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詩披散著一頭長發,身上穿著張小聰的寬大襯衣,剛出浴的她少了幾分俏皮,多了一些慵懶,那襯的下擺落到林雨詩的膝蓋上方,看起來就跟林雨詩沒穿褲子一般,她凝脂一般的雪膩肌膚上尚有未乾的水漬,水漬浸透到衣服上,更添幾分嫵媚和性感。
林雨詩有些嬌羞,腳上的傷口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她穿著一雙小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中央,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巧笑嫣然的跟呆若木雞的兩個男人打了聲招呼:“嗨!”
張小聰石化了,他沒有想到林雨詩穿他的襯衣竟然能夠穿出這種味道,那簡直――簡直太性感,太美了好嗎?
張小聰平時也見過不少漂亮的網紅妹子,可那是掩蓋在無數層粉底和大量化妝品下,並且加上美顏攝像頭外加補光燈照出來的效果,而林雨詩就純粹是素顏,不加一點修飾,但已足夠讓人驚為天人。
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人間一回也聞不到。
陳濤也石化了,這妹子,剛才跟張小聰這土農民在家翻雲覆雨?那腿,得有多銷魂?光是裸露的小腿都已經讓陳濤忍不住想要好好愛撫一番,更別說大腿的風光了,雖然穿著襯衣,可依然掩蓋不了她胸前的波瀾壯闊,那臉蛋,要甩那些風塵女子幾十條街――哦不,幾百條街啊。
最主要的是,沒有看錯的話,她剛才走路一瘸一拐的?
莫非是個雛?
這麽一想,陳濤看向張小聰的眼神就有些不友好了,人家嬌滴滴一個小雛鳥,你祖墳冒青煙,吃了也就吃了,可是你把人家都弄的一瘸一拐的了,懂不懂憐香惜玉?不知道溫水煮青蛙,長線釣大魚,文火熬死老王八麽?
這麽一想,陳濤又有點佩服張小聰,自己平時經常出入風月場所,身體早已被酒色財氣給掏空,雖然跟張小聰差不多大的年紀,可斷然不會有張小聰這般精力了。
沒曾想,林雨詩走到臥室門前的時候,竟然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對張小聰說道:“聰哥哥,你一會兒進來一下吧。”
說罷,就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這一下,張小聰是真傻眼了。
聰哥哥?我的天,我張小聰活那麽大,不是被別人稱呼小張,要麽就是小聰,別的諸如臭小子之類的稱呼就不一一例舉了,可誰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人叫聰哥哥?而且還是一個女神級別的女子,那語氣膩的像高溫燒烤下的蜂蜜,濃得化不開,就是甜得要命。
陳濤眼裡除了羨慕,嫉妒,還有淡淡一抹仇恨。
我陳濤哪裡不比你張小聰好?長得比你帥,比你有錢,個子比你高,那麽,憑什麽你豔福比我好?
林雨詩的殺傷力絕對是致命的,至少陳濤在見到林雨詩之後,就感覺自己走不動路了,現在他要考慮的問題就是,通過什麽方法可以把林雨詩從張小聰手裡拐過來。
強搶?可以考慮,沒有錢砸不動的女人,這妞雖然長得漂亮,但能夠跟張小聰這個窮光蛋在一起,估摸著沒什麽背景,眼光也不怎麽樣,到時候自己砸點兒錢,說不定就水到渠成了。
一想到林雨詩跟張小聰在屋裡翻滾的樣子,陳濤就氣不打一處來,但一想到自己以後將要和林雨詩這樣的女人一起在屋裡翻滾,陳濤就止不住的興奮的激動。
“今天你馬子在,老子就不跟你計較,張小聰你給老子好自為之,哪天惹毛了老子,老子讓你搬出去,睡大街喝西北風去。
” 似乎是怕林雨詩聽不見,陳濤還故意大聲了許多,無非就是想要林雨詩知道,這房子是老子的,跟張小聰沒關系。
張小聰破天荒的沒有還口,而是呆呆的站在那兒,腦海中還在回味剛才林雨詩說的那些話。
陳濤見再也討不到好,拿起沙發上的550塊錢,罵罵咧咧中還不忘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陳濤走了,那麽現在,擺在張小聰面前的問題就大了――自己要進去嗎?
進去的話,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怎麽辦?爆發了做出禽獸的事情怎麽辦?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在林雨詩面前還能夠有那份面對小內褲時候的定力,畢竟內褲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進去的話――――――――――
為什麽不進去?
張小聰暗暗罵自己蠢,既然林雨詩已經主動邀請了,自己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進去就進去咯,就算自己面臨失身的危險,那也是自己心甘情願,事後也不會怪誰,當然,如果林雨詩願意負責任的話,那就更好了。
抱著這種心態,張小聰有些忐忑的敲了敲林雨詩的房間門。
“進來吧。”房間裡,傳來林雨詩脆生生的聲音。
張小聰躡手躡腳的走進去,眼神視死如歸。
不過還好,林雨詩端坐在床上,被褥拉到胸前,遮擋了大部分的春光,她側著腦袋,一臉笑意的盯著如履薄冰的張小聰。
“林……林大小姐,你叫我進來……做……做什麽?”張小聰支支吾吾,緊張到雙手冒汗。
萬一――萬一這妞對自己有什麽非分之想,自己應該怎麽應對?深更半夜,暖洋洋的燈光如此曖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穿的如此性感,讓我心肝亂顫,這時候,難道不該發生點什麽嗎?
林雨詩側過身,拿起床頭的一瓶酸奶,一邊擰開瓶蓋,一邊問道:“走啦?”
“走了……嗯?什麽?”
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的張小聰呆呆的問道。
“我是說,剛才那個來找你的人,走了嗎?”
“唔,走了。”
林雨詩喝了一口酸奶,突然正色道:“張小聰,你們剛才說話的內容我都聽見了,那個人似乎很瞧不起你――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張小聰一下子就有點自卑,自己隻是一個按摩師而已,而聽林雨詩之前的描述,她家裡應該很有錢,而有錢人在張小聰的印象裡,普遍都是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富家千金來自己這裡避難,自己是如實告訴她,讓她也瞧不起自己,還是吹吹牛,說自己是個落魄的公子哥,家境殷實呢?反正吹牛又不要錢,林雨詩估計過了這陣子就會離開這裡,自己注定和她沒有交集,何不吹一吹,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