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特殊隔離室,陳傑仔細觀察了這些患者的病氣,完全和那些人一樣,都是肺俞穴被黃色病氣封閉了,並且病氣相互纏繞在一起的現象。
所有的人皮膚都潰爛了,但是比阿拉松城的要嚴重許多,因為他們是昨天發作的,要早二十四小時。
陳傑立刻讓醫院準備十口大水缸,製出十缸仙靈符水,接著給三十六位患者灑上了仙靈符水,這些病人的病情暫時得到緩解。
經過一番調查詢問,陳傑得知這些司谷病菌患者,都是到小寨去走親訪友,或者去辦事時被傳染上的,這些人都不是直接感染源頭,看來直接的感染源頭,應該在在小寨某處。
一切都處理完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突然遠處傳來鞭炮齊鳴,敲鑼打鼓的聲音。
“不年不節的?敲鑼打鼓搞什麽?”陳傑詫異道。
彭教授笑道:“你們不知道吧,大寨全部都是司谷族人,司谷族一直保持女系社會。是女人當家作主的地方,以女為尊,以母為傲,敲鑼打鼓是她們在選新郎呢,呵呵!”
“新郎還能選,而且還是當天晚上選?”陳傑疑惑道。
“因為這裡是女系社會嘛,以女為尊,到了晚上,她們要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這就選新郎了。”彭教授道。
“好嘛~這地方有這種習俗,我去!這裡的男人真夠悲哀的,不好說遍地都是綠帽子,如果沒有女人選中他,那不是要騰出大床,蹲街邊數星星?”陳傑感歎道。
“如果沒有女人選中他,那麽他只有一個人在外面過夜,不能有怨言!”彭教授道。
“這裡的人不結婚嗎?”陳傑道。
“這裡只有情郎,沒有老公和丈夫的稱號。”彭教授道。
“那女人生了娃娃怎麽辦?”陳傑道。
“生出孩子歸女方養,男人沒有權利過問,如果是男孩,等到十八歲的時候就要趕出家門,跟著舅舅討生活,只有被選中了新郎,才有進屋睡覺的權利。”彭教授道。
“呦呵,這麽有意思,一定要見識見識!”陳傑道。
“呵呵,我這一把年紀,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你們年輕人瘋去吧。”彭教授笑呵呵道。
段秋水、趙華山、杜勇、侯耀庭等也表示不去,阿依和古麗以及海拉提也同樣這個心思。
只有陳傑和郎征兩人,賤餿餿的去參加這個古老的選新郎活動,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一個種了很多如玉花的場地。
此時天已經是大黑了,月亮高高掛在天上,花前站立不少小夥子,還有來回走動的女人們。
如玉花前的男人門,焦急地左顧右盼,希望有女人能看上自己,如果沒有女人看上,那麽今天夜裡要在外面喝西北風了。
陳傑和郎征兩人剛站到花前,立刻就圍上了不少女人。“呀,這兩個人是外地人,長得真帥氣呢!”
“喂,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去過夜吧!”一位美麗的少女塞給陳傑一張帕子。
“你家在什麽地方呢?”陳傑問道。
“帕子上都有詳細記錄,你只要按照上面地址去找我,記住到了我家門口,要用暗號我才能開門的!”那美少女道。
陳傑打開帕子一看,上面有女人的地址,名字,還有接頭的暗號。
“咱這誠心沒問題,晚上我一定準時到!”陳傑滿口答應,管她呢,先答應下來。
另一個美少女拿著一張帕子塞到郎征手上:“小哥哥,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去睡吧,人家等你哦~”
郎征樂呵呵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一個美少婦走到陳傑面前,把帕子塞在陳傑手中。“喂,你還是到我家中去了,小姑娘沒什麽意思,我可是成熟的女人,風情無限,保證你舒舒服服的過一晚。”
“我去,這少婦真是夠可以,含蓄點就不行?!”
“好的,晚上我一定上門叨擾,咱們互相交流,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創造和諧!”陳傑笑道。
一旁的郎征笑道:“傑哥啊,看這架勢,你像搞學術研究似的,還共同進步呢,嘎嘎!”
“郎征,你給我嚴肅點,這可是門很高深的命題,值得咱們男人研究一輩子啊,活到老學到老...”陳傑嚴肅道。
“喂,小帥哥,到我家去吧,我可有絕活,一騎當千哦!到我家去住吧,包你回味無窮!”一位美豔的少婦到了郎征身邊,把帕子塞到郎征的手上。
“行,晚上一定去體驗你的一騎當千!”郎征笑道。
圍觀的女人越來越多。
“媽呀,傑哥,我看咱倆都快要變成小郎君了!”
“呵呵,這些司谷族女人沒見什麽外地人,她們感覺很新奇,所以我們成了搶手貨。”陳傑道。
“傑哥,今天晚上真去嗎?累死了我們也跑不完這麽多家?”郎征拿著厚厚一遝帕子道。
陳傑呵呵笑道:“呵呵,咱是仙人自有妙計,你沒經驗聽哥哥的,選擇自己喜歡的湊到一起來,嘎嘎!”
這時,突然跑過來一位十七八歲的漂亮的少女,害羞地走到陳傑面前。“哥哥,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去吧,我今年十八歲了,你是我第一個情郎,我把最好的給你...”
我去!十八歲一朵白蓮花!
陳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好的,今天晚上我一定去,幫助你度過人生最美好的時光,絕對讓你終身不忘哥哥!”
天越來越黑,如玉花前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
陳傑和郎征兩人手裡都拿著一大堆的帕子。“傑哥,怎麽辦,這麽多帕子,還真來呀!”郎征為難道。
“按我說的辦,都湊到一起!要麽你來個抓鬮,要麽去那個一騎當千的少婦家去,還可以去那個少女家。”陳傑建議道。
“你選擇去哪家呢?”郎征問道。
“我當然去那個少女家去,人家是十八一朵花,我要留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完事後看心情了...”陳傑道。
“老弟也是初哥,太多人我肯定不行,那我就去那個一騎當千的家裡去吧,體驗下她的本事, 如果有時間多,再去挑戰下一家。”郎征道。
之後兩人分頭行動,陳傑拿著帕子,按照帕子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個少女家。從帕子上得知那個少女叫姿雅,開門的暗號是學三聲小貓叫。
“喵~喵~喵!”陳傑學小貓叫了三聲。
門開了,姿雅走了出來。
“哥哥,真的是你!”姿雅興奮道。
“你那麽盛情的邀請,我能不來嗎?”陳傑笑道。
“謝謝哥哥,快進屋吧!”
陳傑隨著姿雅進了屋裡:“今晚就你一人在家嗎?”陳傑說著,牽著姿雅的手,感覺到她十分興奮,身子微微顫抖。
“還有兩位姐姐在家。”姿雅道。
“什麽?兩個姐姐!她們都選了新郎沒有?”陳傑摩拳擦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