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頓時一驚,無緣無故出現了一輛綠色皮卡,後方出現一個拿著鐵鏟的黑衣胖子,剛才那一聲呐喊,正來自於那個其貌不揚的穿黑夾克胖子。
“哎喲臥槽,尼瑪,這不是小學跟我一桌的爾康嘛!”林藝目瞪口呆。
名叫爾康的胖衣男子,露出憨厚,純粹的笑容,林藝好像看到了童年那稚嫩的臉龐。
“林藝,快帶她上車!”事不遲疑,林藝緊擁著湯亦雯在懷裡。湯亦雯,此時緊閉著雙眼,身子輕微一動,湯亦雯就感覺手臂疼得厲害,只見殷紅的鮮血從她的手臂冒出…
“不好,爾康,有沒有紗布和消毒的東西!!”林藝焦急的說道。
爾康其實本名叫梁爾康,他敲了敲前面的玻璃,正駕駛座上的陌生男子,開口了,此人名叫顧獨秀。梁爾康向林藝解釋道,他是學校小聚集地的臨時小隊長,至於聚集地的情況,則是十分複雜,帶頭的是幾個保安和幾位協警,手裡頭也就隻有三把槍而已。一邊向林藝解釋著,一邊拿著鐵鏟敲打著喪屍的腦袋。
顧獨秀有些不舍的給了林藝紗布,顧獨秀親身經歷過,自己的妹妹被喪屍活活咬死的痛苦,於心不忍,還是堅定的把僅有的部分醫療藥品給了林藝。
然而同樣是此刻,周圍的喪屍越積越多,部分喪屍瘋狂的追著他們的車往前衝。
“不行,沒辦法了,我們隻能上大招了,哈,給這群喪屍點顏色瞧瞧!”胖子梁爾康,點上了一支煙,把皮卡後座的部分汽油瓶搬了出來,使勁潑灑在喪屍群中,一隻喪屍跑的飛快,枯瘦得如樹枝般得雙手,抓住了胖子的腿。
胖子本來就在潑灑汽油,一時疏忽,沒有看清後方的喪屍。
然而,此時林藝的反應格外迅猛“小心!”林藝抄起腰間的警棍,飛身猛砸在喪屍的腦袋上,頭竟然順勢掉了下來,可見威力之大!
“呼,有驚無險,奶奶個熊,這喪屍怎麽跑得這麽快啊?”梁爾康潑灑完了汽油,擦了把額頭的汗,感激的看了看林藝。
梁爾康小學的時候就和林藝關系很鐵。林藝沉默寡言,胖子活潑開朗,卻是湊在了一快。曾經的友誼,好似現在還未褪色。
胖子扔下一跟火柴到喪屍的身上,“謔…”刹那間,周圍頓時火苗四起,將幾個守要的路口都封死了,後面的喪屍好像有部分意識一般,怎麽也不敢,奔進火海裡,興許是人類天生怕火的本性。
飛躥的火舌像蛇的信子一樣,舔噬著每一寸能夠燒的地方。林藝頓時一驚,隻今火苗一經過喪屍,就燃燒得更旺,不但但是汽油這個可燃物!當林藝,看到地面的喪屍的屍體,被火燒的更旺了!“臥槽,喪屍的血難不成可以作為燃料!”林藝心裡想著。
他找梁爾康要了跟火柴,朝沾染喪屍血跡的地方一點,火立刻燒的格外的旺。一旁的梁爾康也是驚呆了,心裡也突發奇想。
車輛緩慢的駛離火海,林藝見證著這場大火的洗禮。這場大火在林藝的心底好像留下了深刻的印記,懷裡的湯亦雯傷口包扎好了,林藝卻覺得心裡空空的,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