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看到這一次運送的糧草有點多了,拉住運糧官,問道:“這糧食是不是多了一點了。”
“不多不多,這只是運送過來的第一批糧食,這是按照主公的要求送過來的,另外一批糧食也已經運送到了大理城外。”其實這運糧官也不知道主公為什麽一下子往交趾運送這麽多糧草。
這些糧草足夠五十萬人食用兩個月的了。謝安都沒想到主公一下子會讓人運送這麽多的糧草過來。
“主公竟然能未卜先知。”謝安這些日子,也在為糧草的事情煩惱,總不能吃一個月糧草就斷糧了吧。
好在主公這一批的糧草運送的及時,這樣就不著急了,先把開墾好了的農田種上種子。等到下一批糧草運送到了,那就可以不用在分配食物了,可以每家每戶發放一些糧草。
交州的百姓之所以願意大老遠的過來,一是聽說了江東的殘暴。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楊四郎和謝安都答應了這些百姓,他們會打回交州的。這樣他們才願意跟著過來。
當然了,這運糧管回去的時候,謝安也讓他帶一份信回去,總結了一下交州之戰,以及現在交州的情況。另外提到一點就是準備讓士廞當這個交趾太守,畢竟這是當初和士燮說好的。
士燮是不能在動了,謝安和楊四郎想讓這士廞去益州的,可是考慮到他這麽大的年紀,基本上半路就有可能死了。還是讓他在交趾待著吧。
交州軍士兵在精挑細選之下一共選出來一萬五千名士兵,其余的交州士兵歸類到民兵,預備役他們還不夠資格,差的太遠。
原先還是士兵的,一下子變成農民,有可能這些人一下子適應不了,那先成為民兵,然後一步步在淘汰。畢竟這裡面可是有不少五十多歲的士兵,這年紀實在有點大了點。
交州之戰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並沒有說就這麽結束了。江東軍隊在交趾邊境停止了,他們不敢在前進,要知道他們能打敗交州軍,那是因為交州軍實在太弱了,可不代表益州軍是吃素的。
步騭也把這裡的情況讓快馬報告給孫權,步騭也不好做主,他壓力很大,手上只有一萬余士兵,對面的益州軍隨時都能拿下整個交州,不知道孫權看到交州現在的情況會什麽樣子。
交趾現在是一片忙碌,百姓雖然暫時過的清苦,但是只要等下一季的水稻收獲上來以後,那就沒有問題了。
益州,州牧府。
“好啊!好啊!”劉璋高坐主位朗聲大笑道。
今日劉璋宴請益州文武,沒其他事情,就是大家熱鬧熱鬧。劉循在益州首府的時候,基本上一個月也要宴請兩到四次,上下級增進一下感情,也不談公事,大家可以隨便聊。
“大人,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張松問道。
這是南方來的戰報,第一時間應該是送到劉循手上的,但是此時劉循已經不在CD了,他已經在前往漢中的路上了。
劉璋高興的說道:“五溪蠻沙摩柯被殺,現在嚴顏將軍正帶領朱雀軍掃除五溪蠻部落。”
劉循北上漢中,那自然還是要有人坐鎮益州首府的,這個人選自然是找他的父親劉璋,也只有他父親劉璋才能撐得住場面。其他人還不行,張松畢竟是有前科的,劉循信得過,可是別人不信,當時劉循已經和父親說過,自己北上,讓張松統領益州首府大小事務,司馬光輔助。結果父親劉璋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他決定親自坐鎮。
當然了,
實際上劉璋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還是要經過張松之手,劉璋也只不過是谘詢一下。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劉璋此時已經不是益州牧了,自然不能稱呼主公,叫大人也沒有錯。
“來人,立刻把這個好消息送到漢中,也讓循兒在前線安心打仗。”劉璋立馬讓人把這消息送去漢中。
宴會繼續進行,沒想到的是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另外的一份戰報也傳了回來。是從交州過來的,但是這份戰報只是寫了佔領交趾三郡,還有打贏了士徽的兩萬交州軍。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這份戰報上面沒有寫。因為這並不是交州的最後一份戰報,只是中間戰役結束以後,發回益州的,所以才會出現這個情況。
可即使是這樣,在坐的眾人也是非常的驚訝。贏了,贏得如此徹底。
沙摩柯十萬大軍被打敗,而現在嚴顏又準備讓五溪蠻滅族了。至於交州那邊,消息還沒有送過來,畢竟更加的遠,不過在座的人對於交州,那完全是不擔心的,六萬人還對付不了一個交州,那實在說不過去。
看現在每日南下的糧草車就知道了,這些糧草車都是供給給交州的軍隊的。
劉循其實才走沒多少日子,剛剛到達雒城而已,他這一次沒有著急趕路。
“軍師,這下終於可以安心的北伐曹操了。”劉循感歎道。
劉循已經看到了劉璋送來的戰報,他很滿意這個戰果。交州戰役,那是為了擴充領土,這是侵略戰爭。而五溪蠻之戰,則是保衛自己的領地。
五溪蠻這個毒瘤應該在今年年底前, 徹底的清除。
劉循更加高興的還是能得到交州的土地,首先不考慮自己,現在來說,出動那麽多士兵,對劉循肯定是一筆虧本的買賣。但是想一想,在劉備和孫權的背後插一把刀,這把刀隨時隨地都能出鞘,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
“主公,既然牂牁戰役結束了,那可以讓楊五郎將軍從五溪蠻回益州首府了,益州還需要大將鎮守。”劉伯溫說道。
這一次劉循可是把大將都帶在了身邊,要麽就都在南方。確實益州沒有大將鎮守還不行,雖然不擔心有人回來進攻益州,但就怕內部出亂子。
劉循點頭說道:“軍師說的不錯,我立馬書信一份,讓人送到牂牁去。”
現在也不知道楊五郎在什麽地方,那只能先把信送到牂牁了。劉循現在想著能不能把信鴿弄出來,要不然這樣騎馬傳遞信息實在是太慢了一點。從雒城到牂牁,快馬起碼需要二十天的時間。
如果是平原地帶,那就還好說一些。益州畢竟多山,大理那邊也是一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假如能培養出信鴿的話就好多了。
其實劉循也已經在蠻族之中尋找能馴養信鴿的人了,只要能養出鴿子來,賞黃金一千,良田百畝。因此如果此時去大理等地看,你會發現,大家都在打鳥,方圓百裡之內是不用看到天上飛的了。連鳥屎都不見了。
當然了,劉循對於信鴿還是不信任的,首先要確保這鴿子別飛到其他地方去,要不然被敵人拿到了重要信息那就完蛋了。現在在益州也只不過是適應階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