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男人的眼裡,好女孩和壞女孩的分別是什麽?
知書達理,足不出戶,低調婉約,彬彬有禮,謙遜自然,這是所謂好女孩。
瘋癲吵鬧,出口成髒,夜不歸宿,千杯不醉,不懂自愛,這是所謂壞女孩。
然而,我們並沒有生活在古代,若是當今社會真出來一個妹子對你說,“公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那不是好女孩,那是神經病。
張小聰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在他的自我認知裡,他覺得他的價值觀一直跟隨著社會的主流,但從小受到的傳統教育仍然根深蒂固的存在於他的腦海裡,在他看來,這種大半夜了都還在外面喝酒的女孩子,那就是滿足了夜不歸宿和不懂自愛兩點,那就是壞女孩一個。
要不是這妞確實太過禍國殃民,張小聰才懶得理會她。
女孩似乎沉沉睡去,洗完澡的張小聰在經過客廳的時候,又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還好,這次沒有什麽春光乍泄之類的事故,但張小聰就是怎麽都壓抑不住丹田之處的那股邪火,一邊深呼吸一邊默念佛教讖語的張小聰逃也似跑回屋裡,關上門,躺在床上平心靜氣,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是誰?她為什麽會喝那麽多酒?她為什麽要咬我?她又為什麽要哭?她為什麽長那麽好看?她的腿為什麽那麽長,她的胸……
對不起,請原諒張小聰,都說過他的思維比較天馬行空了。
無眠的夜總是漫長的,當東方浮現一縷魚肚白的時候,張小聰就早早起床,倒不是他有早起的習慣,而是睡不著,總歸不如早早起來,吃點早餐什麽的也好,順便與屋外的女孩談一談,向她解釋一下她為什麽會在這裡,再順便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最後還得好好的將人家送回去。
張小聰昨夜想過,能夠長的那麽漂亮的女孩,穿著也不平凡,定然不是普通人,就人家那印著字樣的提包,略微懂一點奢侈品的張小聰就知道這是他半年工資都買不起的玩意兒。
還是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張小聰拉開臥室門,探頭朝外面看去,心跳沒來由的加快了許多。
女孩子還沒醒來,她蜷縮在沙發上,睡的很恬靜,長長的睫毛輕微抖動,嘴唇微微翹起,略顯俏皮,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哭過之後的淚痕,天見猶憐。
張小聰沒有去打擾她,躡手躡腳出了門,動作輕得像隻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等女孩子醒過來之後會發生什麽,他應該怎麽面對,在他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自己不在家裡,女孩子醒來之後自己離開,自此以後大家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這才應該是事情最好的結局。
樓外就有一大早賣油條和豆漿的小攤子,老板是一對老年夫婦,張小聰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到這家來買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一來二去的,就跟老板熟絡了起來。
看到張小聰走來,老板會心一笑,熟練的扯來一根袋子,麻溜的把一杯豆漿和兩根油條打包起來,笑著跟張小聰打招呼道:“早啊小夥子,還是老規矩啊。”
張小聰點點頭,付了錢,接過那袋打包的東西,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賣油條的老板說道:“老板,今天我要兩份早餐。”
張小聰一輩子都記得當時老板看他的眼神,油條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遠處張小聰的住處,那種笑容男人都懂,然後他遞給張小聰額外的那一份早餐,笑道:“這頓不要錢,恭喜恭喜啊!”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張小聰轉身就往家裡走,
他其實很想解釋的,可是,怎麽解釋?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再說,都什麽年代了,拉個女孩子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麽? 欲語還休的張小聰正往家裡走著,身後老板唉聲歎氣的跟他老伴兒道:“老婆子,你看人家小夥子昨天還隻買一份呢,今天就兩份了,我們家那龜兒子,啥時候才能也找個女朋友回家喲。”
張小聰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人就是那麽奇怪,明明心裡想的要死,可真的得到了,或者被別人誤認為得到了,又會緊張,又想極力掩飾。
真實一點不好麽?
女孩子依然沒醒,隻是翻了個身,毯子掉到了地上,那雙修長筆直雪白的腿又一次印入張小聰的眼簾。
大清早的,本來就是男人比較尷尬的時候,再加上這是從來沒開過葷的張小聰從未見過的一幕,他哪裡受得了?
小兄弟已經向他提出了嚴正抗議。
張小聰走過去,盯著她白花花的大腿,心裡又開始天人交戰。
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她也還沒醒,應該不會知道的。
老子辛辛苦苦把她救回來,還好心給她買早餐,要是什麽回報都沒有,豈不是虧大了?
大腿可能太敏感,要不,就摸小腿吧,她的小腿也好看。
實在不行,摸摸腳丫子吧,做了那麽久的按摩,摸了無數雙的腳,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那麽好看的腳呢。
張小聰咽了咽口水,手心已滿是汗水,那雙罪惡之手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說著說著就要伸向那女孩的身體。
很近了,很近了,馬上就要摸到了,手感定然是很細膩的吧?皮膚一定很光滑,很粉嫩的吧?
咕咚!張小聰再次咽下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他的手已經幾乎要觸碰到女孩子的身體了,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女孩子身上的熱度。
“嗯~”
一聲膩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輕哼聲,讓張小聰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呆呆的定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甚至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就看見女孩子好巧不巧的翻了個身,重新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著。
咕咚!張小聰吞下第三口口水,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濕。
女孩子穿的小短裙,隨著她的翻身,小短裙已經被撩撥到了腰上,雖然她內裡穿著一條黑色安全褲,但近距離觀察的張小聰,依然能夠透過這薄絲製的安全褲,隱約瞧見安全褲裡面的風光。
黃……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