換人,那祭酒管理的百姓也會進行交換。反正是不能讓一個人的權利過大。
而張琪瑛是有絕對權利的,這是劉循當時給她的權利,畢竟張琪瑛的政治高達88,是很好的人才培養。
古代女人有這麽大的權利可是忌諱,畢竟呂後是一個教訓。但是劉循感覺沒這麽眼中,只要一個男人要本事,還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嗎?
剛剛張琪瑛臉帶潮紅的,就可以想象剛才她是有多滿足。
劉循挑逗著懷裡的美人,張琪瑛很快就把持不足了,發出輕微的聲音。 劉循乘機說道,“娘子,我們在來一次吧。”
“嗯。”張琪瑛回答的很輕,好在劉循就在張琪瑛的邊上,一個翻身就把張琪瑛給壓在了身下。
只見房間裡傳來一陣豔語,好在房間周圍的額人都被劉循給趕走了,要不然劉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
“琪瑛,我想帶你回益州。”既然現在張琪瑛是自己的女人,當然也要帶回去見一下自己的父母。
沒想到張琪瑛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對於地位這些並不看重,我在漢中幫著夫君打理天師道就好了,只是希望夫君不要忘記我。”
劉循不知道張琪瑛是真的不需要地位,還是說對於她天師道更加的重要。他可以讓天師道發展但他不會給天師道太大的權利,另外也會把不必要的人給提出。他讓天師道存在的意義,就是教導民眾如何強身健體,而不是說整天搗鼓鬼畫符一樣的東西。
“我會一直來看你的。”劉循輕聲的在張琪瑛的耳邊說道,可以感覺到張琪瑛的耳朵是她的薄弱點。
張琪瑛點了點頭,其實由於她一直在天師道,張琪瑛哪怕到這個年紀,對於男女之事並沒什麽想法。要知道張琪瑛已經二十歲了,這在古代都是老女人了,當然在劉循看來這個年紀的女人最好,懂事,乖巧,又能解鎖不同的姿勢。
但就是劉循出現,使她出現了改變,不過這速度相對的發展快了一點。
劉循也提出了一些對於天師道的看法,對於劉循這些奇思妙想,張琪瑛聽的很入神,她感覺這些想法對於天師道來說,都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