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站滿了顧客和飯店工作人員,連後廚都跑出不少人,無人不拍手叫絕。“打死這倆狗雜碎!踩碎他們狗蛋!”
“聽著‘鷹犬’,首先給這兩位美女磕頭認錯,然後學幾聲狗叫,要乖順的那種,否則只能應廣大觀眾的要求,踩碎你的狗蛋了。”陳傑的腳再次踏在他的襠部。
“不,我不要踩碎狗蛋,我賠罪...”英權驚慌道,如果被踩碎狗蛋,自己這輩子徹底沒幸福了!
英權爬了起來,撲通跪在地上,對這那位女服務員和大堂經理道:“兩位美女,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叫兩聲。”陳傑厲聲道。
“汪~汪~汪~”英權學起了狗叫,那樣子就如同一隻被打落水的狗,不過聲調還是挺乖順的。
周圍的人立刻熱烈鼓掌,躺在地上的太圭吼道:“英權,你這個沒種的男人,你丟了我們大韓民族的臉!”
“我去,你還有心思叫囂呢,你娘的給我賠罪!”陳傑衝了過去,一把拉住太圭的腳,像拖死狗似的把它拖到英權旁邊。
“快給她們道歉,我趕時間。”陳傑寒聲道。
“不可能,我們大韓民族是不會屈服任何人,想讓我賠罪,誓死不從!”太圭怒吼道。
“老子讓你誓死不從,從不從!”陳傑一腳踢在太圭的襠部,太圭立刻發出慘絕人寰的吼叫。
“快賠罪---”
“快賠罪---”
“快賠罪---”
“不,我誓死不從...”
看來這種手段對這家夥沒用,陳傑冷笑一聲:“就讓你見識下,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傑默念茅山禁咒萬蛇鑽心咒:“天靈靈,地靈靈,萬蛇鑽心,急急如律令!”劍指劃在太圭的頭部,周圍的人一頭霧水,這是玩的哪一出?
萬蛇鑽心咒是茅山道禁術之一,是十分霸道和歹毒的符咒,中咒者渾身如同被萬蛇死纏,心室如撕裂般疼痛。
躺在地上的太圭,立刻慘叫不已,他感覺到心臟如同刀剜般的疼痛,渾身如同被繩索死纏,不僅是疼,連呼吸都不能。
太圭的手立刻在身上狂抓起來。
“啊!”滿地開始打滾,臉上扭曲變形十分恐怖。
英權嚇得龜縮在一旁,渾身止不住哆嗦,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服軟太明智,否則要受這種罪,還不如死了算了。
“陳傑算了吧,別惹出大禍。”孟瑤擔憂道。
“對這幫美帝狗奴才不要心軟,否則他們就會瞧不起你,反過來對付你,你越玩命收拾他,他就越服你,他們就這樣賤人一族。瑤瑤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陳傑微笑道。
“快停手,我什麽都聽你的...”太圭有氣無力的哀求著。
“放什麽狗屁,小爺聽不見。”陳傑冷冷道。
“我認錯!”太圭哀求道,他不停在地上抽搐,這次他是徹底屈服了,他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太可怕,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那種痛苦太恐怖了,就算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也無法忍受三秒。
陳傑默念解咒,劍指對著太圭舞動幾下,太圭立刻感覺到渾身的疼痛消失,心臟也不疼了,哦,活著真好~
當他看到陳傑冷酷的目光的時候,不禁又嚇得打了一個寒噤,立刻爬起來,對這兩位美女工作人員跪拜磕頭。
“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們務必原諒!”
“懂不懂規矩?”陳傑厲聲道。
“懂,
我懂得,汪~汪~汪~”太圭學起狗叫,叫聲比英權還要溫順,他眼裡閃過一抹凶光,心裡暗自發誓:“這筆血債遲早要討回來!” 陳傑已經感覺到了太圭的仇恨,冷笑道:“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但這都不是問題,隨時歡迎你們來復仇,現在你倆可以滾了。”
聽到這話,如逢大赦的英權和太圭,立刻站起身來,轉身奪路狂飆。
“等會,我叫你們滾著出去,難道這麽快就忘了規矩?”陳傑冷冷道。
英權二話不說,立刻趴在地上開始驢打滾,太圭也只能學著英權的模樣,兩人一起滾出了望海食府。
周圍的人跟著起哄:“哈哈,高賴棒子滾起來挺有型的,以後他們的那些娛樂天團,也可以效仿嘛,就叫驢滾舞~”眾人拍手稱快。
“瑤瑤,菜都要涼了,咱們繼續。”陳傑拉著孟瑤回到桌子上。
“心情好胃口就好,服務員,給我再加幾道拿手菜。”陳傑喊道。
漂亮的女服務員端來了菜,她微笑道:“先生,謝謝您,如果今天不是您出手,我肯定要受侮辱了。”
“嗨,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眼看著同胞被欺負呢?”陳傑微笑道。
“多謝您!”
漂亮女服務員走後,孟瑤擔憂道:“你把兩個南韓人打得那麽狠,他們肯定會報案,我們還是走吧別吃了。”
“沒必要,事是他們挑起的,這裡我們華裔的地盤,還怕他們叫囂?”陳傑微笑道。
兩人在正在閑聊的時候,外面警鳴大作,緊接著進了幾名警官,他們身後緊跟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南韓人。
“就是這個男人毆打了我們,就是他!”太圭指著陳傑道。
“對不起先生,請你跟我們回所裡一趟。”其中一個警官說道。
“明明是這兩個高賴棒子動手打人在先,怎麽惡人先告狀呢?”有人紛紛議論道。
“也行,就跟你們走一遭。”陳傑微笑道。
“我是人證,我也要一起去!”孟瑤道。
“我也是人證,哪怕工作丟了,我也要去作證!”那個漂亮的女服務員道。
“可以,請你們隨我們去所裡一趟。”
陳傑、孟瑤、以及那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跟著警官上了車,英權和太圭上了另一輛車,大約幾分鍾後到了區所。
在所裡,一名身材不錯的女警瞄了陳傑一眼道:“姓名、年齡、性別、籍貫?”
陳傑拿出了有效證件,那名女警看了看證件,接著問道:“英權和太圭兩人,控告你當眾毆打他們,請問這件事你作何解釋?又是出自什麽目的?”
“我打了他們兩個嗎?青天白日可不能冤告好人啊?”陳傑微笑道。
兩個棒子就在隔壁桌,英權橫插一杠,道:“女警官,您看我身上傷情,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你們看到我打他們嗎?”陳傑望著孟瑤和那為女服務員道。
“根本就沒有的事!”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跟陳傑是什麽關系?”女警問道。
“我是醫務區人民醫院的護士,孟瑤。”孟瑤道。
“我是望海食府的服務員領班,華曉舒。”
“他們是一夥的,不能作為證人,女警官!”太圭尖叫道。
“那他們身上的傷又怎麽解釋?”女警問道。
“是他們兩人耍酒瘋,自相殘殺的。”陳傑微笑道。
“你胡說,我們怎麽可能自相殘殺呢?分明就是你打傷我們的,狡辯是沒用的。”太圭怒不可遏。
“我一個人打傷你們兩個人,你們高賴棒子也太廢物了吧?”陳傑嘲諷道。
“你,你別亂說...”太圭道。
“既然我是亂說,那就是我沒有打傷你們兩個人唄?”陳傑嬉笑道。
“這個,那個...”英權和太圭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承認丟人,不承認還吃虧。
“女警官你看明白了吧,這兩個高賴棒子純心鬧事,故意找茬,你應該將他們拘留,從咱們的地盤驅逐出去!”陳傑望著女警道。
“你們高...南韓人真是太無理取鬧了,竟然誣陷他人,根據我華裔區的法規,現在正式拘留你們倆!”女警冷冷道。
立刻上來幾名警員,給太圭和英權戴上了手銬。“我們是冤枉的,你們華裔人排外,惡意欺負我們大韓一族,簡直天理難容,這是外交事件...”
“你們高賴棒子天生就這賤命,認了吧。”陳傑笑嘻嘻道。
“住手,立即放開我大韓公民,否則後果自負!”門外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