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變漂亮了吧,還想變得更漂亮嗎?那就再來一次!”陳傑嘿嘿笑道。
“哎呀,不要了...”孟瑤羞澀道。
陳傑一下撲了上去,兩人又纏綿在一起,床上的殷紅猶如梅花綻放,臥室裡春意盎然。
天逐漸暗了下來,陳傑感覺到肚子咕咕地叫。“瑤瑤,我們該去吃飯了,肚子都餓扁了。”
高強度的運動量,能不餓嗎?
陳傑和孟瑤做了三次,體力消耗巨大,據說一精抵千血,陳傑可算大出血了。
孟瑤下床走了幾步,立刻哎呀一聲叫了起來。“不舒服嗎?”陳傑關心道。
“都是你害的,那麽狠...”孟瑤瞪了一眼陳傑,皺起了眉頭,臉上紅撲撲的。
“抱歉,都怪我經不住誘惑,我給你揉揉吧。”陳傑一把扶住孟瑤,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你討厭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孟瑤嬌嗔道。
陳傑手按在孟瑤小腹上,默念茅山符咒,一股熱流溫暖了她的小腹,撕裂的傷口瞬間愈合。
“好了,你走幾步試試。”陳傑微笑道。
孟瑤立即走了幾步,咦?真的不疼了,再走幾步,一點感覺也沒有,剛才的腿軟也不見了。
“真的不疼了!”孟瑤驚訝道。
“既然不疼了,我們就去吃飯吧,想吃什麽?”陳傑道。
“就到附近隨便吃點吧。”孟瑤道,她晚上還要去醫院值班,不願意走太遠。
“附近?”陳傑努力思索,附近有什麽好飯店?
“小區外我看有家不錯的酒樓,距離我們這裡很近。”陳傑道。
“那好吧。”孟瑤答道。
兩人走了大約五分鍾就到了這家酒樓,正好下午六點多鍾,酒樓裡賓朋滿座。
陳傑和孟瑤找了一個雅座,點了四道菜,要了甜點和冷飲。
服務員很快就把菜端上來了,陳傑和孟瑤兩人都餓了,胃口特別好,很快就把桌上的菜一掃而光。
“哇,吃的可真夠飽,你覺得味道如何?”陳傑問道。
“這裡的味道真的挺不錯,吃飽了,待會我要去醫院值班。”孟瑤道。
“你就不要去值班了,科室裡我說了算,我另外安排人去。”陳傑道。
“不要,我還是去值班吧,不用麻煩別人了。”孟瑤急忙道。
今晚她可不敢留下來陪陳傑,要不然又要被他欺負。陳傑那個方面太驍勇,照這種情形,晚上真受不了!
“瑤瑤,你就留下來陪我嘛~”陳傑懇求道。
“我才不呢,你還是讓華曉舒來陪你吧。”孟瑤驚慌道。
“華曉舒去街上買學習用具,她明天就要開學了,哪有時間陪我?”陳傑道。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要到醫院值班。”孟瑤低下頭道,她不敢去看陳傑的眼睛,怕經不住他的誘惑。
“我就那麽可怕嗎?我又不是吃人魔鬼。”陳傑笑嘻嘻道。
“你比魔鬼還要可怕!”孟瑤嬌笑道。
“好了,時間不早,我要去值班了。”孟瑤站起身來。
“那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兩人出了酒樓,打的二十多分鍾後到了醫院。
陳傑送孟瑤進了疑難雜症科室後,陳傑決定去宿舍看看昔日的戰友。路過女生宿舍時,陳傑看到鬱可兒走了出來。
這妮子上身穿來一件黑色的上衣,下身穿藍色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藍色牛仔褲緊繃繃的,
顯得臀部十分飽滿,走起路來,左右搖擺,********很是迷人。 “都這麽晚了,鬱可兒急匆匆去哪裡?”陳傑疑惑道。
鬱可兒只顧前方,並沒有發現身後十多遠的陳傑,看路線鬱可兒是要離開醫院。
她出去幹什麽呢?還打扮這麽性感,難道是和男人約會?陳傑十分好奇,於是悄悄地尾隨她身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鬱可兒走出了醫院,並沒有打車,而是沿著醫院的街道慢步走。陳傑緊隨她身後,鬱可兒穿過了一條街道,進了一家商店。
陳傑發現,她進的是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媽呀!鬱可兒不會是買假丁丁吧,她的第一次就交給那玩意了?”陳傑心裡暗道糟糕。
陳傑很快靠近了那家成人商店,側耳傾聽,隱隱約約聽到鬱可兒和店員談話的聲音。
“有電動棒嗎?”鬱可兒問道。
“有震動和脈衝兩款,高、中、低檔的都有,你要什麽價位的?”店員答道。
“來兩根小號高檔的那種吧。”鬱可兒道。
“我去,一根還不夠用啊,到底多大火氣啊?”陳傑疑惑道,繼續偷聽。
“請問什麽藥催發效果最好?”鬱可兒道。
“是男款?還是女款?”店員問道。
“女款的。”鬱可兒道。
“歐美蒼蠅水,見效快無副作用,喝下立刻生效,就算是看到牙簽都來電!”店員道。
“我去,鬱可兒買蒼蠅水幹什麽,難道她真要把自己交給一塊膠皮?”陳傑更加疑惑。
“給我來兩瓶。”鬱可兒道。
“好的,小姐還要什麽嗎?”店員道。
“不用了。”鬱可兒道。
陳傑聽到最後一句,快速離開商店,躲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很快鬱可兒出來了。
鬱可兒出店後並沒有回醫院,而是繼續往前走,橫穿過了一條街道,鬱可兒進了一條暗巷。
陳傑緊緊地尾隨她身後,鬱可兒進入暗巷後,進入了一家小倉買,陳傑立即跟了進去。
鬱可兒在便利店轉來轉去,拿了兩包紙巾,一盒速食面,一包胡椒粉,還有幾包膨化食品。
陳傑一直躲在她身後,有幾次差點被她發現,但都被陳傑機智地閃開了。
鬱可兒買好了東西後,付錢離開。
這時手機響了,鬱可兒從包裡拿出手機接聽,由於距離比較遠,陳傑無法聽清楚鬱可兒的說話,只能看到她的神色,面帶微笑,一邊接電話一邊輕快的走著。
陳傑只聽到了鬱可兒說:“人家馬上就來,你等我呦~”
“鬱可兒給誰打電話呢?難道她有男朋友了?娘的,太放肆了敢背著我偷腥!”陳傑猜想道。
一直以來,沒有看到有男人來找鬱可兒,她和蔣夢琪一樣,整天冷著一張臉,就像誰欠她們錢不還似得。
鬱可兒出了暗巷,沿著街道一直走,穿過一條馬路後,她放下了電話。走路速度逐漸加快,左轉右轉,鬱可兒進入了一家快捷酒店。
“完了,到酒店肯定沒好事!”陳傑氣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