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被喬語這麽一巴掌打得也是有些心神恍神,不過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的他也是知道雖然自己有些無辜,但是無論如何終究是身為女兒家的喬語吃了虧,於是時遷再次輕輕地敲著喬語的房門說道:“喬語,對不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其實今天是專門來赴你的約的,只是你沒有告訴我如何進來棲香樓,所以......”
時遷剛想繼續說著什麽,但是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凶神惡煞來搜人的聲音,時遷著急得連續地敲了幾下門,但是都不見裡面喬語的反應。時遷無奈之下,隻好跑到另外一邊花顏閨房的方向去了。喬語其實一直都背靠著房門,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嘴唇,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房上,一副顯得癡呆的樣子。喬語的腦子無限循環地想著:他親我了,我的初吻!所以外面的動靜都讓這位無限遐想的大小姐給忽視了,這也算時遷“罪有應得”的一種。
凶神惡煞帶人來到喬語的房間門前,凶神輕輕地敲了敲門恭敬地說道:“大小姐,請問你有沒有看到有可疑的人進出棲香樓?”
房間裡沉默著,凶神惡煞互相看了一眼,也是覺得事情有些難辦。不過為了大小姐的安全,勇敢的惡煞還是大膽地再次敲了敲喬語的房門,這力度有些大,讓敲門聲也是變得十分地大,這讓在遐想中的喬語忽然驚醒。據說要是人從深度狀態被驚醒,那脾氣可是控制不了的。喬語因為形象的問題不方便出來房間發脾氣,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此熄火了,話說練武之人中氣十足,於是喬語憤怒地說出一個字“滾!!!”
這中氣十足的一個字,竟是嚇得凶神惡煞趕快帶人離開了喬語的閨房門前,那狼狽的模樣哪有剛才在大門前“耀武耀威”的神氣模樣。
就在喬語發泄完了之後,也是從遐想裡回過神來,她看了看此時身上顯得有些凌亂的衣著,便是連忙回到閨房裡整理起自己的衣著起來。
時遷為了躲避凶神惡煞也是不得不跑來到花顏的門前,並且急忙地敲了敲房門,想在花顏的房間裡面避一避風頭。此時,花顏正在她的女扮男裝準備,怎料被門外急急的敲門聲給打斷了。花顏一手系著腰間的腰帶,一邊小跑到房間門前,沒有馬上開門而是隔著門問道:“是誰?”
時遷一聽房間裡有花顏的聲音,心裡也是微微地放松下來,可是旁邊傳來的聲響卻是讓他的心再次提起了心來,然後有些慌亂地對著隔著門的花顏道:“是我,夢時遷。花顏姑娘,事情等一下我再向你解釋,你能先讓我進去你的房間裡嗎?”
花顏一聽門外是時遷的聲音,也是喜出望外,她本來這般費盡心思地男扮女裝就是為了偷溜出去找時遷講故事給自己聽,想不到剛要準備出門,想見的人便是出現自己的眼前了。花顏立馬打開房門,將時遷拉了進去,然後在迅速地關上門,這一連串閃電般迅速的動作讓在門外提心吊膽著的時遷有些措不及防。
時遷被花顏直接拉到了房間裡面,便是看到了現在打扮成男裝的花顏嬌俏的樣子,那晶瑩臉上的兩撇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胡子讓時遷覺得滑稽而不禁一笑。
花顏看到了時遷嘲笑自己女扮男裝的樣子,也是感到羞憤,於是想要給他一巴掌,卻是發現了他臉上一個鮮紅的手印,便是停下了懸在空中的手說道:“時遷,你這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是怎麽來的?”
剛才還笑著的時遷,聽到了花顏的提問也是不禁連連地咳嗽幾下,
要是被花顏知道自己“欺負”了喬語才得來的這個巴掌印,這如魔女般的丫頭還不將自己大卸八塊,所以堅決不能說。於是時遷亂扯地說道:“這個嘛!其實是,其實是,其實是我自己打的!” “你自己打的?”花顏十分不解地看著時遷說道。
“對!自己打的!”時遷再次重複說道。
花顏明顯不相信時遷的鬼話,一手摸了摸時遷臉上的掌印,一手拉著時遷的手來對比,發現掌印明顯對不上,說道:“這是你的手掌,而這是你臉上掌印的大小,這明顯對不上號。快說,這個掌印是誰打的,我都沒有欺負你成功,誰敢捷足先登!”
時遷有些無語花顏這樣的追問,不過此時也不好將這個話題繼續引下去,於是轉變話題說道:“花顏姑娘,這般打扮又是為了什麽?”
“我……”花顏剛想繼續說著什麽,便是聽到了門外傳來凶神惡煞守衛的聲音“二小姐,打擾您一下,請問你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進出棲香樓?”
時遷擺著手勢告訴花顏不要告訴他們自己在這裡,花顏指著他臉上的巴掌印以及要他講一個故事為代價就不暴露他在這裡的事情。時遷此時也是沒有別的選擇了,隻好無奈地點了點頭。只見花顏朗聲對著門外的凶神惡煞說道:“沒有,你們快走吧!別打擾本姑娘的休息,要不然扣你們的薪酬!”
“好的,二小姐,我們這就走!”凶神恭敬地說道,只是他旁邊的惡煞小聲地嘀咕說道:“奇怪了,棲香樓二樓只有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房間,三樓又是不開放的,這個混蛋小子難道會飛不成!”
雖然凶神惡煞有些疑問,不過礙於大小姐的怒吼和二小姐的薪酬威脅也隻好不再追查下去了。
時遷忽然靠在門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氣地說道:“太好了,終於擺脫這兩個跟屁蟲了!”
“你是怎麽惹上凶神惡煞追捕的?難道你硬闖棲香樓了!”花顏知道這兩個雖然有些逗樂的門衛,但是他們確實有著十分認真的工作態度,不知道時遷反了什麽事情,惹得這兩人追到這裡來,於是這樣問道。
“說來話長……”時遷拿出懷裡喬語的書信給花顏看,然後再講述了一下自己如何“過五關,斬六將”的經歷。
花顏聽了這個顯得有些荒唐的故事,有些好笑地說道:“你就是這樣進來棲香樓的,這群公子哥也是可以,居然成功地掩護了你進來。不過,姐姐也真是的,邀你過來赴約竟然沒有吩咐那兩個傻大個守衛,這樣才導致鬧出了那麽大的烏龍!”
“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能飛,只能出此下策了,還請花顏姑娘體諒一下在下。”時遷無奈地說道。
“體諒倒是可以體諒,但是至於你答應那個賈團長的要求,我看你還是別想了吧!”花顏有些俏皮地摸了摸自己剛貼上去的兩撇假胡子說道。
“不行,我答應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還請花顏姑娘幫幫我!”時遷衷心地懇求道。
“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現了!”花顏走到房間的椅子上坐下來說道。
“花顏姑娘,有話你就直說吧!”時遷感覺自己老是被花顏提條件有些無奈地說道。
“也沒有多大的事情,我剛才在門口要求你的兩件事,你都做到就可以了!”花顏有些“風輕雲淡”地說道。
“呃,這個……第一件事能不能不說?”時遷有些為難的說道。
“可以,不過那就沒得談嘍!而某人就做不成誠信的君子了!”花顏威脅著時遷說道。
時遷咬一咬牙,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那好吧!看在上次你給我講了一個那麽精彩的故事份上, 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說一說你的條件吧!”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我只會告訴你這個巴掌印是誰打的,剩下的你就不要問了,就算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的!”
“成交,這下子你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了吧!”
“既然你欺負不了我,那麽你的姐姐就夠本事欺負我了吧!”時遷接著先前花顏的說詞說道。
“什麽?你的意思是我的姐姐打你的這一巴掌?”花顏有些吃驚地說道,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喬語姐姐是一位不會輕易喜形於色的女子,怎麽會動手打時遷一巴掌呢?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可是看時遷這副仿佛“慷慨就義”的模樣,料想他也真是不肯告訴自己的了。這樣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讓花顏十分地心癢癢,不過既然在時遷這裡無法突破,那麽就只能去問喬語姐姐了。
花顏知道時遷的心意已決,埋下心中的小九九,從而對時遷說道:“那關於你的巴掌印事件就這樣吧!那開始我們的講故事時間吧!”
知道花顏小魔女性子的時遷也是對花顏的不再追問感到有些吃驚,於是他再次確認道:“你現在真的隻想聽故事?不想知道為什麽你喬語姐姐回答我一巴掌?”
“你又不肯說,我也不好強求,那就只能讓你給我講故事嘍!要不然自願你給我講一講這個一巴掌的事情也行!”花顏狡黠地說道。
“好吧!當我沒說,我還是給你講一個故事就好了。”時遷此時也是坐在花顏的對面椅子上說道,然後擺出一副說書先生馬上要說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