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是修煉千年的蛇妖,一心修煉隻為成仙。前往寶芝堂學徒的書生許仙,遇到大胡子刀客八兩。兩人誤入人妖仙三界之間的“半步多“,與急於積累功德成仙的白素貞、小青姐妹和捉妖和尚法海不期而遇。
在人妖仙混雜、處處是陷阱的“半步多“,白蛇和許仙在彼此舍命相助中,互生情愫。只是當時身為蛇妖的白素貞,還不能理解情為何物。而法海隻分人妖,不辨善惡,執意妄為,遭受天雷之譴,被上天收回法眼,盲了雙眼。白素貞歷經艱辛送許仙回人間,法海變作白素貞騙許仙回頭,並使他忘了“半步多“的一切,忘了心中所愛白素貞。
白素貞千年的修行,使她比人間的女子更美,只是沒有眼淚。只要集齊眼淚,她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神仙。受觀音菩薩指點,白素貞為了成仙來到人間,收集人間的代表“生老病死愛恨離別“的八滴晶瑩眼淚。許仙在西湖斷橋遇到一場急雨,與白素貞再度重逢,留下借傘還傘的情緣。白素貞陸續收齊七滴眼淚。這七滴眼淚,每滴眼淚背後都有一個人間至情至愛的故事。它們風吹不散,水流不融,分別應在“生老病死恨離別“之上。白素貞距離成仙已是咫尺,可她卻變得更加向往人間。白素貞不能斬斷情根,愈陷愈深,最終嫁與許仙為妻,並懷上孩子,屢遭天譴。
法海以斬妖除魔為名,一直要拆散許仙和白素貞,最終利用自己徒弟十天使詐,設計逼迫白素貞現出蛇形,嚇死了許仙。白素貞為救許仙盜來仙草,而法海趁機劫走許仙。白素貞盜來靈芝仙草,回來卻不見了許仙。她跪上金山寺求法海放了許仙,哀求不成,最終水漫金山。法海將許仙掠到心境台,讓他在心鏡中看到白素貞的蛇身。許仙坦然處之,要定了素貞。法海被心魔所困,忘情絕義,想成佛,卻成了魔。
白素貞產子,許仙擺脫了法海,與妻子相聚。孩子百日時,成魔的法海故伎重演,變作許仙騙避難的白素貞回頭。白素貞在劫難逃,可是她不認為愛許仙是錯,自願走進雷峰塔。訣別前,流下她第一滴也是最後一滴眼淚。她愛許仙一生,這滴眼淚應在“愛“上。白素貞被鎮於雷峰塔下,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乾。許仙上山進寺,自願剃度,隻為法海一句“雷峰塔百步之內,非出家人不得擅入“。許仙向法海要求每日掃雷峰塔,法海不依。可法海起身後卻痛苦異常,他踉蹌地站起身,退了三步,一回頭,須發皆白,瞬間變老。許仙為了一生一世廝守的承諾,每日掃塔,和娘子一個塔裡一個塔外。每有下雨、烈日,白素貞用法術打開那把定情的油傘為許仙遮蔽。一直到許仙老去,油傘殘破。七百年後,雷峰塔轟然倒塌……
這只是其中故事的梗概,如果是這樣,那麽故事就講完了,只是此時花顏淚眼汪汪地看著時遷,然後給了他胳膊一拳說道:“我不要聽這個故事的大概,這麽感人精彩的故事怎麽能沒有經典的橋段呢?你這是敷衍我!嗚嗚嗚……你這個大騙子!”
花顏此時便是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仿佛時遷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女人的淚,時遷心中的痛。看來花顏這妮子果真不好打發,時遷隻好撫慰她說道:“好好好!小姑奶奶,你就別哭了,我繼續講還不行麽!”
花顏擦了擦臉頰旁的眼淚癡癡地聽著時遷繼續講下去:
《賞月》
白;“啊,你幹什麽?”
許;“我...剛才...在花園散步。
” 白;“三更半夜的,在花園散什麽步?”
許;“我...我看...看月亮!”
白;“看月亮?,你們家鄉的規矩離姑娘說話這麽近嗎?”
許;”造次,造次,剛才得罪姑娘了,誒,姑娘的手怎麽冷得象冰啊?”
白:“噢,我從小生了一種怪病,身子奇冷,看過很多郎中,都沒什麽用,阿,月亮就這麽好看嗎?”
許;“月亮當然好看了,可是,有關月亮的故事我卻不太喜歡。”
白:”又有故事,你的故事還真多呢!”
許;“姑娘,你知道嫦娥的故事嗎?
白;”嫦蛾有什麽不好嗎?她求的仙丹,飛上天宮,做了神仙啊!”
許;“不對不對,雖然嫦娥飛天做了神仙,但是她形單影隻,只能一個人留在廣寒宮和玉兔為伴,如果她當初留在後裔身邊的話,現在一定是男耕女織,生了一大堆的孩子,逍遙自在,快樂無比。
白;“我到不這麽覺得,那傾國傾城的嫦娥,一個人守在破茅屋裡等著后羿回來,洗衣做飯,防線織補,日子周而複始,不比泡了十年的米還乏味嗎?”
許;“姑娘錯了,泡了十年的米一定會釀出一壇好酒,酒香四溢,泡的越久...哎,姑娘,你體寒如冰,為什麽還要光著腳呢?”
白;“噢...我剛才出來急了,所以忘記了,姑娘在這裡等著。”
許;“姑娘在這裡等著,我替姑娘去把鞋取回來。夜路不好走,小心把腳劃傷。誒!”
白;“哈?!”
許;“姑娘你別動,你千萬等我回來。”
《星光》
白素貞:“書生……”
許仙:“你別過來!”
白:“我看到了。”
許:“那就好。不是很像星星,但是我盡力了!”
“白姑娘,你還在嗎?”
“你喜歡嗎?”
“我……我不能留下來是嗎?”
“我還是要走對嗎?要走就要經過那無情槌陣,經過那裡,我就會把一切都忘了,對嗎?”
“忘了的意思就是……即使我們有一天巧遇到,我也會把姑娘視同路人,擦肩而去對嗎?”
“還是,我們根本就不能再見到?永遠……不再……見面……”
白:“書生,明天一早你們就要上路了。我就不送你們了,多多保重吧。”
白:“書生聽到我的話了嗎?該說的,方才在園子裡我已經都說過了。我必須送你們走,這是我修煉的一部分。菩薩跟我說過,只有我不斷地做善事,才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才能重新來過,得到成仙的機會……我是很喜歡今天晚上的星星沒錯,可是……可是……”
許:“許仙都明白了。姑娘趕緊回去吧,小心天冷,受了風寒……”
白素貞:“那書生你呢?”
“我想一個人在這裡呆一會。”
“還有!”
白:“什麽?”
許:“姑娘別忘了我的名字。”
白:“……怎麽會,許配的許,神仙的仙嘛!”
許:“姑娘!別走!”
……
時遷講的真叫那個精彩,不僅對白模仿得逼真,而且裡面人物的神態動作也是惟妙惟肖。這一連串的故事下來,花顏不知道笑了多少回,也是不知道了哭了多少回,個中滋味,輪回遍嘗。
時遷邊講邊演,已經是一個半時辰過去了,他已經累得在椅子上趴著了。而花顏卻是十分佩服地對著時遷說道:“時遷,你如果把這個故事完整地寫出來,然後再配上你完美的演技,這一定是一個能流傳千古的巨作!”
時遷喝了口茶喘著氣說道:“呵呵!這個,暫時還不做打算,花顏姑娘,你看可以考慮一下我的要求了嗎?”
“這個,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啊?”花顏有些試探地說道。
“嗯!?”
“就是如果有一天我來找你演這一出戲,你可以來演許仙嗎?”花顏雙眼冒著小星星地說道。
“這個,應該,大概,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可能可以吧!”時遷有些後悔將這個故事了,不知道花顏此時居然如此執著這個故事。
“我不要你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你就答應我吧!劇本以及其他什麽的我來安排,可以嗎?”花顏懇求說道。
“好吧!如果你可以答應我今晚的演出要求, 我就答應你好了!”時遷心一狠地說道。
“好耶!就這樣麽愉快地決定了,不過,你要是我今晚想要我們表演,還要經過我姐姐和小蝶的安排呀!”花顏提醒時遷說道。
“這個,只要喬語答應了,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吧?”時遷問道。
“可以這麽說。”花顏肯定地說道。
“你以為我會答應嗎?”
花顏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喬語一身紫衣打扮出現在房間門口,面略帶微笑地說道,讓房間裡的時遷和花顏兩人呆了呆。
其實喬語在房間裡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後,便是出來尋時遷了。喬語冷靜地想過了,聯合剛才門衛來找人的情況,以及自己當時第一次給異性寫信的忐忑心情下,便是忘了寫時遷如何進來棲香樓,才鬧出了現在這一出尷尬和曖昧,這也不能完全怪時遷。不過,那是自己的初吻,肯定是不能就這麽便宜了時遷的。
然後,在二樓的房間只有寥寥幾個,而主要的就是自己和妹妹的閨房,其它的幾個雜物房是上鎖了的,所以喬語有九成把握,時遷在無處可去下,肯定是會去求助自己的妹妹花顏的,然後暫時躲避在她的房間。果然,喬語在走近了花顏的房間時,便是聽到了裡面的時遷和花顏的講話聲,而那個時候就是時遷講白蛇傳故事的開始。喬語靠近花顏的房間門,聽力極好的她便是可以將裡面花顏和時遷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時遷開始講故事了,也許是被時遷的故事所吸引,喬語沒有推開門打斷時遷的講故事,而是選擇了在門外靜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