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有經驗,一早就選好新郎了,現在都在屋裡忙呢!”姿雅臉紅道。
進了屋裡,姿雅一把摟住陳傑道:“聽大姐說會有點痛苦,你別欺負人家~”
“呵呵,這個你放心吧,經過這次以後,你會喜歡這個事的!”陳傑立刻使出長生秘術,按摩姿雅的命門穴、腎俞穴等穴道,片刻之後,姿雅急喘籲籲起來。
這天晚上,姿雅的聲音很大,把她兩個姐姐吵得一晚上沒睡好,快天亮的時候,姿雅才渾渾噩噩地睡去。
陳傑沒有閑著,又去了另外一個少女家,那個少女的聲音更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叫聲。
第二天早上,陳傑和郎征兩人見了面:“傑哥,你也太神了,昨天晚上都是你搞出來的動靜吧?”
“對啊,你那位一騎當千如何?”陳傑笑道。
“還別說,那女人真她娘的有本事,弄得我差點就起不來了,幸虧我使出你教的長生秘術,才勉強把她給擺平了。”郎征道。
“一騎當千,具體什麽情況?”陳傑道。
“解釋不清啊,那種策馬奔騰的感覺,真刺激啊!那是一位了不起的女人,服!”郎征美美地道。
兩人一路扯淡,不知不覺就到了醫務站。
“你們終於來了,昨天晚上你們瘋狂了一夜吧?”阿依道。
“哦,寶貝這是吃醋了?”陳傑笑道。
“呸!我會吃你的醋?你臭美吧!”阿依一副不屑的神情。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立即出發去小寨!”段秋水道。
眾人立刻上車,車子啟動出發,小寨距離大寨並不遠,但山路難走,幾乎走上盤山路。
陳傑和郎征仍然坐在海拉提和阿依的身後,阿依對海拉提仍然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兄弟,你包裡沒有那些東西了吧?”陳傑笑嘻嘻道。
“沒有了,怎麽會有那些東西呢!”海拉提肯定道。
“哦,我們可以看看嗎?”陳傑裝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隨便你看,絕對不會有!”海拉提立刻打開包。“你看!”包裡果然沒有了那些東西,只有工具和換洗衣服。
“你不會把它們藏在身上吧?”陳傑雙眼緊盯著海拉提的身上。
“開什麽玩笑,絕對沒有!”海拉提立即解開衣服,衣服裡什麽都沒有,空空的。
“咦,你褲子口袋裡鼓鼓的是什麽?”郎征指著海拉提褲子道。
海拉提立刻掏出一包東西,是黑色的文胸!“我艸!”海拉提頓時面紅耳赤!
“呀,你哪裡收集來的奶兜子,好保守,老古董了吧!”陳傑叫道。
阿依看到黑色奶罩立刻驚叫起來。“這是我的,怎麽跑到你口袋裡去了,啊?!”
“我,我不知道啊...”海拉提支吾道。
“哈哈,你們昨天晚上一定瘋狂了一夜吧?”陳傑曖昧地笑道。
阿依臉立刻通紅,一把奪過海拉提手裡的奶罩:“我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和他在一起!”
阿依說完,立刻站起身來,猛地推開海拉提。“海拉提,你太讓我失望了,再也不理你了!”
“阿依,我真的不知道啊....”海拉提急切道,他話出口,立刻引來大家的關注。
“這家夥真是變態,連女朋友都不放過...”
“可不是,真變態!”
海拉提急忙跑過去向阿依解釋:“阿依,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要相信我!”
“你還撒謊?你沒拿,這東西會飛到你包裡去?”阿依氣呼呼道。
“兄弟,你也太不像話了,這種變態的事都乾的出來,以後哪個女人敢跟你?”陳傑立刻煽風點火道。
海拉提立刻支支吾吾的,臉紅脖子粗,被阿依趕回了座位上。此時陳傑和郎征兩人偷偷直樂,剛才這一幕都是陳傑搞的把戲。
“傑哥,你可真夠損的,把海拉提給整懵了。”郎征悄聲道。
“沒辦法,誰讓他是我情敵,對待情敵就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果斷,決絕!”陳傑嘿嘿笑道。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到了小寨外圍,這裡有軍營在把守,方圓五十裡已經戒嚴隔離。
出示了相關證件候,車子才準備通行。
車子到了小寨醫務站,出來迎接的是小寨醫院的站長查桑。
“盼星星盼月亮,我們就盼望著你們來,現在是十萬火急的時刻,拜托了!”
“怎麽了,病情出現變故了?”段秋水道。
“是的,昨天又增加了五十多個患者,聽說大寨的患者都控制住了,我們就盼著你們快來到!”站長查桑道。
“請立刻帶我們去看看患者情況吧。”段秋水道。
到了醫務站的隔離室,看了那些司谷病菌患者,結果完全一樣,都是肺俞穴有黃色病氣,病氣相互纏繞呈詭異圖紋。
“怎麽樣?和大寨的患者有什麽不同嗎?”段秋水問陳傑道。
“一樣的,用仙靈符水可以控制住病情的發展,但是這些人都不是原始的患者,都是後來的感染體,看來原始的患者已經死掉了。”陳傑道。
“暫時不管這些,先把他們的病情控制起來再慢慢研究。”段秋水道。
陳傑立刻讓醫務站準備了五十口大水缸,缸裡全部裝滿水,然後製出了五十缸仙靈符水,接著讓醫生護士往患者身上撒仙靈符水。
一直忙碌到下午,才把這一千多個司谷病菌患者控制住,這一切忙完後,陳傑便開始調查發病的源頭。
通過詢問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這些人當中,只有幾個人知道大概的情況,於是陳傑找到了一名叫芙拉的患者。
芙拉是一個年齡大約四十多歲的男,體格魁梧,刀削的臉上不滿了密密麻麻的胡子。
卷卷的頭髮,高鼻梁,嘴巴很大,一口足可吞下大半張餅,他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陳傑和郎征走了進來,他立刻認出了陳傑:“陳醫生,您來了!快請坐!”
“芙拉,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對於你情人的離世,感到十分抱歉!”陳傑道。
“唉,這是天命不怪您,是我親人們命該如此,您能救了我們這些人,我們已經很感激了!”芙拉感激道。
“說起來,你們現在只是暫時脫離了危險,司谷病菌害沒有徹底根除,為了徹底根除你們的司谷病菌,我要向你打聽一些有關的事情。”陳傑道。
“您有什麽問題隻管問吧,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芙拉道。
“聽說,你家哥哥是第一個病發的,你知道你哥哥,是怎麽患上司谷病菌的嗎?”陳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