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緊隨鬱可兒身後進了酒店,鬱可兒進入酒店後,進入了電梯裡。陳傑望著電梯上的數字,確定是在第十樓停下。
“鬱可兒到了十樓。”陳傑立刻進入電梯,按了第十層的按鈕,很快就到了這裡。
樓道上沒有看到鬱可兒的蹤跡,她進了幾號房呢?陳傑用天眼透視,很快就發現鬱可兒進了1088號房間。
陳傑發現房間裡還有人,當他看到鬱可兒要見的人時,不禁愣住了,怎麽會是她呢?兩個女人要幹嘛?
蔣夢琪和鬱可兒?
哦對了,鬱可兒了買了兩根電動棒,到這裡來見蔣夢琪,那就說明了一件事,她們兩個是好閨蜜啊...
現在陳傑完全明白,蔣夢琪和鬱可兒一天到晚冷著兩塊臉的原因了,原來她們根本對男人不感興趣,而是同性相吸!
陳傑耳朵貼著門,聽到鬱可兒和蔣夢琪的對話。
“可兒,可算是把你盼來了,我都等你大半天了,東西準備好了嗎?”蔣夢琪微笑道。
“醫院有事耽擱所以來晚了,你要的東西我買來了,另外還買了兩瓶蒼蠅水。”鬱可兒道。
“拿來我看看藥物成份。”蔣夢琪道。
包裹打開的聲音。“哦,這麽點啊,你怎麽不買大些的?”蔣夢琪質疑道。
“大的看著嚇人,比大象尾巴還粗,人家可是第一次怕受不了。”鬱可兒道。
“看你那點出息,誰不是第一次?我是在南美區留學時,聽同學說的大比較好用。”蔣夢琪道。
“我去,也太不把哥放在眼裡了,兩人都是第一次,準備要把第一次交給橡膠棒!一定不能讓她們得逞,她們兩個是我的!”陳傑心裡呐喊道。
“可該如何製止她們呢?”陳傑思慮道。
“我們還是不要用電動棒了吧,我看著有點嚇人。”鬱可兒道。
“沒事的,我們女人第一次都要經歷陣痛,與其把第一次交給那些臭男人,還不如交給電動棒,乾淨衛生!”蔣夢琪道。
“可我怕疼啊,聽說第一次很疼的,再說這假的哪有真的好?”鬱可兒道。
“沒事的,我們還有蒼蠅水嘛,先去洗個澡吧,放松身體後就會好些的。”蔣夢琪道。
“我去,這蔣夢琪也真夠作妖的,第一次寧願交給膠皮棒,也不願意交給自己。”陳傑暗自罵道。
鬱可兒和蔣夢琪推掉了衣服,站在門外的陳傑眼睛都看直了,我的天啊!
蔣夢琪的身材真是太棒了,抱著這種女人在懷裡,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鬱可兒除了太小外,其他的還不錯。
當陳傑用天眼順下瞧時,差點喊出聲來,太好了,徹底確定蔣夢琪就是白虎石女!
“不會錯就是她了!炎龍之體終於可以破解了!”陳傑不禁興奮起來。
“這麽寶貝的身子,絕對不能讓蔣夢琪糟蹋,不然吃虧的可是自己。”陳傑等到她們進入浴室後,默念茅山穿牆咒,牆面虛幻他人鑽了進來。
陳傑悄悄進入屋裡,浴室裡傳來流水之聲,陳傑看到了蔣夢琪和鬱可兒兩人在互相按著,娘的,這分明是在勾搭人啊!陳傑真向衝進去,將她倆按倒就地正法。
但暫時還不是時機,想徹底得到她們,就必須從心裡征服她們,第一個目標就是鬱可兒,這小妮子剛才還說假的沒有真的好,只是拗不過蔣夢琪這瘋婆子。
陳傑迅速把桌子上的電動棒拿了出來,當他看到包裡的胡椒粉時,
立刻想到了一個阻止她們破身的方法,順便惡搞一下。 陳傑把胡椒粉拿出來打開,把胡椒粉塗抹在電動棒上,覺得不過癮,還把酒店贈送的風油精,反覆塗抹了三遍。
然後把蒼蠅水全部倒進胡椒粉小袋裡,把胡椒粉和風油精倒進去,最後用茅山符咒恢復包裝的原樣,這樣從外表看,一切都是原來一模一樣。
這些事辦完後,陳傑躲在浴室門口,欣賞了蔣夢琪和鬱可兒兩人的浴室表演,等到他們要出來的時候,陳傑縱身鑽進床底下。
趴在地面上,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浴室門口。
浴室的門開了,蔣夢琪和鬱可兒走出來,兩人渾身赤果果的,一邊走一邊相互按著,不時傳來兩人的嬌笑聲。
床底下的陳傑看得渾身發電,恨不得馬上跑出來把她們兩個辦了。
“可兒,我喜歡這種感覺!”蔣夢琪嬌聲道。
鬱可兒用力地拍打蔣夢琪的屁屁,留下了紅紅的巴掌印,蔣夢琪發出暢快的叫聲。
“我去,真看不出來蔣夢琪一本正經的,還有受虐的傾向。”陳傑恨不得上去幫幫忙。
兩人胡鬧一陣後, 蔣夢琪道:“好了,我們來點刺激的,吃了藥水就不怕疼了。”
“夢琪,那藥水吃了會不會對身體有害?”鬱可兒道。
“別擔心,偶爾一次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它主要刺激我們的某處神經。”蔣夢琪道。
“怎麽服用呢?”鬱可兒問道。
“擰開瓶子直接服用就行了。”蔣夢琪道。
兩人擰開陳傑版蒼蠅水小藥瓶,同時一飲而盡。
胡椒粉摻風油精,倒入嘴裡的是什麽感覺?相信沒有幾個人嘗試過,想象一下肯定不好受!
“啊,這玩意怎麽這麽辛辣,像胡椒粉又像風油精啊!?”鬱可兒驚叫道,她辣的嘴巴張得大大,舌頭伸出多長,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啊!好難受!這就是蒼蠅水的味道嗎?太惡心了!”蔣夢琪嘴張得大大的,舌頭也掉了出來,眼淚嘩嘩直流。
兩人不停地用手扇著舌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夢琪,這太邪門了,我怎麽覺不對勁啊?”
“我哪知道又沒吃過,真是風油精的味道,啊,辣死了!”蔣夢琪喊道。
“哎呀哎呀吐出去吧,受不了了!”蔣夢琪喊道,立刻跑進洗手間裡,然後一陣乾嘔。
躲下床下的陳傑偷偷地笑,哇嘎嘎,胡椒粉配風油精味道不錯吧?要不是強忍住,陳傑都快笑抽了。
蔣夢琪和鬱可兒兩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水,刷了幾次牙,鼻涕眼淚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最後勉強吐乾淨了嘴裡的怪東西。
兩人坐在床上吊著舌頭,抱著紙巾盒擦著鼻涕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