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的男人是失敗的男人,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去思考過為什麽這句話是成立的。
很不湊巧,陳濤考慮過,所以他對打女人這件事,並沒有覺得有多丟人,有多大的負罪感。
你們女人不是說要跟男人平起平坐嗎?不是想要跟男人享受一樣的待遇嗎?可是為什麽每當受到傷害的時候,你們就把弱勢群體那一套給搬出來了?每當被打的時候,你們就想起你們是個女人這件事了?
沒有這樣的道理,這件事兒一點也不公平!既然要跟男人享受一樣的待遇,那麽也請像男人一樣承受委屈!
陳濤是這麽想的,他的狐朋狗友們也是這麽想的。
何況他們面對的是孫晴晴這種大美女,說是要上前去打,可打的時候,抓抓胸,摸摸手,掐掐腰,這可就由不得誰了。
陳濤身後三人嗷嗷叫著就衝上前去,將孫晴晴包圍了起來。
一隻鹹豬手從孫晴晴身後伸向了她的屁股。
“啪!”鹹豬手被一巴掌拍掉,然後一個並不算是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孫晴晴的身側。
這是屬於男人的戰鬥,男人理應站出來承擔責任,而不是躲在女人身後讓女人庇護,這不是張小聰的風格。
雖然打架是一件極其沒有逼格的事情,但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張小聰不得不選擇站在孫晴晴的身邊。
有男人加入進來,這事情就不一樣了。
三個年輕人不可能對孫晴晴下死手,不然他們到時候可真會成為眾矢之的,但那大美妞身邊的小瘦子,可就沒那麽好的待遇了。
想要強出頭,也不稱一稱自己幾斤幾兩?
“嘿,竟然有人出來英雄救美,哈哈哈哈……”其中一個染著金色頭髮的小年輕一臉輕浮,滿眼都是瞧不起張小聰神色。
就他那瘦猴,都不夠自己打的,他就最喜歡這種時候有人出來逞英雄,然後自己可以當著眾人的面將英雄打趴下,收貨鮮花和掌聲。
三皮在上洲的小混混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主要是他能打,敢打,也耐打,大大小小的群毆單挑數十場之後,三皮的名聲也就傳開了,但小混混始終是小混混,入不得主流,所以當陳濤請他吃喝嫖賭幾次之後,他也就順理成章的加入了陳濤的麾下。
他作為陳濤的打手,也確實幫陳濤擺平了許多面子上的事兒,深得陳濤器重,每次陳濤出來花天酒地,總是會帶上三皮。
像今天這種事情,三皮見慣了,陳濤也見慣了,只不過現在陳濤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所以出頭的事情也只有讓三皮來了。
“小子,怎麽,馬子被欺負了,看不慣啊?”三皮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張小聰,在離張小聰還有三步左右的時候,突然飛起一腳,就朝張小聰的肚子處踹去。
這一腳若是踢實了,怕是張小聰得臥床兩三天才能恢復過來。
三皮對自己這一腳非常有信心,這樣的距離,這樣的角度,出腳的力道也相當完美,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面前這個瘦子被自己這一腳踹飛的模樣,完全沒有考慮自己這一腳是否會落空。
可是,他這一腳就是落空了。
張小聰極速往後退了兩步,讓三皮這一腳隻踹到了空氣。
三皮大怒:“CNM,你還敢躲?”
其實三皮的這句話很沒有營養含量,但在絕大多數的社會人士當中,當自己能夠欺壓對面的時候,
這句話無疑就成為了助長自己威風的一句讖語! 潛在意思就是,老子要打你,你就乖乖站在那兒讓老子打,說不定打著打著心情一好,就停手不打了,但你要是躲了的話,那多傷老子的面子?到時候可就不是打一兩下的問題了,那就是往死裡打的事兒了。
於是三皮三步並作兩步,掄起拳頭就朝張小聰的臉上砸去。
三皮是有豐富打架經驗的人,他知道這一拳要是打結實了,那麽下巴脫臼也算是輕的,並且為了不讓自己這一拳落空,三皮甚至還刻意注意了張小聰的腳下,看他是不是還會選擇後撤。
對於直拳來說,後撤躲避無疑不是最好的選擇,武林高手一般會選擇下蹲或者拍在出拳者的手臂上以強行改變拳頭的方向為最佳選擇進行防禦,但張小聰並不是武林高手,他雖然也打過架,但是經驗鐵定是沒有三皮豐富的。
所以張小聰選擇了硬碰硬,以拳對拳,既然避無可避,那就強勢的打回去。
三皮很樂意見到這樣的結果,他的拳頭因為長期打架,關節處尚有不少的老繭,這些老繭無疑成為了他打架時候的龐大依仗,一拳下去,對方會痛不欲生,自己則會因為老繭的緩衝而好上許多。
銀光乍現。
三皮閃電般的縮回手,然後觸電搬的抖動著,右手還緊緊的捏著拳頭,但右臂下垂,竟然是已經感受不到手的存在。
他的右手如觸電一般麻木,已經無法再自行捏緊或者收放拳頭。
他的關節處,扎著一根深至針末的銀針。
指麻穴,位於小拇指側面,是治療手部麻痹的一個重要穴位。
但張小聰的銀針是從三皮的關節處扎進去的,那根歪斜著的銀針透過關節,直達小拇指側面的指麻穴。
倒扎穴位,以起到與治療效果不同的反傷害效果,這是張小聰一直以來最想驗證的中醫理論,但奈何找不到活人實驗體。
在面對三皮打過來的拳頭的時候,張小聰急中生智,摸到了兜裡的便攜小針盒,那是他為了後天的針灸治療而特意從醫院帶回家進行熟練度練習的,卻沒想到忘記取出針盒就出門,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上大用場。
三皮怔怔的看著透過他整個手臂的銀針,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但整個手掌就跟不存在了一般,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反饋信息。
三皮嘗試著用另一隻手去拔針,但剛一摸到針頭,稍稍挪動了一下針,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從指尖處傳來。
三皮想哭,這人,這人打架怎麽還使用暗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