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終於開了,陳傑和陶露走出來,陶寶看到女兒臉上的疲憊之色,急忙問道:“陳醫生,我女兒病情如何?”
“哦,陶小姐病情還不穩定,必須連續治療一個星期再談論斷吧。”陳傑嚴肅地道。
“小露不會病發吧?”夫人焦急道。
“夫人這點您盡管放心就是,陶小姐的絕地不會複發,只要連續治療一個星期,應該可以痊愈的。”陳傑道。
“哦,那便好,那就讓您多費心了陳醫生。”夫人道。
“夫人客氣了,這是我作為醫生的職責。”陳傑微笑道,他望了一眼陶露。
陶露嬌羞地瞪了陳傑一眼,聽到還要連續治療一個星期,她心裡明白所謂連續治療的含義,但又不好道破,甚至心裡還有些期待。
“小露,你現在感覺到好了嗎?”陶寶道。
“爸,我現在感覺到好多了。”陶露道。
“那就差不了了,你剛才出門時,樣子雖然有點疲憊,但臉色很好,桃紅桃紅的。”陶寶道。
聽了陶寶的話,陳傑差點就樂開了花。
這老頭廢話真多,小露和老子一場大戰,臉上桃色能不好嗎,再過段時間你們會加驚訝的。
陶露當然明白自己臉色紅潤的原因,不禁想到了和陳傑剛才的瘋狂,臉立刻發燒,拉著陶寶的手道:“爸,您不用擔心,女兒的病會好起來的。”
來到客廳,陶寶拿出一百萬的支票,放在陳傑面前道:“陳醫生,這是您的勞務費,以後還讓您費心了。”
陳傑推辭道:“哎呀,你我有緣就算了吧,等陶小姐病徹底治愈了在說。”搞了人家的女兒,怎好再收人家的錢,陳傑望了望陶露一眼。
“陳醫生,錢再多也買不來健康,況且我陶寶有的是錢,這點小錢不算什麽,您快收著吧。”
“對啊,陳醫生您就收下吧。”夫人道。
“這,這不好吧。”陳傑遲疑道,他又望了陶露一眼。
陶露心裡那個氣,自己被他欺負了,父母還要付錢,這算是什麽事啊?但又沒辦法,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何況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大壞蛋。
“陳醫生,不如你先收著吧。”陶露道。
“哎,看來是盛情難卻,我暫時收下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明天早上就來給陶小姐治療,我包治百病,我口碑優良...”陳傑對著陶露眨了下眼睛。
陶露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心跳不禁加,這壞東西,明天早上又來折騰我,真是壞出水了。
“好,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去醫院接您過來。”陶寶道。
“沒問題,在下一定恭候。”陳傑立刻收起了那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我去!自己老丈人的錢,有啥好客氣的,總麽說也是爹啊。
陳傑離開了陶寶家,回到了醫院,今天心情實在頗佳,不僅把陶露搞定了,而且還賺了他老子一百萬,撈了個有錢的老丈人,嘎嘎,心裡那叫一個美,嘴裡立刻哼起小調。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
迎面正碰到蔣夢琪,陳傑喜上眉梢,道:“喲,美人好久不見,氣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對我相思成疾了?”陳傑調笑道。
“呸,想豬想狗都不會想你,看你得意的樣子,又是調戲了哪個女孩子吧?”蔣夢琪冷冷道。
“哈哈,知我者蔣夢琪也,你真是的我得紅顏知己,來,我們友誼的擁抱下。
”陳傑展開雙臂,裝作要擁抱的樣子。 “無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可是大庭廣眾,不可胡來。”蔣夢琪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不再大眾場合我就可以胡來了?”陳傑嬉笑道。
“油腔滑調,沒個正型,真是懶得搭理你。”蔣夢琪立刻朝兒科住院部大樓走去。
陳傑立刻緊跟上去,道:“蔣夢琪,你別走嘛,我又不是沒抱過你,再說在榆樹村山洞裡的時候,還是你主動抱我的呢。”
“無聊,你最好不要跟著我,你現在不是兒科的人了,你應該回到你的疑難雜症科去,找你的孟瑤,還有那個大學生去!”蔣夢琪氣鼓鼓道。
喂~幹嘛呀!
蔣夢琪吃醋了,這回有門了!
看來西嶽一行,蔣夢琪對自己有了些好感,畢竟救了她兩次,感情這東西果然日久生情啊。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兒科住院部大樓,電梯門開了,蔣夢琪立刻進入電梯,按了關門鍵。陳傑立刻緊跟了上去,電梯門關上了進不去。
陳傑立刻拍打電梯的門道:“寶貝,你快開門啊。”
“不開!有本事你進來啊?”蔣夢琪露出得意的笑容。
此時電梯正在上升,陳傑看了數字顯示是第十五層,立刻朝樓梯跑出,使出茅山千裡急行術,地蹬上樓梯。
一溜煙的功夫,陳傑到達了十層樓,電梯數字顯示,電梯還在地五層, 現在電梯正上來,陳傑立刻按了叫梯鍵。
很快電梯到了第十層,門開了,陳傑閃身進入電梯,蔣夢琪驚訝道:“你怎麽到了這裡?”
電梯裡只有陳傑和蔣夢琪兩人。“嘎嘎,這是愛的力量,怎麽樣,逃不出我的追求吧。”
“無聊,你不要纏著我,我不會喜歡你這種花心大少的!”蔣夢琪冷冷道。
“不見得吧?我看你已經喜歡上我了吧?”陳傑猛地一下抱住了蔣夢琪。
蔣夢琪雖然提放著陳傑,擔畢竟距離太近,空間又小,一時無法躲避,瞬間被陳傑抱住。
蔣夢琪立刻膝蓋上頂,攻擊陳傑的襠部,哪知道陳傑早有防備,雙手一轉,蔣夢琪的立刻轉到陳傑的懷裡,臉正對著陳傑。
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陳傑立刻狠狠地吻了上去,兩人嘴唇觸在一起,蔣夢琪感覺到一陣舒暢感,但內心反抗強烈,張開嘴狠狠地咬下去。
陳傑同樣有準備,被她咬過一次,豈能再被咬到,頭迅抬起,蔣夢琪立即咬空。陳傑的手如同泥鰍般,從蔣夢琪的衣領裡鑽入,我去,簡直女神中的女神,單手根本不夠看!
一種觸電般的暢感覺,立刻傳遍了蔣夢琪全身,她差點就癱軟在陳傑懷裡,這種感覺太舒服了,正是她渴望已久的那種感覺。
但她立刻清醒過來,抬手狠狠地扇了陳傑一個耳光,陳傑躲避不及。啪的一聲,陳傑重重挨了一下。
“娘的這麽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不行,老子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想著,陳傑的手迅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