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拂亂其所為,古人有大智慧,但一語未必成讖。
過程贅述起來有些麻煩,約摸就是張小聰走到那三人面前,瞧見那坐在地上的女孩神志不清,想來是醉的不輕,張小聰扯著嗓子擠進那三人的包圍圈,嚷嚷著“哎哎哎你們做什麽做什麽這是我表妹她失戀了喝醉了你們別欺負她不然我就報警了”這一類的話,反正就在那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小聰就扶起這個沒有一絲贅肉的魔鬼身材女子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奔帶跑的衝進了自己的租住屋,一樓還是挺方便,直到張小聰關上門之後,門外才傳來那三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息事寧人?這可不是張小聰的風格,反正自己孑然一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張小聰走到窗戶邊扯開嗓子就跟外面三人對噴起來。
“嚷什麽嚷?跟個娘們兒似的,三個大老爺們還想強搶民女不成?”
“這是我表妹,你們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配得上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害臊?”
最後,這場不算鬧劇的鬧劇以張小聰從窗口潑出一盆冷水而告終,那三人也不敢造次,這棟樓的居民彪悍出了名,早在三年前就該拆遷的樓房硬是被他們給活生生拖到了今天。
這個社會,沒有很大的背景,不是人人都敢隨便破門而入的,這是事實。
撒丫子罵街獲得勝利之後,張小聰才有空轉過身來看這個被他救回家後就隨意丟在沙發上的女孩子,英雄救美什麽的張小聰從來沒想過,你要他說個為什麽,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把人給救了。
張小聰當然是極其非常以及相當願意跟這個上上之姿的女子發生一點什麽關系的,誠如之前所說,他總認為這個點敢獨自出來喝到酩酊大醉的女孩子都不是什麽好人,但壞就壞在,這女孩子長的太禍國殃民,誰讓張小聰又覺得自己戀愛了呢。
將那具癱軟的身軀放到沙發上,張小聰這時候才有空端詳女孩的全貌。
真是漂亮啊!張小聰一個中專畢業生,實在想不出用什麽詞匯來形容女孩子的長相,就覺得大抵天上的神仙姐姐也不過如此,皮膚白皙,睫毛修長,眉如月,膚如脂,唇如烈焰耳如虹,反正就是比張小聰喜歡的那幾個網紅妹子好看多了。
女孩子神志不清的在念叨著什麽,張小聰非常不懂憐香惜玉的拍著女孩子的臉頰,邊拍邊喊,“喂!你醒醒,醒醒!”
或許是聽到了張小聰的呼喊,又或許是張小聰下手太重把女孩子拍痛了,這女孩子轉過頭,睜開眼睛,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撲閃撲閃著,隻是一瞬間就被霧氣籠罩,一汪清泉猶如決堤洪水,止不住泛濫出眼眶,她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死死的抱住近在咫尺的張小聰,然後一口咬在張小聰的肩膀上。
“嘶!!!”張小聰吃痛,倒吸一口涼氣,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猛的蹦Q起來,可誰知那女孩子咬的太緊,張小聰這一蹦,拉扯到肩上的肌肉,疼痛感加倍,這下子,張小聰也忍不住想哭了。
“哎喲,美女!你為什麽咬我!你給我松開!松開!”
“啊,好痛!痛痛痛痛痛,你輕點兒啊!”
“你這個瘋婆娘,你給我松開,你松不松開?”
那女孩子絲毫沒有松口的跡象,就是抱著張小聰,邊哭邊咬,張小聰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又拿這女孩子沒有辦法,
欲哭無淚之下,隻得將那女孩子整個人抱起,然後重重的摔在沙發上,自己整個人也隨之壓在她身上。 這次,輪到女孩子吃痛了,她微微張開嘴,輕輕叫了一聲,在張小聰耳邊吐氣如蘭,張小聰痛歸痛,可哪裡經得起這種挑逗?當下便覺得小兄弟起了反應,大驚之下,連忙起身,不敢再理會沙發上重新陷入沉睡的女子,逃似的跑進了裡屋,關上門,靠在門上,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說和做,是兩回事,張小聰覺得平時的自己挺爺們的,他認為自己就算以後洞房花燭的時候,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水到渠成,甚至還跟自己的瞎子老師父吹噓自己禦女無數,吹的那是個天花亂墜,瞎子老師父也不反駁,笑呵呵的聽著他吹牛。
可當眼前真有個尤物的時候,張小聰反而緊張起來,此時他面臨著一個關乎於自己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問題,腦海深處有一個聲音猶如魔音灌耳一樣循環響起――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
張小聰天人交戰,吃吧?吃了應該也沒事,這妞那麽漂亮,俗話說的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腿,我特麽可以玩一年!可是真吃了,萬一這種女人有病怎麽辦?那不是惹禍上身?我大好兒郎,要是因為這事兒英年早逝,豈不是得不償失?
吃了她,會不會被告到法院啊?會不會因此被勒索錢財什麽的啊?唔,勒索錢財倒沒事,反正也沒有錢,可是這事兒要傳到漁城去了,老爹老媽臉上無光,我不是給我張家祖祖輩輩丟臉嗎?
那算了,還是不吃吧。
於是,張小聰選擇了禽獸不如這條路,面對這樣一個尤物,張小聰內心其實是不想拒絕的,他總覺得丹田之處有一股熊熊烈火在劇烈燃燒,並不太熱的天,他竟然出了一身汗。
過了十五分鍾,張小聰冷靜下來之後,才想起自己必須得洗個澡,白天按摩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晚上回家不洗澡的話身上會有味道,客人聞到這種味道,也會不舒服。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張小聰,躡手躡腳走出房門,就準備去衛生間衝了涼,可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當他又瞟了一眼女女孩躺著的沙發的時候,那股熄滅下來的丹田之火又再次燃燒起來。
沙發上的尤物一條大長腿耷拉在沙發下面,半個身子都在沙發之外,從張小聰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從她的領口看到裡面的波瀾壯闊,尤其是那一條猶如被手術刀割過般的鴻溝,讓張小聰禁不住覺得鼻子濕濕的。
仰起頭,張小聰跑回屋子,拿了一條毯子,絲毫沒有紳士風度的蓋在女孩子身上,一邊走去衛生間,一邊含糊不清的念叨著。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