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完了,喬語在門外也是為這個人妖相戀的故事感到唏噓不已。其實時遷講的是他以前在央視看到的《白蛇傳》的劇情,真正的白蛇傳奇結局並沒有那麽唯美。基於時遷自己的理解,他覺得央視改編過的白蛇傳更加理想,所以他便是講了央視的版本。
故事講完了,喬語本來是要推門而進的,誰知道房裡的時遷和花顏兩人又開始了他們的對話,喬語也不心急,既然都在房門外偷聽牆角那麽久了,也不急於現在多出來的那麽一時了。
所以,在一個很好的時機,時遷剛提到喬語時,喬語便是說著那句話然後推門進來了。喬語在時遷和花顏還在癡呆的狀態中,便是從門口走進了房間裡面坐在了在花顏旁邊,同時也是時遷對面的位置。
花顏拉過喬語的手說道:“姐姐,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麽?”喬語調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花顏擺著手說道。
“還是我打擾你們兩位的‘雅興’了?”喬語噙了一口茶水微笑著說道。
時遷本來和喬語發生了一些小尷尬的事情,本來就有些心虛,但是現在被喬語打趣,卻是緩解了之前的尷尬。既然喬語現在都不再提,那麽時遷自己再糾結下去也是自找煩惱。於是時遷便是替自己和花顏解釋道:“打擾雅興倒不至於,我在和花顏姑娘講故事,喬語姑娘平時很少講故事給花顏姑娘聽吧?”
時遷這番話的意思是喬語你打趣我也不要緊,但是不要誤會我和花顏的關系,我可是幫你做姐姐的工作。
喬語也是知道時遷講故事給自己妹妹聽的用意,不過想起剛才初吻被意外奪走,心中難免有一些不忿,於是剜了時遷一眼說道:“喔!時遷公子還會講故事啊!講的什麽故事呢?”
花顏雖然知道喬語打了時遷一巴掌,但是還不清楚時遷和自己姐姐的小貓膩,也沒有發現時遷和喬語的眼神交流,大大咧咧地說道:“姐姐,這個故事可精彩了,時遷公子更是演的叫那個惟妙惟肖……”
花顏準備向喬語講述那轟轟烈烈的人妖之戀時,時遷便是開口打斷了花顏說道:“花顏姑娘,我還有事要找你姐姐商議,你看可否?”時遷向花顏使了使眼色,意思是想要她出去房間一會兒,讓自己和喬語說一會兒話。
花顏知道時遷要完成他答應別人的事情,所以也是識趣地說道:“哦!對呦。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出去找點東西吃充充饑。你們慢慢談!”為了給時遷和喬語留出談話的空間,說完話後花顏便是離開了房間。
花顏離開了房間,剩下只有時遷和喬語兩人的房間變得就有些微妙了。喬語也不說話,就端著茶杯,靜靜地喝茶,仿佛時遷是空氣一般。
時遷也是知道自己佔了喬語的便宜,也難免人家會有不忿之感,喬語現在發發小脾氣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是人家真的惱了你,就不會留在房間裡,而是在花顏離開房間後奪門而出,所以這事有戲!
時遷硬著頭皮微笑著說道:“喬語,我們能談一談嗎?”
“我們現在不就談著嗎?”喬語放下茶杯挑著眉毛說道。
“首先,我想鄭重地向你道歉,剛才的在你房間門前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樣子的。”時遷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她鞠躬道。
喬語也不是真的生氣,看到時遷真的如此鄭重,她也是從椅子上起身扶起時遷起來說道:“我都知道,其實這也是我在書信裡安排不周的錯,你別這麽在意。再說了,你能如此在意我這個風塵女子,是喬語難得的知己,快快起來吧!”
“風塵女子又如何,你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女子,都是這個世界上美麗的花朵,除了出身不好,你們比其他冠冕堂皇的大家閨秀都要出色。”時遷言由心生說道。
“有你這麽一句話,我還能和你計較什麽呢?”喬語感動地笑著說道。
“喬語,那我們現在是屬於談妥了?”時遷試探地說道。
“你佔了女兒家的便宜,不覺得虧欠了我什麽嗎?”喬語有點想逗一逗時遷說道。
“這個……”時遷被喬語這麽一問倒是有點噎住了,俊臉憋得通紅,一副比喬語還要“嬌豔”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弄你了,你剛才和花顏在房間裡說的話我也聽清楚了,進來時說的話只是嚇一嚇你而已。你是想要我和花顏今晚出場表演一番是吧?”喬語緩和氣氛地說道。
時遷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說道:“對呀!為了進棲香樓我也是只能出此下策。”
喬語想起時遷上次假扮自己進入棲香樓的事情,於是微笑著說道:“你上次不是假扮我進來了,怎麽這次不故技重施呢?”
時遷老臉一紅地歎了口氣說道:“唉!別說了, 上次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才得以成功的,今天不好運,這一招怕是一下子就會被你那兩個門衛揭穿。不說這個了,喬語,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這個,看你的表現嘍!”喬語沒有發現對時遷越來越親昵的姿態,就這麽嬌俏地說道。
時遷也是如此自然地接受了喬語態度越發親近的態度轉變,只能說這孩子太不自覺了。時遷聽了喬語如花顏式的發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真是兩朵美麗的姐妹花啊,連提要求的套路都是一樣的,那好吧!說一說你的條件吧!”
“其實這個條件,你肯定不陌生!”喬語狡黠地說道。
“難道是和花顏的一樣要求,那簡單……”
“停!我沒說完全一樣,只是有點不同,時間提前了,就是今晚你要和我們一起表演!”喬語小手摸著茶杯旋轉說道。
“什麽?!你要我表演?表演什麽?”時遷有些“驚恐”地說道。
“別裝傻了!剛才你說的故事不就是最好的一出戲劇麽?”喬語輕輕地捏了捏時遷的手說道。
“你都聽見了?”
喬語點了點頭說道:“這許仙和白素貞的故事還真是淒美啊!我就想演這麽一出舞台劇,既然要演,怎麽能缺的了你呢?”
“那我演什麽?許仙?”
喬語搖了搖頭。
“法海,八兩……”講了一堆白蛇傳的男性人物,但喬語都在搖頭,這就讓時遷摸不著頭腦了。
見時遷一頭霧水時,喬語狡黠地說道:“白-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