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直是伺機而來的附件啊……”
李世連忙點擊了下載,這瀏覽器的各個附件都來得及時,也讓李世深感其好處。
而一旁的談話還在繼續,不過楊尋可不會什麽畫畫,唯一的才能也就是寫寫東西了。
“過幾日便是亞洲畫展,這幅畫怕是上不了台面了。”
錢老的眉目間還是有一些可惜,不過他心性開朗,也沒什麽看不開的。
相對來講,看不開的反倒是楊尋,望著被自己搞砸了的畫作,不安的問道:“難道無法修繕?那您怎麽參加畫展?”
“難!這是人物圖,無景色渲染,也就很難做什麽調動。至於畫展,既是天意,何必強求?”
錢老聞言微微的搖了搖頭,又看向了楊尋,“怎麽樣,相見便是有緣。你是想隨我當上幾天向導,還是學畫?”
“如此……”
楊尋笑著撓著腦袋,“我便帶著錢老在北平逛一逛,也算是賠罪了。”
“哈哈哈!好啊。”
錢老喜歡畫畫,也喜歡教人畫畫。不說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單單受他教導,並無師徒之名、卻又師徒之實的人,絕對不在千人之下。他一生都在鑽研、發揚著水墨丹青的精神,這也讓許多的人愈發的崇敬他。
“叮!”
感受著附件的下載完畢,李世隻感覺腦袋裡突然間如同爆炸了一般,靈感迸發式的飛躍增長,讓他瞬間成為了一名毫無經驗的水墨丹青大師。
“錢老,不如讓我來塗鴉一番?”
李世一直站在幾個保安的後面,突然出聲,倒是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他的身上。
李世笑嘻嘻的走到了錢老跟前,鞠了一躬後開口說道:“我也學過一段時間的畫,想不自量力的試一試,還請錢老見怪。”
“呵呵呵……”
錢老看上去倒是挺高興的,伸出了有些枯燥乾癟的右手拍了拍李世的肩膀,溫聲說道:“不試一試,又怎麽知道行不行。反正是沒了作用的畫,你隨意塗鴉。”
“好嘞!”
李世接過了錢老助手遞過來的毛筆,蘸了些墨,便直接上手畫了一個形似琴的模樣,將那些汙點和女子手中的手絹一齊圈了進去。
隨即李世手中的毛筆開始化作淺出落色,再用重墨勾勒形體與花紋。落筆成型,正是一把琵琶,頗寬的上葉掩住了女子一半的面頰,也讓那些汙點化作了琴弦,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種空靈的模樣,讓人見到後總有一些神秘的感覺。
不過李世並沒有停筆,而是在一旁的空白處落上了一句詩: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好!”
錢老突然的一句好倒是把剛剛放下筆的李世嚇了一跳,“猶抱琵琶半遮面,猶抱琵琶半遮面……哈哈哈!好小子!”
錢老走近望著畫作的改變,突然又拿過了毛筆,塞到了李世的手中,“在我的落款旁續上你的名字。”
“啊?”
李世也有些茫然,“這……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
錢老瞪大了眼睛,“讓你寫你就寫,磨磨唧唧,哪裡像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可這是您的畫作……”
“你那是點睛之筆!”
李世拗不過錢老,有些無奈,但也有些激動的在錢老的落款旁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錢老在一旁看著李世落上了自己的名字,也是笑了笑說道:“李世……你還在讀書吧。
” “正是,鎮北城,高三。”
“準備上什麽大學?”
“目前還沒有定論,也許是北平大學。”
“北平大學?你可願意隨我學習水墨?”
錢老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李世走著糾結的眼神,立即轉身讓一旁的助手收起了畫作,隨意的朝著李世說道:“罷了罷了,我這個老頭子就先走了。”
說完,錢老又朝著身邊的楊尋說道:“這次我怕是有點事情忙了, 下次閑了,必然要讓你做向導,逛一逛這北平風光。”
“這是自然,就算錢老忘記,我也一定不會忘。”
“哈哈哈!”
錢老看起來倒是著急,領著助手轉身便朝著機場外面走去。
這個看起來還有些年輕的助手跟在後面,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師,我們為何要有這麽快?”
“我這是惜才之舉啊。”
錢老歎了口氣,“這小孩兒確實天分十足,若是能進一步學習,必然成就非凡!”
“老師是想……”
“唉……馬上就要高考了,我還要趕著去北平大學赴任。讓那幾個老家夥幫個忙招收這個李世入學,也算是一樁大事。”
“老師可是榮譽校長,還是有薦人入學的資格的。”
“但願吧,這麽好的苗子,簡直是天使之意啊。”
……
“李世!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畫畫!”
楊尋看著錢老二人漸漸的走遠,笑著錘了李世胸口一拳。
李世笑著擺了擺手,摟住了楊尋的脖子說道:“沒辦法,天縱奇才,就是這樣厲害!”
“你啊……不過這麽好的機會你為何要當過?”
楊尋對此倒是十分疑惑,雖然他對畫畫並無興趣,但也知道錢老這是動了收徒的心思。
反觀李世倒是十分淡然,“我志不在此,沒必要找麻煩。”
而就在楊尋正準備嘲笑李世兩句的時候,李世的手裡卻突然響了起來,李世伸手一接,才知道是薑夢兒的詢問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