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虛歲不過18,今天能夠上來一番說辭也是誠惶誠恐,唯恐說錯了什麽不該說的。今天座下也都是有大才的人,我們漢禮武館的所秉承的精神剛才師祖也有了一番解釋。可是呢,像我們這種少年人又起著什麽樣的作用呢?個人有一番小小的見解,也就當做今天的講話了吧。”
李世已經決定好了自己要說的東西,即使這裡的人聽不懂,台下的孫從憑也一定會聽出裡面的味道,他的從文之路也算是走了一個便捷。
李世並沒有準備什麽稿子,不過在他正準備開始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被瀏覽器提醒下載附件。這讓李世也來不及看,連忙點擊了下載,便開始了說話:“為中國者,使舉國之少年而果為少年也,則吾中國為未來之國,其進步未可量也。使舉國之少年而亦為老大也,則吾中國為過去之國,其澌亡可翹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說到這裡,有的人聽的依舊雲裡霧裡,只有孫從憑一人緊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不過這時候的李世倒是沒有注意到瀏覽器提醒的下載成功,繼續的說道:“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於歐洲,則國勝於歐洲;少年雄於地球,則國雄於地球。”
伴隨著這句話,李世的聲音逐漸的有了一種磁性,讓所有的人不禁為之陷入了李世所說的話。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乳虎嘯谷,百獸震惶。鷹隼試翼,風塵翕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乾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最後幾句話李世完全是吼出來的,這讓孫從憑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率先狠狠地拍著手,帶起了一片響亮的掌聲。
李世也感覺自己越說越激動,連忙朝著台下鞠了一躬後便轉身走到了台下,喝了一口水壓壓驚。
楊琪從不遠處神色奇怪的走了過來,緊緊的盯著李世的臉,看的李世一陣頭皮發麻,“你居然還有這種思想?”
這句話讓李世有些發蒙,撇了撇嘴無奈的回答道:“什麽叫居然……”
李世抽空看了一眼瀏覽器,突然發現附件的名字居然叫“人心的渲染”,頓時明白了自己怎麽會越說越激動,都快把不住門了。
“你小子,說的不錯嘛!”
楊忠和孫從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右手狠狠地拍了拍李世的肩膀,讓李世一陣呲牙咧嘴。
孫從憑則是站在楊忠身後打量著李世,等著楊忠把說完了之後才對這李世說道:“漢詩兄,不知道你現在可有時間?”
李世自然知道孫從憑的意圖,連忙點了點頭,朝著楊忠招呼了一聲便拉著孫從憑進了內院,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討論著。
孫從憑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其他身份你應該也知道,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我是《收獲》雜志的現任總編,希望能夠在雜志上發布你剛才的演講稿。”
“《收獲》!”
這可是前世文學類雜志的至高神,這也讓李世有些欣喜若狂的感覺,連忙答應道:“這當然好了,我自然是巴不得的。”
“不過……”
孫從憑低頭猶豫了一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剛才聽這段文章,感覺前面應該是有鋪墊的,不像是什麽完整的。”
“恩?”
李世沒想到孫從憑只靠聽就能分辨出這些,《中國少年說》可是梁啟超先生的散文,最出名的幾句話只是來自於散文的結尾,“不錯,這是一篇古文散文。”
“原來如此……”
孫從憑看著李世搖了搖頭,“我從漢詩兄的那一番開導之言就能看出你絕對是一位大才之人,沒想到居然還懂古散。”
李世自然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發表的時候,名字就用半卷浮生吧。”
“筆名?”
孫從憑的眉頭跳了跳,頗感興趣的問道:“你為什麽不用真名?豈不是更快的獲得名氣?”
“名氣又有何用?”
李世故作深沉的笑了笑,實際上他就是害怕這個身份和他歌手的身份撞車,想辦法避開而已。
不過在孫從憑眼中可不是這樣,他突然感覺李世居然如此有隱士之風,如此的清新脫俗,實在讓自己感到羞愧。
估計要是讓李世知道了孫從憑的內心所想,李世也會尷尬的鬱悶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