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不是舅舅要回到望海區高層領導裡主持大局?”韓嘉穎道。
“差不多,核心區那邊有這個意思,但這要看我們如何運作了。”韓寶祥道。
“望海區首席領導的罪證都已經收齊了,就等著上報呢!”韓嘉穎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安心等待核心區的動靜,好了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好的,您也休息吧,晚安!”
此時陳傑回到了藍天花園的住處,門開了孟瑤和華曉舒兩人都沒睡。“你們怎麽沒休息呢?”
“你沒回來,我們都睡不著。”
“沒有我抱著你們,你們睡不著吧。”陳傑笑嘻嘻地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你的衣服怎麽破成這樣了,有沒有受傷?”華曉舒驚訝道。
“是啊,你遇到什麽危險了?”孟瑤道。
“沒什麽事,半路上遇到了韓家派出的殺手。”陳傑微笑道。
“啊,你還說沒有事?”孟瑤摸著陳傑的身體,華曉舒立刻解開陳傑的衣服,兩個妹子仔細檢查起來。
“哎喲~”陳傑叫了起來。
“怎麽了?”孟瑤和華曉舒兩人緊張道。
“你們看我這裡...”陳傑指了指腹部,孟瑤和華曉舒以為是受了什麽傷,急忙看去。
“哎呀!”兩人立刻叫了起來,立刻滿臉通紅,因為他們看到不該看到的邪物...
“你討厭死了!”華曉舒嬌羞道。
“真是的,我們這麽擔心你,你卻戲弄我們,不理你了!”孟瑤扭過頭,一副生氣的樣子。
“寶貝,我和你們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了好嗎?”陳傑道。
“哼,說不理就不理!”孟瑤和華曉舒兩人異口同聲道。
“哎呀,真的生氣了?我悄悄?”陳傑立刻用手去咯吱孟瑤和華曉舒的腋下,兩人立刻咯咯笑裡起來。
“寶貝,我來贖罪了!”陳傑一手抱一個,將兩人抱入臥室中。
“哎呀~你要幹什麽啊~”兩人惱羞起來。
“嘿嘿,當然是為你們服務了!”陳傑立刻撲了上去,雙手施展長生秘術,很快臥室裡傳來女人的暢快尖叫。
次日早晨,陳傑悠悠醒來,看到孟瑤和華曉舒兩人睡得很香,沒有叫醒她們,昨天晚上太瘋狂了,孟瑤和華曉舒兩人潮了四次身才睡去。
陳傑第一件事,就是開著半廢的寶馬車到了瘸子幫總部,把車交給了薛鷹,讓他去把車子修理好,然後交待幫裡的兄弟們要加強警惕,時刻注意洪幫和韓家的一舉一動。
一連十多天沒有發生任何事,洪幫和韓家都沒有任何動靜,這些日子陳傑天天和孟瑤、華曉舒三人魚水相歡,日子過得到也逍遙快活。
下午的時候,陳傑一人正在辦公室看電視的時候,有人敲門聲音很小。
“請進!”陳傑頭也沒抬地喊了一聲。
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人,一聲不響地坐在陳傑對面。“陳傑,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聲音充滿了幽怨。
陳傑聽聲音很熟,抬頭一看是鬱可兒,驚訝道:“可兒,你怎麽過來了?”
“是呀,我根本不該來吧,你現在有了孟瑤和那個女學生,天天風流,夜夜笙歌,那會記得我鬱可兒!”鬱可兒氣鼓鼓道。
陳傑立刻放下遙控器,笑道:“可兒寶貝,我怎麽會呢,最近工作實在是大忙了!”
“哼,是啊!你工作忙!忙的把我給忘記一乾二淨!”鬱可兒冷冷道。
“哎呀,可兒對不起,最近真的是工作太忙了,把你冷淡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陳傑走了過去,一把摟住鬱可兒的肩膀。
鬱可兒立刻哭了起來。“你這個大壞蛋,把人家的心和身子騙走後,就再也不理人家了,我恨死你了!”雙拳雨點般地敲打在陳傑的胸前。
“可兒,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罵都隨你便,只要你解氣就行!”陳傑憐惜地擦著鬱可兒臉上的淚珠。
說實在的,陳傑這段時間真的把鬱可兒給忽視了,一是醫院裡積壓的工作真的很忙,二是有孟瑤和華曉舒兩位美女天天陪伴,沒有時間去顧及鬱可兒。
“那,那你還要我嗎?”鬱可兒望著陳傑的眼睛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會不要你呢,別瞎想。”陳傑微笑道。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你就好好地疼我吧!”鬱可兒立刻仰起下巴,閉上眼睛。
“現在可是在醫院啊,大白天啊!”陳傑提醒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你,來嘛~”鬱可兒的小手立刻挑逗地伸到陳傑下面。
我去!誰忍受了這種挑逗?
陳傑立刻吻了上去,雙手如同泥鰍般鑽入,開始探索與發現,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嗯!”鬱可兒忍不住喘息,她身體扭動,腹部緊緊地貼著陳傑磨蹭著。
陳傑立刻使出長生秘術,片刻之後鬱可兒簡直泛濫成災, 身體激動得顫抖,動情地道:“來吧,盡情地蹂躪我吧!”
“好吧,成全你!”
“嗯!”
“動靜小點,外面有很多人...”
“忍不住,我管不了那麽多...”
鬱可兒出誘人的聲音,盡管咬著牙忍耐,但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在辦公室裡回蕩。
一個多小時後,鬱可兒癱軟在辦公桌上,陳傑拍打著她的屁屁道:“起來吧,快把衣服穿好,等會就有人來了。”
鬱可兒極不情願地爬了起來,整理好衣服,疲憊地坐在椅子上。“老公,我再不想偷偷摸摸地和你來往了,我要住到你那裡去,孟瑤和女學生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你再忍耐些時日吧,等我把蔣夢琪搞定了,你們就一起搬到我那裡去。”陳傑道。
“可是,人家真的忍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你點把蔣夢琪搞定吧!”鬱可兒幽怨道。
“最近蔣夢琪怎麽樣,沒有把第一次交給***什麽的?”陳傑問道。
“自從那次被你用風油精整了一次後,就再也沒有那個想法了,但最近老是神情恍惚,不知道有什麽心思。”鬱可兒道。
“我去,不是在想我吧?”陳傑笑道。
“你想得美,她從來沒有提過你,天天冷著臉。”鬱可兒道。
兩人聊著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陳傑立刻打開了門,門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臉胖胖的中年人,短頭,鼻梁上架著一幅金絲眼鏡。
“陳醫生您好,我是永恆玉器的經理陶定,今天來是請您給我家小姐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