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了馬尚安,那可不行啊!”孟瑤驚訝道,她可不想陳傑惹下人命官司。
“瑤瑤,你就放心吧,我會讓他惡病纏身的,就像那個唐奮高一樣,還有他兒子馬封候也是如此!”陳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孟茹聽得一頭霧水,問道:“姐,你們的話我都聽不明白!”
小嘴噘了起來,孟茹雖然才十九歲,但是長得十分漂亮,比孟瑤還要清秀一點,只是沒有孟瑤發育的那麽豐滿而已。
孟瑤微笑道:“以後你就會慢慢明白了的,走吧,我們去醫院接老爸回家嘍~”
三人到了海城醫院,孟茹立即撲入她母親的懷抱,淚水流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抱住母親的肩膀。
“茹茹!那畜牲沒有傷害你吧?”孟瑤母親擔憂道,她看到女兒哭得如此傷心,心裡刺痛了下。
“媽,我沒事,幸虧姐夫救了我。”孟茹抽泣道。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孟瑤的母親懸起的心放了下來,緊皺的眉頭松開了。
“沒事就是福,不哭了!”孟志良也露出了笑容,他已經拆掉了紗布,換上了一身休閑裝。
“爸!”孟茹撲入孟志良的懷裡,撫摸著孟茹的秀發:“小茹啊,都怪爸爸沒本事保護你,讓你受委屈了!”
“爸,都是女兒不好,在屋裡不出來就沒事了,害得您重傷住院。”孟茹擦了下臉上的淚水。
“茹茹...”孟志良眼睛濕潤了,一旁的孟瑤也感動地撲入了父親的懷裡:“爸!”
孟瑤的母親再也忍不住地衝過去,抱住孟瑤和孟茹,淚水如泉水般流了出來,四人緊緊地摟在一起。
一旁的陳傑既是感動,又是尷尬,還有深深的自責,轉過身偷偷地望著窗外,暗自下決心:“娘的,馬尚安和馬封候這對狗父子,你們這次完了!”
孟瑤的家就在海城的大街上,家是臨街的一樓,房子不大,廚房是現成的,客廳改成了四桌小吃部,只有兩間臥室,一間是孟瑤父母睡的,另一間是孟瑤和孟茹睡的。
到了小吃部,孟瑤的母親立即進了廚房,孟瑤和孟茹也進廚房幫忙,客廳裡就留下陳傑和孟志良。
孟志良拿出一包好煙,抽出一支煙,對著陳傑微笑道:“小陳啊,抽煙嗎?”
“謝叔叔,我不會抽煙。”陳傑微笑道。
孟志良點起了煙,抽了一口,吐出了煙霧後,道:“小陳啊,這次多虧你給我治病,又救了我家小茹。”
“孟叔,您這麽說太客氣了,瑤瑤是我的女朋友,你們就如同我的父母,孟茹就如同我的妹妹,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陳傑道。
孟志良點點頭,欣慰道:“小陳,你是個有本事的小夥子,孟瑤跟你在一起我和她媽也就放心了。你今天得罪了馬尚安的兒子,你們帶著孟茹連夜離開海城吧,有什麽事,由我和她媽來擔著,反正我們這把老骨頭,死也沒什麽可惜的。”
聽了孟志良一席話,陳傑十分感動,道:“孟叔叔,我怎麽能扔下你們呢,您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馬尚安他們。”
孟志良驚訝道:“小陳,你不要一時衝動,馬尚安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在海城簡直就是土皇帝,他們父子二人橫行海城多年,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無論白道****都有關系,我們普通百姓哪能惹得起,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陳傑微笑道:“叔叔,您放心吧,我不會一時衝動,對付他們我是有絕對的把握的,您就在一旁瞧好吧!”
孟志良疑惑地望著陳傑,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此時孟瑤的母親端著菜來了,高興道:“小陳啊,快吃飯了!”
孟瑤跑過來,一把拉住陳傑道:“吃飯去!”
晚上的天空很暗,半夜的時候起刮起了北風,天空中飄起了雪花,孟瑤的父母房間的燈一直沒有滅,裡面不是傳來他們的歎息之聲。
孟瑤和孟茹兩人的房間的燈也沒有滅,不時傳來兩姐妹的輕言細語,陳傑睡在客廳臨時搭的床,他也沒有睡,他在考慮明天如何收拾馬尚安父子倆。
外面傳來清潔車的音樂,天逐漸亮了,緊接著傳來了警車鳴叫聲,聽聲音應該有好幾輛警察。
陳傑立即爬了起來,孟瑤的父母焦急地出了臥室:“糟了,警車來了,肯定是馬尚安派來了!”
孟瑤和孟茹也出了臥室,孟茹緊張地望著門外,從窗子裡她看到了外面的動靜:“姐,馬尚安派人來了,怎麽辦?”
孟瑤當然知道陳傑的本事,微笑道:“孟茹,不用擔心,有陳傑在,什麽事都難不倒他。”
陳傑微笑道:“你們就在屋裡不要出面,我去應付馬尚安和那些條子!”
陳傑打開了門,走了出去,此時門外已經圍滿了警察,一個胖胖的,長得跟冬瓜似的五十多歲的男人挺著肚子喊道:“把這裡給我派圍起來,不準備放跑一個人!”
他身邊正是馬封候,他雙眼通紅,滿臉的抓痕,他看到了陳傑,激動喊道:“爸,就是這孫子!就是他把我和老母狗綁在一起,害得我被狗糟蹋了...”
那個短腳蝦就是馬封候的爸爸馬尚安,他看到陳傑,他氣得渾身哆嗦,今天早上才知道自己的兒子馬封候被人灌了猛藥,和老母狗過了一夜。
看到滿床的汙穢,還有兒子縮得只有黃豆粒大小的鳥, 他頓時差點暈倒。
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沒有成家立業,就斷了馬家的後,這還了得?是誰狗膽包天,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馬封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得死去活來,尋死覓活,尤其是看到自己的鳥變成了黃豆粒,瞬間生無可戀。
當馬尚安得知事情的經過後,立即打電話給了給海城執法部門的曹六一,曹六一立即帶領著全縣的大蓋帽,把孟瑤家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短腳蝦馬尚安挺著大肚子走了幾步,目露凶光指著陳傑道:“你小子真是狗膽包天,竟然把我兒子弄得不能人道,老子非把你們家人活埋不可!”
陳傑十分鎮定地望著馬尚安冷笑道:“你家龜兒子是罪有應得,你們父子倆,平日在海城裡胡作非為,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叫報應!”
“小子,我是海城執法領導曹六一,你竟然闖入馬尚安大領導家,搶劫錢財,而且還傷害了領導家的公子,快快束手就擒,否則你就是拒捕,我們就亂槍斃了你!”一個胖胖的蠢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