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條冷落的街道,怪異的涼風吹過,夾雜著空氣中令人難過的血腥味。
林藝隻記得那天眼睜睜得看著湯亦雯她的手臂被喪屍啃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那天背叛的晚霞帶著血色,林藝感覺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悲傷,即使是羨慕其它人有父母,即使是沒有朋友,即使是面對自己糟糕的人生而舉足無措。人生從前如白紙一般的人生,沾染了太多汙點與不甘!林藝悲憤難以自抑,而心底又是無比的淒涼。
即使是活了二十來年,也沒有今天這麽迷茫過,林藝一直很滿足於自己的生活,那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夢想,一直藏在心底,也是從那天起,他才知道,末世是一場人類的浩劫而不是一場遊戲!
滿嘴血腥的喪屍發出咕嚕咕嚕的低聲吼叫叫,好像滿足於食物的美味!
林藝抓起手中的鋼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赫然穿過其中一個光頭喪屍的腦袋!白色的腦漿混著血色的腦肉!因為太過用力,可能鋼筋穿過了顱骨…
另一隻眼鏡喪屍剛想享用他的“美食”,林藝一腳踹開,最後一隻還在啃食手臂的喪屍也是被林藝吸引了,林藝此時像個瘋子,無畏得竟然開始一拳一拳的瘋狂打在喪屍的頭上…
此時林藝,身體內的一絲DNA基因,好似瞬間分離,開始向骨髓位置緩慢融合,說是DNA反而不如說是神秘物質,就像氣功的功法一般,流淌著真氣。
林藝感覺身體內好似瞬間充滿了力量,無論是肌肉的硬實,還是身體的爆發力。
林藝立刻拉起躺倒在地上的湯亦雯,即使半個手臂啃食得血肉模糊,露出深深白骨。
林藝呼吸急促,鼻子很酸,刹那間看到她的手臂。焦急、不安、憤恨、彷徨,在這個老大不小了的小夥子身上出現。
即使是幾個喪屍,對於林藝這個微胖的塊頭來說,林藝也是出了很多汗。臉色蒼白的湯亦雯,額頭上豆粒大得汗珠都流了下來,那是疼痛後的常見反應。
林藝孤獨的抱著懷裡的湯亦雯,焦急的喊著,卻無料反而引來了更多的喪屍。
喪屍遊蕩在大街小巷旁,越聚越多。有些喪屍跑得較快,飛速往這邊跑來。
迎面傳來凌厲的氣息。一輛綠色皮卡車飛馳過來。
“不想死的話,上車!”在林藝最無助時,是那人給了林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