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什麽時候最誘人?
撒嬌的時候?睡覺的時候?生氣的時候?喝醉的時候?
錯!
是濕身的時候!
就好像林雨詩現在的樣子。
她本就在家裡呆了一天,不曾出門,意外離家也沒帶什麽換洗衣服,這下倒好,張小聰直接把兩杯可樂到在林雨詩的腿上,直接把她的小短裙給打濕了,小短裙遇水後緊緊的貼在林雨詩的皮膚上,隱約勾顯出大腿根部的輪廓。
張小聰欲哭無淚,但還是手忙腳亂的拿著紙巾幫林雨詩拭擦可樂,這時候他可沒空去想男女授受到底親不親的問題,隻想一心幫林雨詩擦乾淨水漬,然後去衛生間狠狠的唰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可樂太多,林雨詩的裙子幾乎全部被打濕,張小聰蹲在林雨詩旁邊,仔細的擦拭著她修長白皙的腿上的可樂,盡量使自己的手不去觸碰到林雨詩的腿部。
他的心中還在擔心林雨詩會不會將他剛才說的“隻是看了一眼”這句話放在心上,甚至張小聰都已經為自己想好了解釋的台詞――我早上要洗澡,要用浴巾啊,但是浴巾不見了,我就看見了啊。
可是,萬一她懷疑我在洗澡的時候拿她的小內褲做什麽不齒的事情怎麽辦?
我到底要不要跟她說我早上洗了澡?
得,現在連說還是不說,都成了問題。
林雨詩也是滿臉羞紅,於她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靠她那麽近,並且還在擦自己腿上的水漬,倒不是她不想阻止張小聰,而是張小聰動作實在太快,自己還沒想好要怎麽說,張小聰就已經拿著紙巾開始乾活了。
“我沒事,那個……我自己來吧。”
“唔,好……好吧。”
林雨詩站起身,腿上的可樂已經被張小聰擦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在裙子上的可樂,正在順著裙擺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林雨詩看著自己的小裙子,道:“我得去洗個澡,這條裙子估計得等洗過之後再穿了。”
“唔……好。”
“那個,我再用一下你的浴巾可以嗎?”
林雨詩的聲音細若蚊絲。
“唔……好。”
“那個……我沒有換洗衣服,你有沒有衣服,先借我穿一下。”
“唔……好。”
“嗯?”
“唔……”
張小聰腦子亂成了麻花,差點就沒聽清楚林雨詩在說什麽,等到他終於反應過來之後,才急急忙忙跑進臥室,打開唯一的一扇小衣櫃,從最下層翻出一件嶄新如雪的襯衣,遞給林雨詩。
這是他剛來這座大城市的時候,在家鄉漁城買的,早些時候的自己,總以為來了大都市,可以找一份體面的辦公室工作,襯衣,西裝會成為自己的標配,誰知到頭來,做上了按摩這個行業之後,才發現原來襯衣是多余的。
你有見過穿襯衣做按摩的嗎?神經病。
這件襯衣還是嶄新的,疊的整整齊齊,除了長期被壓在最下邊,衣服有一些褶皺之外,別的一切都還好。
林雨詩抖開襯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襯衣的下擺幾乎要到自己的膝蓋,看來是可以將就穿一下的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張小聰突然說道:“你的腳受了傷,最好不要沾水。”
林雨詩皺著眉頭,想了想,點點頭,道:“嗯,放心,我洗澡的時候會把受傷的那隻腳抬起來的。”
把受傷的那隻腳抬起來……張小聰又情不自禁的去想象那樣的場景,
然而當他發現自己的鼻子深處又有洪流蠢蠢欲動的時候,他趕緊止住了想法,認認真真的清理地上大片大片的可樂。 林雨詩蹦蹦跳跳的朝衛生間跳去。
直到衛生間的關門聲傳來,噴頭的水聲響起,張小聰才如釋重負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像是癱軟了一般跌坐在沙發上,心跳的厲害。
與女人一起住就是這樣的嗎?以後自己討了媳婦兒之後,會不會也是這樣?聽那些結過婚的人說,夫妻生活本應當是平淡的,可是為什麽自己覺得一點也不平淡?
啊,不對,那是夫妻生活,自己這還不叫夫妻生活……
林雨詩一會兒出來之後,自己應該怎麽面對她?應該對她說些什麽?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剛才太唐突了?會不會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分就降低了?
正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張小聰,差點都沒有聽見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來了!”張小聰嘀咕著,走過去打開了門。
“張小聰,我還以為你在洗澡呢,原來你沒洗澡?那是誰在洗澡?”
門外站著一個與張小聰年齡相仿的年輕男人,隻是他身上的打扮就要比張小聰洋氣太多,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般,脖子上還掛了個拇指一般粗細的金項鏈。
陳濤,房東老陳的兒子,經常來替房東收房租,這幾天正是交房租的時候,果不其然,今晚陳濤就來收房租來了。
像往常一樣,陳濤很自然的走進門來,想要去沙發上坐一坐,結果前腳剛踏進屋,就看見剛才張小聰清理可樂的時候丟下的滿地卷成一團的紙巾。
再配合上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
陳濤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可以嘛,張小聰,土農民也知道開葷了?看你這陣仗,沒有十次也得有八次吧?你的腎能不能行?”
這家夥仗著自己有點錢, 說話永遠都是那副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樣子。
要不是看在他老爸老陳給自己便宜房租的份上,張小聰才不會給這個二世祖好臉色。
你家也就是個中產家庭,又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你脖子上的那根狗鏈子鬼才知道是不是真金的,牛什麽牛?
最可惡的是,由於張小聰是小縣城來的人,這家夥見面就喊張小聰土農民。
不等張小聰說話,陳濤繼續說道:“是你女朋友,還是外面找的野女人?我可跟你說啊,外面的野女人有很多病的,你可要注意安全。”
張小聰不耐煩的扔給他550塊錢,依然嘴上不饒人道:“說話留點口德,當心生孩子沒那啥,到時候就像你一樣,屎從口出,汙染空氣。”
陳濤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城裡人,哪能忍受張小聰這般頂嘴?當即站起來就想給張小聰一點厲害看看,平時自己來收房租的時候,他就受不了張小聰那嘴賤的德行,今天趁著家裡有他的馬子在,也甭管是家花還是野花了,自己給他個下馬威,也好讓他在女人面前丟丟臉。
陳濤正要有所動作,然後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了,目光呆滯,張大嘴巴,驚訝的跟見了鬼一樣。
張小聰哪裡會怕陳濤?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張小聰好歹也是一路打架長大的孩子,怕你個二世祖?
正要反擊的張小聰,見到陳濤的奇怪反應,也順著陳濤的目光看去,頓時也是目光呆滯,張大嘴巴,驚訝的跟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