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這回真的放肆了,淚水從蔣夢琪的眼睛裡流了出來,陳傑立刻停止了行動,他收回了手,緊張道:“寶貝,你怎麽哭了?”
“你幹嘛要停下啊,繼續當禽獸啊?”蔣夢琪委屈的哭泣道。
沒想到性格堅強的蔣夢琪竟然哭了,陳傑有點不知所措,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此時電梯的門開了。
“陳傑我恨你!”蔣夢琪衝了出去。
陳傑一個愣在電梯裡,唉,摸了下被蔣夢琪打紅的臉,陳傑按了電梯按鈕,電梯緩緩下行。
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陳傑感到很鬱悶,隨手拿起遙控器看電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
“請進。”
不想進來的人是孟瑤,她隨手關上門後,一屁股坐在陳傑身邊,道:“剛才看到蔣夢琪哭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哦,蔣夢琪哭了是吧,那她說了什麽沒有?”陳傑故意驚訝道。
“我只聽到她罵什麽混蛋,淫棍之類的,從來沒有看到她哭過,今天到底是誰惹了她?不會是你吧?”孟瑤望著陳傑。
“怎麽可能是我,我剛從玉器大王陶寶家回來,一直就坐在辦公室裡看電視,壓根就沒出過門。”陳傑臉不紅心在跳地瞎編道。
“真的?這醫院裡除了你,還會有誰敢惹蔣夢琪呢?”孟瑤道。
“我也正納悶呢,誰這麽狠啊?”陳傑道。
同時,陳傑的手搭在孟瑤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這裡可是辦公室,被人發現就糟了。”孟瑤臉紅了,推開了陳傑的手。
“沒事的,不會有人來的。”陳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伸到孟瑤的後腰撫摸起來。
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陳傑立刻收回手。“請進!”
“陳副院長,急診室有人請您過去下。”一位醫生道。
“我那裡也忙著呢,先過去了。”孟瑤立刻站起身來,急衝衝跑出去,而陳傑也向急診室而去。
“怎麽了,怎麽總是關鍵時刻找我,難道又遇到難題了?”
陳傑遠遠看到急診室門外圍滿了人,陳傑擠進了人群,有大夫看到陳傑,立刻招呼道:“陳副院長你可來了,這個病人只有你能治療!”
“怎麽回事,什麽病人?”陳傑道。
“請到急診室去看,這個病人很怪異,從昨天開始一直抽搐昏迷不醒,我們拍了很多片子,也作了核磁核共振,頭部沒有任何異常。體溫和心率都很不正常,可是體溫忽高忽低,心率忽快忽慢,怎麽都查不到病因。”醫生道。
兩人到了急診室,病床上躺著一位中年人,渾身抽搐著,臉色慘敗,雙目緊閉。陳傑用天眼透視後,發現患者頭部沒有黑色病氣,也沒有其他顏色的病氣。
“這是怎麽回事呢?既然沒有病氣,難道他的魂魄丟失了?”
陳傑立刻透視藏魂魄之處的區域,發現患者的三魂果然不見了,六魄竟然少了四魄!
“誰是患者家屬?”陳傑道。
“這位是他的妻子,有什麽事可以問她。”醫生指著病床旁邊,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子道。
“你丈夫在患病之前,你們得罪過什麽人嗎?”陳傑問道。
“不會的,我們都是老實人。”
“你再仔細想想,近半年是否得罪過人?”陳傑道。
“讓我想想...”那女人想了片刻。
“哦,我想起來了,半年前有一個道人向我們家行騙,
被我老公識破後,他說了句你們會後悔的話就走了,當時我們也沒在意,那道士穿的破破爛爛的,跟叫花子一樣。 “事不遲疑,我懷疑你家裡被人做了手腳。”陳傑道。
“陳副院長,那病人怎麽辦?”醫生道。
他十分疑惑,陳傑不治病,為何詢問患者家裡的情況,難道這病和他家裡有關系,這不是扯淡嗎!
“病人暫時沒事,等我回來再治療。”陳傑道。
患者家住在望海區的邊緣地帶,是一棟兩層樓的磚瓦土房,陳傑圍著房子轉了一周,在房子的東南牆腳下找了一個小匣子。
“這小匣子是你們家的嗎?”陳傑道。
“沒見過,我們家沒有這種東西。”
陳傑打開小匣子,裡面是一縷頭髮和一張紙符,陳傑立刻認出這個符是噬魂滅魄符,這是陰陽派的邪術。
“真沒想到,望海區還藏著陰陽派的余孽!”陳傑驚訝道。
這陰陽派是道家的一個分支,善於控鬼,屬於邪教眾人,專門用邪術害人性命,所以被江湖人稱為陰陽派。
陰陽派這一招很常見,先用黑狗血畫符,然後和狗頭放在一起,埋在居住人房子的房簷下,只要半年後,這家房子的主人必定遭殃,三魂六魄逐漸被邪符吞噬掉,最後一命嗚呼。
這種陰險的害人方法,的確是讓人防不勝防的, 所以陰陽派在江湖上的名聲很壞,被稱為邪教。
要想救患者就必須破解這張噬魂滅魄符,這張符是用黑狗尿畫的,要破解它就需要狗尿淋上,然後用火燒掉方可破解此符。
剛好這家主人家養了一條小笨狗,破解噬魂滅魄符就全靠它了。
“把你們家的狗牽來,我有大用。”陳傑道。
“牽狗來做什麽?”
“想救你丈夫,就不要問那麽多,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陳傑道。
“好的,我馬上就去牽狗來。”
很快小笨狗牽來了,陳傑伸手點了腎穴,隨即狗尿流淌在碗裡。
陳傑把那張符咒扔到狗尿裡。“滋!”的一聲,碗裡冒起一股煙霧,黃紙上的符咒立刻消失,狗尿立刻變成了黑色,如同陳年的老墨汁。
“你馬上把這縷頭髮和這張黃紙燒掉,你丈夫的病立刻就會痊愈。”陳傑道。
“行,我立刻就燒掉這頭髮和黃紙。”那女人立刻掏出了火柴,點燃了黃紙和那縷頭,片刻後黃紙和頭化為灰燼。
“走,我們回去吧,你丈夫現在應該醒了。”陳傑道。
兩人回到醫院剛進急診室,之前那位醫生喜悅道:“真是神奇,患者的燒退下來了,人也不抽搐了,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正在接受複查。”
“啊,我老公真的好了?!”
那女人急忙衝進病房,他老公正下床走動。“老公,你好了?”
“老婆!”
這對夫妻緊緊地摟在一起,陳傑立即悄悄地離開了急診室,回到疑難雜症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