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鄙夷地望了曹六一,道:“你就是海城執法的蠢貨領導啊?我看你是真的草包,你看你的大肚子,裝的都是大黃吧。”
曹六一的臉立即變成了豬肝色,憤怒道:“你,你,快來人!給我把這個凶犯拿下,如果他拒捕就開槍擊斃!”
陳傑立即火冒三丈,這個曹六一,明顯是一個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家夥,於是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些草包還想抓捕我?”
說著,陳傑人影一閃,閃電般進入人群,伸出熒光的手指,使出茅山通穴手。
瞬間倒下十幾個大蓋帽,曹六一頓時大吃一驚,他急忙拔出家夥就要射擊,人影一閃,手腕一陣劇疼,配槍掉落地上,緊接著襠部一陣劇疼,頓時倒在地上。
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矮腳蝦馬尚安和他兒子馬封候嚇得急忙就跑,但是肚子太大,馬尚安沒跑幾步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腳,人就飛出去,掉落地上,肚皮貼著地面滑出幾米遠。
馬封候也沒有跑出幾步,也是屁股上挨了一下,人就飛了出去,狗啃屎般地趴在地上,臉擦在地面上,半張臉立即流出血來。
曹六一捂著肚子艱難地爬了起來,道:“你,你敢襲警?你這是找死!”
馬尚安因肚子太大,爬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他的後背都擦破了,血都流了出來,他驚恐地望著陳傑。
陳傑走到曹六一身邊,曹六一立即慘叫起來。
“娘的,你真會裝啊!老子還沒打你,就叫得這麽慘?”
“放屁!你踩到我的胳膊了!”曹六一慘叫道。
陳傑低頭一看,自己的腳正好踩在曹六一肥厚的胳膊上。“哎喲,真不好意思,我踩到你的狗腿了。”
陳傑抬起腳,一腳踩到曹六一的大肚子上,曹六一立即又慘叫起來:“你這是故意的,是違法的!”
“哦,是嗎?你還知道違法兩個字啊!那你收了馬尚安的錢財,算不算違法呢?馬封候搶男霸女違不違法呢?”陳傑笑嘻嘻道。
曹六一驚慌道:“你胡說,我怎麽收了馬尚安的錢財了?你有什麽證據嗎”
“你胡說,我兒子什麽時候搶男霸女了,你這是汙蔑!”馬尚安已經坐了起來,他剛才已經給****人物打了一個電話,對方馬上就可以來到,他的膽子大了起來。
陳傑走到馬尚安身邊,馬尚安立即也慘叫起來:“你踩到我的手了!”
“哦,不好意思,我是故意踩你狗爪的。”陳傑笑道。
“我是海城的大領導,是老星球的官吏,你毆打國家棟梁,你這是違法的!”馬尚安語氣開始狂妄起來,他已經看到****援軍的幾輛車了。
陳傑腳下用力,馬尚安立即慘叫起來。
“娘的,你這種人也配做國家棟梁,貪贓枉法,縱子作惡,簡直是人類中的敗類,社會的蛀蟲!”陳傑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到馬尚安的臉上。
吱!
一陣猛烈的的刹車聲,十多輛車子停下,一下子湧出手持刀棍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光頭,滿臉的疙瘩,絡腮胡子,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娘的,是什麽人敢到海城地界胡作非為?”
陳傑早就看到了這些車子的到來,他知道是馬尚安喊來的****救兵,冷冷地望著那人道:“你是哪條道上的?”
嶽子騰看到陳傑只有一個人,雙手叉腰,“老子是大圈幫老星球分社的管事嶽子騰!”
陳傑暗自吃了一驚,沒想到大圈幫的勢力擴展到了老星球縣城裡,真是冤家路窄啊,這次順帶把這個大圈幫的分社給滅了。
陳傑呵呵笑道:“我去,你一個大男人還叫月子疼,哈哈,小產了是吧?”
嶽子騰臉立刻變成了豬肝色,這是他最忌諱的,小時候因這名字沒少被人嘲笑,於是憤怒道:“小子張狂!哪條道上?今天我要把你的屎尿打出來!”
陳傑冷笑道:“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從今天開始,海城的大圈幫分社將從老星球上除名。”
“哈哈,你也太狂妄了吧,就憑你一個人就想滅掉我大圈幫分社?”嶽子騰冷笑道。
此時已經有人把馬尚安、馬封候、曹六一等人扶了起來,馬尚安呲牙咧嘴,衣服和褲子都破了,他惡狠狠喊道:“嶽老板,不要和他多廢話,直接把他做了!”
馬尚安向來是下手黑,無論是誰,只要是得罪了他,就琢磨著往死裡整,所以在海城無人敢惹馬尚安爺倆。
嶽子騰一揮手,立即就衝上去六十多個手持刀棍的大圈幫人:“剁了他!這小子太囂張了!”
馬封候喊道:“不要讓他死得痛快,給我留半口氣!”
曹六一驚訝道:“候少爺啊,那小子把你害成那樣你還留他活命啊?”
據他所知這個馬封候,和他老子一樣心狠手辣,瑕疵必報,有過之而無不及,今天怎麽發善心了?
馬封候揉了揉下面,想起昨天晚上和老母狗的一場世紀之戰,心中不禁就想嘔吐,陰險道:“我要把他和豬捆在一起,然後再給豬和他灌上猛藥,我要看看人豬情未了!”
曹六一立即倒吸一口涼氣,這馬封候真是邪惡,原來不殺那小子是為了這樣報復,再細想昨天晚上馬封候發生的事,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馬封候昨天晚上和老母狗睡了一夜啊,這個真夠惡心的...
望著衝上來的大圈幫暴徒,陳傑冷笑一聲:“這可是你們自己活膩了,可別怪老子心狠手黑啊...”
人影一閃,熒光的手指閃電般的點擊,眨眼間大圈幫的那些人倒下一大片。
六十多人就剩下二十多人,陳傑立即使出攝魂咒,那二十多人個人立即轉身衝向其他的大圈幫的人,舉起刀就砍,很快就倒下一大批片人。
嶽子騰頓時驚叫道:“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自相殘殺啊!”話音剛落,立即有五個大圈幫的人拿著棍子衝了過來,舉棍就打,毫無拖泥帶水。
“你們、你們這是造反啊,我可是你們的嶽哥啊!”
“啊!”
嶽子騰話音未落,立即慘叫起來,頭上立即起了七個血洞,血流滿臉倒在地上不起。
馬尚安、馬封候、曹六一三人頓時傻了眼,這大圈幫的人,怎麽好好的自相殘殺了?
“你們有毛病啊,怎麽打自己的人!”馬尚安驚訝喊道,他渾身哆嗦著,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看來今天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