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覺得自己自打認識張小聰以來,就沒有在他手上佔過便宜。
說話說不過,打也打不過,拚財力雖然拚得過,可是人家不跟你拚,至於拚妞……
陳濤一說到拚妞就有些無地自容。
林雨詩的氣質和樣貌就算在陳濤這種常年混跡花叢的公子哥眼裡都是一等一的存在,陳濤不知道已經多少次暗中思念林雨詩的模樣和身軀,不知道多少次跟別人在翻雲覆雨的時候把身下的人假想成林雨詩,就算是在知道了林雨詩就是他哥哥的未來媳婦之後,陳濤也沒辦法止住心中的這種邪念。
在拚妞上面,陳濤覺得自己已經完敗。
於是陳濤怒從心起,張小聰說話總是能瞬間擊垮他的理智,他大聲罵道:“CNM的張小聰,你以為你是誰?到了這裡還容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張小聰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沒有指手畫腳啊,我就是太久沒有看見你了,想跟你開個玩笑嘛,你看看你,那麽激動做什麽?”
“我……”陳濤又被張小聰憋得說不出話來,他本就有傷在身,這一憋之下,就覺得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格外的難受。
“我特麽怎麽就遇得到你這種極品?你這窮逼怎麽成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一樣啊,你憑什麽啊?憑你搶了我哥的媳婦還是怎?”
陳東聞言,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了那年輕男子一眼,見年輕男子只是眯著眼睛盯著張小聰,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這才接過話茬說道:“陳濤,好了,你先坐下。”
陳濤不情不願的重新坐了回去,不懷好意的看著張小聰,他知道陳東的處事風格,先禮後兵一向是陳東的拿手把戲,呆會兒有張小聰的好果子吃。
“張小聰,我沒想到你真的敢來,看來你並不缺乏勇氣嘛。”陳東笑著說道。
“你看光腳的什麽時候怕過穿鞋的了?”
“你就帶了一個人來?”
“是啊!”
“那你坐吧,喝茶嗎?”
張小聰沒有回答陳東的問題,坐下之後,端起面前的那一碗茶水一飲而盡。
陳東嘴角撇了撇。
果然是個土包子,極品龍井要照你這麽個喝法,那就是再多十倍的產量也不夠你喝的啊。
張小聰外表看似輕松,但實際上他的內心也有點緊張。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陣仗,只能憑自己的一股闖勁兒靜觀其變,說實話,他還真的有點害怕陳東陳濤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大打出手什麽的,他知道在這會所裡面,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或許只要陳東一聲令下,門外就會衝進來很多保鏢什麽的,到時候宋楠無暇分身,張小聰雙拳難敵四手,不說缺胳膊少腿兒,挨一頓胖揍是少不了的。
他審視著對面的三個人,當他的目光掃過那年輕男子的時候,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他有些許的遲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又覺得不大可能,遂暗中搖了搖頭。
“久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張小聰,你是想要先嘮嘮嗑,還是咱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陳東見張小聰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呆會兒跟林雨詩約好了要一起吃宵夜,沒時間跟你們浪費時間。”
陳東又被張小聰噎了一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麽?林雨詩是老子的未婚妻,怎麽說得好像現在是你老婆一樣?你稍微顧及一下我的面子行不行?
陳東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說道:“那行,那我就說了。” “張小聰,你知道,我們這些人,在外面行走,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了,事實上,所有的男人在外面,都講究面子,畢竟男人的第一屬性是社會,而在社會上面混,是要臉的。”
他看了陳濤一眼,說道:“而你呢,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給我弟弟面子,說白了,其實也就是不給我陳家面子,那麽作為陳家的人,這個面子我還是要找回來的,你說對不對?”
“嗯,有道理。”
陳東一笑,道:“看來,你是個明白人。”
張小聰搖頭道:“不,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想怎麽找回來,你看,我又沒有錢,又沒有勢力,沒辦法給你們帶來多大的利益,你們不是商人嗎?商人不是最講究利益的嗎?你們真的確定跟我在這兒浪費時間嗎?照我看,你們不如趁著這時間,多多談點生意什麽的,說不定一單大生意談成,你們的銀行帳戶上面就又多了幾百萬幾千萬的進帳了呢。”
陳東呵呵笑著,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確實不想為難你,你也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沒辦法給我們帶來什麽利益,但是,張小聰啊,你打我弟弟這事兒,而且把他打的那麽慘,你說,這個場子,我作為哥哥,不幫他找回,是不是有點太不稱職了?”
張小聰無所謂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今天也要打我一頓?”
陳東擺擺手,笑道:“你看,都跟你說了,我們是斯文人,我們一直在尋求一種斯文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那你想怎麽解決?”
陳東舔了舔嘴唇,道:“我這弟弟呢,跟你年紀差不多大,平時也比較頑皮,你這次是打了他,按照他的意思呢,其實也挺簡單,就是你只要跟他道個歉就好……”
“對不起!”
不等陳東話說完,張小聰立馬站起身,虔誠的,態度極其端正的,一臉真誠的看著陳濤,然後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張小聰話一出口,陳東想要說出去的話就又被噎了回去。
有沒有搞錯啊?你有點節操好不好?哪能說道歉就道歉了呢?對不起三個字對你張小聰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麽啊?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一點兒也不丟人,你這麽沒有操持,你爹媽知道嗎?
好不容易吞下那口口水的陳東連忙說道:“不不不,張小聰,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笑容殘忍,眼中深深隱藏著要毀滅一個人的鋒芒。
“我弟弟接受道歉的方式,是要你從他的胯下爬過去,然後我們作為對你受到胯下之辱的補償,會把你送到這金灣會所最高級的套房,給十多個如饑似渴的少婦服務一晚,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