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也是衡量一個女人得分高低的重要指標之一。
有些女人的聲音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種包在花朵裡的醇厚和蠢蠢欲動,讓人忍不住撕開想去一探究竟;有些女人的聲音又像潺潺流動的溪流,清脆而空靈,那種高高在上的不染塵埃,讓人心生向往,卻望塵莫及;還有的女人的聲音像是醇香的酒,初嘗之下就已欲罷不能,細細品位更是回味無窮。
林雨詩平日裡說話的聲音細聲細氣,卻像一顆糖,甜到讓人融化,試想一下,如果這樣的聲音用來呻吟――不是,用來嚶嚀,會讓一個情竇初開的小處男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張小聰就感覺一股熱流從丹田之處奔湧而出,瞬間流遍了全身,連他握著林雨詩一隻腳的手都有些冒汗,林雨詩的腳像是工匠精心雕刻的水晶,白皙雪膩,絲毫沒有瑕疵,三寸金蓮隻堪盈盈一握,手上傳來的觸感讓張小聰覺得好像握住了一個初生嬰兒的腳。
有些肉,不顯胖,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一雙腳。
張小聰哆嗦之下,擦碘酒的手重了幾分,林雨詩的腦袋死死的埋在枕頭裡,卻擋不住她努力克制的輕微哭聲。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以為自己弄疼了林雨詩,張小聰趕忙道歉。
林雨詩隻是搖了搖頭,腦袋埋得更深,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看到她雪膩的頸脖處,悄悄浮上一抹嫣紅。
張小聰深呼吸一口,仔細的幫林雨詩清理傷口,當碘酒把鮮血清理乾淨之後,林雨詩大腳趾內側,一道一厘米左右的傷口就顯得觸目驚心。
消毒處理過後,張小聰將一片創可貼鐵在林雨詩的傷口處,一邊收拾工具,一邊道:“傷口在內側,會影響你走路,不過傷口不深,兩三天就能好,傷口好之前,最好別亂動。”
林雨詩終於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張小聰,眼角掛著淚,嘟著嘴,含糊不清道:“謝謝。”
“那……我先出去了。”
收拾好工具箱之後,張小聰還貼心的幫林雨詩點燃一盤蚊香,林雨詩保持那個姿勢坐在床上,眼鏡也不眨的盯著張小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受不了這種眼神的張小聰,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關上房門,重重的躺在沙發上。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此時的他,睡意全無。
我摸到女神的腳了!
那觸感!還有誰?張小聰平時給人做按摩,摸腳不說上千,也有好幾百雙腳了,可是從來沒有一雙腳像林雨詩的腳那般帶給張小聰的震撼那麽強烈。那雙腳好像天山上即將融化的雪,雖然有些冰涼,但握在手裡,卻讓人舍不得放開。
真是個妖精啊!張小聰在心中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怔怔得看著臥室門縫隙裡傳出來的光,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
一夜無眠,張小聰輾轉反側,心亂如麻,天剛蒙蒙亮,半睡半醒不到三個小時的張小聰就起身出門,早上的溫度稍微有些低,但一日之計在於晨,張小聰渾噩的腦子需要一些運動來清醒,他圍著這一片老住宅區跑了兩圈,回來的路上照例買了兩份早餐,一份自己吃,一份放在客廳的小桌子上。
精神好了許多的張小聰來到浴室,刷牙洗臉,想了想自己昨天沒洗澡,於是麻溜的脫掉衣褲,衝了個涼。
洗頭洗澡同時進行,張小聰眼睛對水有些敏感,每每洗頭都會閉著眼睛,不過這也沒什麽大礙,洗完後拿浴巾擦乾淨就是了。
男人洗澡總是很快的,三分鍾後,張小聰關掉噴頭,習慣性的伸手到浴室門背後去抓自己的浴巾,沒曾想到,卻抓了個空。
再抓一下,還是空的。
張小聰這才睜開眼睛定睛望去,那門背後哪裡有他的浴巾?不僅如此,那原來掛浴巾的地方,此時正掛著一個莫名物體。
像是一塊小的擦桌布,又比擦桌布還小一些,淡黃色的,上面印有一顆顆小小的桃心。
張小聰就覺得自己的鼻血又快要流出來了――這,這不是正是前天晚上自己初次見林雨詩的時候,隱隱約約的透過安全褲看到的那黃色的小內褲嗎?
她用了我的浴巾?她忘記拿走自己的內褲?張小聰此時此刻邪火升騰,本來大清早的,小處男好不容易壓製下自己的一柱擎天,這下可好,小兄弟受不了刺激,又已經向張小聰提出嚴重抗議。
張小聰的心砰砰跳的賊快,心跳加速下,血液的流動也就加快,血液流動加快了,就開始出汗,張小聰重新打開噴頭,讓冷水盡情灑在自己身上,可是再多的冷水,都無法冷卻張小聰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沒有聽說過五指姑娘的故事,每個男人天生的女朋友,都是五指姑娘,可是張小聰不甘心啊!守身如玉二十多年,難道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五指姑娘了嗎?他不甘,不願,不舍,不要啊!
可是眼下箭在弦上,已然是不得不發,那小妖精太撩人,此刻又有如此重大的刺激擺在眼前,張小聰怕自己若是不釋放自己,真的會被這股邪火給燒壞腦子,到時候走火入魔,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來,那可就不好了。
張小聰蹲下身,又站起來,蹲下身,又站起來,竟然在浴室裡做起了下蹲運動,事已至此,他唯有強忍邪火,用運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
眼光一直盯著地面,他哪裡敢抬頭,他怕自己一抬頭,好不容易有點偃旗息鼓跡象的小兄弟又要重振雄風。
要不,就再看一眼?
就一眼!最後一眼!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了,男人經常受這種刺激而不釋放,會陽痿的。
張小聰覺得自己有必要找林雨詩談一談,兩人現在是合租關系――哦不,合租都不算,林雨詩隻是寄宿在他家,要是她天天這樣撩撥自己,自己那裡會受得了?總有一天,心裡那道脆弱的防線會崩潰的,到時候玷汙了人家黃花大閨女不說,自己不也破了二十幾年的童子功嗎?
細細想想,還是自己虧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