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他重新經歷了他的這一生。從出生的懵懂記事,父母那麽快的離世;嬸嬸對自己的的寵溺,自己卻學習不認真,在學校被王孟華欺負,導致退學。想起小學裡和死黨梁爾康一起喧鬧的開心,再有退學後求職四處碰壁的痛苦,隻好宅在家寫小說,等等等等,最後定格於湯亦雯那張被喪屍撕咬的不成形狀的臉…他又有些想哭,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是他疏忽大意,自以為是,是他窩囊頹廢,沒有本事…
這麽多喪屍,他根本不可能殺完。一早晨的奮鬥已經讓他肌肉酸痛,四肢無力了。他現在又餓又累,按理說早就應該沒有力氣了,隻是求生的信念支撐著他,才讓他堅持了下來。現在樓梯口被喪屍屍體堵住,他可以喘一口氣了,極大的疲憊感如山一般向他倒來,肌肉的酸痛像波濤一般,天漸漸的亮了,雨也漸漸地停了下來,可林藝的殺戮仍在繼續。他仿佛就像一個機械人一樣,重複著砍殺,刺頭,收刀的機械運動。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隻喪屍了,他只知道,長長的樓梯上面已經布滿了喪屍的屍體…
林藝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內,重新的振作了精神,自我安慰了下,麻木的躺在床上,吐出口濁氣,沉沉睡去,林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起來時,天蒙蒙亮,腹中火燒一樣的感覺讓林藝醒了過來,捂著肚子坐了起來半眯著發著呆,有些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實。強烈的饑餓讓腸子抽A起來,窗前電腦桌上剩半包的袋裝方便麵,打開袋口用鼻子深深吸一口長氣,食物的香味讓唾液快速的分泌著中的殘渣一起吞了下去,把剩下的水喝完便下了床,站到窗後看街上的喪屍無意識的到處遊走,盤算著剩下的食物還夠吃多久…
至少,在這麽多人已經變成喪屍的今天,他還能好好的活著。我們所不珍惜的今天,卻是已經逝去人們渴望的明天!何其諷刺,何其殘酷的末世…
林藝開始收集物資,小美房間裡還有些食物,又在玩音樂那戶找到一個煤油打火機,和一小罐柴油,在末世有火源可就有著希望!不一會兒,他又在樓上一戶的儲物櫃裡面翻出了一個老式軍用水壺,這個好像是以前軍隊打仗留下的,很厚實,也很大。裡面可以裝上很多水,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水壺口那拆開,用來煮湯。而且堅硬的材質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能用來當做對付喪屍的武器,估計配合好裝滿水的能把喪屍的腦袋打爆。
林藝把那件渾身是血的灰色衛衣脫掉,幸好自來水還沒停,林藝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末世第七天,林藝平淡痛苦的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