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世看著突然出現的孫從憑,呆呆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孫從憑看起來倒是很開心,笑著指了指一旁的道具,“我也是受了你們邀請,順便布置儀式過程的,這不是巧是什麽?要不,我們聊一聊那個……”
“咳咳!”
李世連忙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孫從憑的話,“馬上就八點半了,儀式將開,所以我還要忙。”
“哦!已經八點半了。”
孫從憑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連忙說道:“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恩,祝您玩的開心。”
李世終於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連忙走過了這裡,朝著後面的小房子走了過去。
他伸手輕輕的推開了後面那間小房子的木門,卻發現楊琪已經在裡面站著了。
楊琪一看見是李世,眉頭一皺,淡淡的語氣中帶這些驚訝,“你居然還沒有讓我叫人去催你,就已經趕了過來。”
“我……”
李世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好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我剛才看見那個孫從憑,你們怎麽邀請他來了?”
“孫從憑,北平大學哲學系、歷史系雙料副教授,北平國館哲學分館副館主,被稱為是哲學系的鬼才,今年才十八歲。”
楊琪淡淡的看向了李世,聲音依舊很輕,“怎麽?你認識?”
“咳咳!”
李世本來想找個辦法能躲開孫從憑,結果沒想到他的身份簡直是堪稱恐怖,隻得咳了兩聲,尷尬的回答道:“我這不是看他氣質超群,有所疑惑麽……”
“準備準備吧,今天,你就真的是我們武館的人了。”
楊琪緩緩地走到了李世面前,雙眼緊盯著李世的雙眼,看的李世各種不習慣。
李世能夠從楊琪眼中看到一種晶瑩,或許是因為觸景生情,也或許是因為以前的什麽事情。
“我們武館這幾年過得並不好,表面上我們幾家武館和和氣氣,關系非常好。但是背地裡呢,大多是離了人心,也就剩下老一輩之間的幫襯了。”
楊琪說完又歎了口氣,“現在振興武館的方法只有兩個,一個是有了能夠帶著武館的弟子,剩下一個就是聯姻。”
“聯姻?”
對於李世來說,這個詞語是存在於電視劇當中的橋段,“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聯姻這種東西?”
楊琪突然的笑了,伸出手捏了捏李世的臉,“我的乖徒兒啊,你不懂……”
“我……”
李世正準備再說些什麽,卻發現楊琪已經把笑容收了回去,依舊是以前那個清冷的她,朝著李世說道:“行了,準備出去吧,時間到了。”
說完,楊琪便先推開木門走了出去,看起來十分瀟灑。
李世呆呆的看著楊琪的方向,他能夠看出來這是一種蕭瑟的瀟灑,非常生硬,生硬的讓人心痛,“呼……這到底是什麽劇情……”
……
“漢禮武館,取字‘漢’與‘禮’,漢是一種內,禮是一種外……”
“果然不愧是儀式,光開場白就能催眠一群人。”
薑夢兒也不好在這時候掏出手機玩,隻好一臉茫然的盯著上面的楊忠說些廢話。
一旁的SE倒是挺精神,“講的還好吧,就是不知道世他什麽時候能出場。”
“李世?估計還在後面背詞呢。”
IW一臉幸災樂禍的搖了搖手中的高腳杯。
至於李世,也正準備著上台。
“漢詩,你的演講稿呢?”
楊琪突然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李世雙手空空的等著上場,眉頭一皺。
“什麽稿子?”
李世聞言還有點疑惑,不過在看見楊琪已經握緊的拳頭之後突然想了起來,“哦!稿子當然有,當然有,儲存在這裡。”
李世趕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楊琪是跟他說過這件事,不過他早就將之拋之於腦後了。
“準備上場吧,你師祖已經講完話了。”
正當李世準備在瀏覽器裡搜索一番的時候,楊琪突然又走過來給他擺弄了一邊長袍,“去吧。”
“恩。”
李世微微的頷首,隨即看著慢慢走下來的楊忠,便走了上去。
儀式台搭得也不算高,離地也就一米,不過倒是古韻十足,算是高仿了明清的堂內風格,可惜是被中央的話筒打擾了整體性。
李世慢慢的踱步走到了話筒跟前,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自己要說些什麽,卻突然想起了前世民國時期的一篇著名演講稿,用到此時,倒是別有一番風趣。
李世抬頭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山人海,常年的舞台經驗倒是讓他沒了緊張的情緒,緩緩地開口道:“諸位長輩、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