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看著眼熟,是上次來請自己的那個胖子,陳傑立刻笑嘻嘻道:“哦,我準備一下馬上就過去!”
陳傑對鬱可兒道:“可兒寶貝,我要去陶寶家,那件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陳傑隨著陶定上了一輛大奔,十多分鍾後,到了陶寶家中。“陳醫生,可算把您盼來了!”
“陳醫生,多謝您治好了我的病。”陶寶的女兒陶露招呼道。
陶露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圓形的領口,微微露出洶湧的波濤,紅潤的臉,長長的秀左右分卷,中間有幾縷染成了棕黃,已經不是原來病怏怏的樣子,流露出高貴的氣質。
“哦,不客氣,看來你的身體恢復很啊!”陳傑不禁多看了幾眼,陶露見陳傑盯著自己看,不禁臉微紅,輕輕低下了頭。
“是啊,小女能夠恢復如此之,全都依仗陳醫生的精妙醫術!”陶寶微笑道。
“沒錯,這次女兒能恢復這麽快,全靠陳醫生了!前幾天,我家小露還誇陳醫生年輕有為呢。”客廳裡走出來一位半老徐娘,豐腴的身材,描眉塗紅,頭盤高起,如果倒退幾十年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
“媽~”陶露悄悄地望了陳傑一眼,然後低下頭,露出嬌羞之色。
“哦,多謝陶小姐讚賞,在下一定竭盡全力,讓陶小姐盡快痊愈。”陳傑道。
“那就仰仗陳醫生的妙手回春了!”陶寶道。
“這次治療,在陶小姐的臥室裡進行,這次治療十分關鍵,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所以請大家在門外等候,無論聽到什麽叫聲,請大家不要進屋,否則前功盡棄,回天無力!”陳傑心裡有了主意,趁著陶露對自己有好感,速戰速決。
“沒問題,我們就守候在屋外,絕不讓人進屋打擾,請陳醫生放心吧。”陶寶對陳傑的醫術十分信任,也沒多想,生怕女兒的病沒有之去根,再次複發就糟了。
“那就好辦多了,請陶小姐回臥室治療。”陳傑道。
陳傑隨陶露進了臥室,陳傑立刻將房門反鎖上,陶露心裡蹦蹦跳得厲害,從來沒有和男人獨處一室的她,臉頰緋紅。
“陶小姐,你先上床去吧,我隨後就來。”陳傑心中十分激動,正盤算著如何搞定陶露。
“什麽,還要上床嗎?”陶露驚訝道。
“是啊,要躺在床上治療,要按摩穴道,才能徹底驅除病氣。”陳傑道。
陶露有點不好意思,坐在床上,慢慢地平躺了下去,陳傑走到床邊,望著陶露高大的肉球,躺下後領口打開,露出了深深的溝壑,看得陳傑口乾舌燥。
“閉上眼睛,全身放松,不要亂動。”陳傑道。
陶露照著陳傑的示意,雙手放在腿側,輕輕合上眼睛,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陶小姐,你月事紊亂,而且伴有痛經對吧?”陳傑道。
陶露心中一震,羞澀道:“是這樣,每次那個來是腹部痛得很,去過很多醫院都法治好,你能治好嗎?”
“當然可以治好,並且可以斷根,但你要配合治療。”陳傑道。
“好啊,我一定配合你。”陶露道。
陳傑心中那個歡騰啊,手伸出來,使出長生秘術,在陶露的身上按摩起來,陶露立刻感覺到腹部熱,十分舒服。
“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陳傑道。
陶露立刻翻轉身體,背對著陳傑,陳傑立刻按摩促精血,按摩這幾個穴道後,陶露立刻熱血沸騰,渾身發熱,
不禁輕哼起來。 陳傑的手,立刻伸進去輕輕地按摩起來,陶露立刻扭動身體,呼吸急促,陳傑立刻一把摟住陶露身體,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陶露開始有點掙扎,但那種電觸般的感覺,讓她放棄了反抗,反而緊緊地摟住陳傑,盡情地享受香甜的吻。
房門外的夫人聽到了女兒的哼聲,緊張道:“小露怎麽了?不會出事吧?”
“沒關系,陳醫生在給他治病,我們就在門外安心等候吧。”陶寶道。
陳傑見時機差不多了,立刻將陶露變成了一隻白色的綿羊,接著加大按摩的力度,陶露呼吸急促,她已經泛濫成災。
“小露,我給你治病嘍~”陳傑立即威猛異常,陶露痛苦地哼了一聲,片刻之後立即出歡樂叫聲。
一個多小時後,陶露癱軟在陳傑的懷裡,她此時已經清醒了過來,又驚又羞道:“你怎麽到了床上,我的身子...”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而且你的病已經痊愈了,包括你的月經紊亂和痛經都治好了,永不複發。”陳傑道。
“你,你這個壞人,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麽?”陶露哭泣道。
“我沒做什麽啊,我只是給你治病,你卻勾搭我,我經不住你的誘惑,就和你發生了那事了,唉,啥也不說了都是眼淚。”陳傑裝著辜的樣子。
“人家該怎麽辦嘛?”陶露立刻不知所措起來。
“這樣吧,我把這事和你父母說說,讓他們原諒你年輕不懂事。”陳傑道。
“不,千萬不要!”陶露道。
“那怎麽辦呢?你難道不想對我負責?”陳傑委屈道。
“明明是你佔了人家的便宜,你還要我負責啊?”陶露憤怒道。
“哦,那你說怎麽辦呢?”陳傑道。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陶露道。
“哎呀,這不好辦啊,你又不喜歡我,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陳傑假裝為難道。
“人家本來就對你有意思,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麽快,我還能怎辦呢?”陶露道。
“小露你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我會永遠對你好的。”陳傑輕輕摟這陶露,擦掉了她眼睛上的淚痕。
“快點起床吧,要不然被他們現了。”陶露站起身來,立刻哎呀一聲,手捂著腹部皺起眉頭,顯得十分痛苦。
“怎麽了?”陳傑道。
“還問,都怪你這個壞蛋害得!”陶露嬌羞道,她紅著臉按住腹部。
陳傑立刻明白了病結。“哦,死那裡的問題,有我在沒關系。”手掌放在陶露的腹部,默念咒語,陶露感覺腹部熱,一股熱流到了腹部,疼痛立刻停止。
“好了,你活動一下試試?”
陶露走了幾步果然不疼了,望了一眼陳傑,雖然今天身子給他了,但從心裡說還是願意的。
她不僅喜歡他神奇的醫術,更喜歡他的風流。女人就是這樣不可理喻的生物,有時男人太正經,反倒缺了魅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