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閃現,一個消瘦佝僂,稀松白發,刀削的臉上乾癟褶皺老人,如同出土的木乃伊。
他兩隻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隻比骷髏多了一層皮,雙眼發出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老頭身邊跟著一名俏生女子,身穿銀色上衣,長發披肩,柳葉彎眉,橢圓形的臉冷如冰霜。
從步法上就可以看出,這名女子是一個內家高手。
“你們有什麽事?”女警官問道。
“我是南韓雙星集團董事長樸永娼。”那老者用純熟的漢語說道。
“我是他的女兒樸百代。”那名南韓女人冷冷道。
陳傑一聽差點就要笑。‘P娼’和‘白帶’,我去!真是對有內涵的父女!
“我要保釋自己的屬下,英權和太圭。”樸永娼道。
“華裔區沒有這項業務。”女警員冷冷道。
“你們惡意執法,我要向上級部門投訴。”樸永娼怒吼道,他雙眼寒光外溢,手指微微化爪。
“有冤回你們棒子國喊去,不要在這裡影響公務。”陳傑笑嘻嘻道。
“你又是誰?”樸永娼冷冷道。
“我就是打你們高賴棒子的人,還讓他們學狗叫來著。”陳傑冷笑道。
“哦,原來是你侮辱了他們?”樸永娼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陳傑,雙手青筋暴露,微微舉起。
“就是我,你們高賴棒子學狗挺像的。”陳傑嘲笑道。
“可惡,你竟敢侮辱我大韓一族,你會後悔的!”樸永娼手指微動,一道黑氣不易察覺的射向陳傑。
“哼,我就是侮辱你們高賴棒子,以後只要見到你們,來一對打一雙,把你們打成死狗。”陳傑手指輕彈,默念驅邪咒,一道白氣射出,將黑氣擊散。
樸永娼十分震驚,知道遇到了高手,冷笑一聲:“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到時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指如鷹爪,青筋暴露的手立刻變得烏黑,尤其是食指黑得發亮,如同黑色的蜥首。樸永娼伸出食指,默念咒語:“天靈靈,地靈靈,萬蟻噬魂,急急如律令!”
手指朝陳傑畫了幾下,一道黑色的霧團撲向陳傑。這個動作十分隱蔽,在場除了陳傑外,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樸永娼的舉動。
“果然是茅山禁咒!”陳傑心中大驚,沒想到眼前的高賴棒子會茅山禁咒,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學到茅山道不外傳的禁咒!
樸永娼使出的萬蟻噬魂咒,十分陰毒,中咒者當時沒有任何跡象,三天后才會發作,周身如同被螞蟻噬咬,最後魂飛魄散而死。
陳傑不敢大意,劍指畫圈,默念茅山移花接木咒:“天靈靈,地靈靈,移花接木、鬥轉星移,急急如律令!”黑色的黑氣霧團調轉,朝樸百代撲過去。
樸永娼萬萬沒想到,黑色的螞蟻團霧氣會掉轉方向,來不及阻攔,黑色霧氣罩在樸百代身上,迅速鑽入她身體內,樸百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中了萬蟻噬魂咒,必須在三個時辰之內解咒,否則魂蟻築巢,回天乏術,樸永娼哼了一聲,冷笑道:“真是低估你小子了,沒想到小地方也有如此高能!好,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走!”
樸永娼拉著女兒快速消失在人前,剛出門迎面來了輛豪車,車停下後下來一人,見到樸永娼驚訝道:“是你這個老東西!”
樸永娼掃了他一眼,冷笑道:“徐老板,最近過得可算如意?”
想到這老頭給自己下了斷子絕孫咒,
徐良十分惱怒,恨聲道:“你這個卑鄙的南韓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陰我...” 樸永娼陰笑道:“哼哼,徐老板,你在說些什麽?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你有憑證嗎?”
徐良知道無法拿出證據,氣道:“你千萬別犯我手裡,否則扒你一層皮!”
樸永娼哈哈大笑,道:“徐老板,你有這樣的機會嗎?就算有你奈何得了我嗎?”
樸永娼和女兒上了一輛黑色的大宇牌房車,隨著一聲引擎啟動,黑色房車如一團鬼魅,快速消失在大街盡頭。
“哼,有沒有機會咱走著瞧,老棒子!”徐良望著黑色房車啐了一口濃痰,轉身朝所裡走去。
剛才在所裡,陳傑和樸永娼的暗中鬥法,孟瑤、華曉舒、女警官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們見那乾癟老頭和俏生女子走後,不禁長長舒了口氣。
“徐總,您怎麽來了?”女警官道。
“陳醫生,您怎麽在這裡?”徐良驚訝道。
“徐老板,您剛才看到了那個南韓的老東西了嗎?”陳傑問道。
“就是他,上次給我下的陰咒。”徐良恨恨道。
“你以後要小心他,離得越遠越好,否則又被他下了陰咒。”陳傑微笑道。
“多謝,我會小心的。陳醫生咱們走,到上面坐坐去,這片歸我家堂弟管。”徐良道。
“不麻煩,醫院還有不少事情,我得馬上回去,有事到醫院找我。”陳傑道。
“好吧,以後有空我請您喝茶。 ”徐良微笑道。
陳傑、孟瑤、華曉舒三人出了派出所,陳傑微笑道:“謝謝你華曉舒,你真夠仗義的。”
華曉舒微笑道:“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肯定要受到侮辱。”
“嗨,其實咱們就是相互幫助,別謝來謝去的瞎客套。”陳傑微笑道。
“陳醫生,那個,那個...”華曉舒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有什麽話,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孟瑤微笑道:“華曉舒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吧,陳傑這人很好說話的。”
“沒錯,有什麽事盡管說吧。”陳傑望著華曉舒美麗的臉蛋,華曉舒今年二十歲,還是大學在校生,暑假在望海食府勤工儉學。
“失聰你能治療嗎?”華曉舒道。
“你跟我說說病情。”陳傑道。
“跟其他先天聾啞不同,我弟弟在出生的時候好好地,可後來突然耳聾了,去了很多醫院檢查,沒有發現任何異狀,醫生都束手無策。”華曉舒道。
陳傑立刻明白了大概,這種情況肯定是受病氣影響,阻塞了耳部穴道導致的失聰,這種非先天性的缺陷,完全可以治愈。
“根據你說的症狀,我有把握可以治愈。”陳傑道。
“真的嘛?太棒了!如果你治好我弟弟的病,我...”華曉舒望了孟瑤一眼,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她一個打工的學生能有幾個錢,沒錢那只能以身相許。
但她看到孟瑤,好像是陳傑的女朋友,所以那句話沒敢說出口,怕被當成小三,大庭廣眾撕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