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寧也慢慢了解,仙也只是一種境界,只有達到這種境界的人,才會選擇去往仙界,追求更高的境界。也就是說,現在的東勝星上是沒有仙的!
“歐陽道友,仙血在何處,為何不拿出來讓我等鑒定其真偽呢?”很久的冷場之後,包廂內大修士終於開口了。
“哦,倒是老夫糊塗了。”歐陽老者一拍腦門,轉頭對後台說道:“徐道友,將仙血拿上來,讓諸位道友一看究竟。”
可是後台並沒有發出任何回答之聲,此景讓歐陽老者的眉頭一皺。正要再次說話,卻猛然轉頭看向拍賣場的一處角落:“陣法被破了?!”話語沒落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原來在拍賣壓軸拍品的時候,拍賣行已經開啟了封閉陣法,禁止出入。剛剛歐陽老者從陣旗上傳來的波動,才知道陣法被破的。
歐陽老者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陣法被破的那個角落。順著陣法的破洞來到拍賣場外,外面一切如常,看不出有人躲藏的痕跡。
“仙血!”歐陽老者一聲急呼,閃身來到後台。卻見一個乾瘦老者倒在地上,面目猙獰,印堂發黑,明顯是中了毒,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周圍還有十數個侍女和執法者的屍體。
“徐道友?!”歐陽老者上前將乾瘦老者扶起,便將靈力輸入進乾瘦老者的體內。不久,乾瘦老者悠悠轉醒。
“發生了什麽事?”歐陽老者急切的問道。
“有人搶走了仙血。”乾瘦老者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並用僅余的靈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個人的面相。
赫然就是尚德勝!
歐陽老者殺氣騰騰的返回拍賣場,仙血被盜是小事,因為仙血他們早已研究透徹,是個名不符實的雞肋物品。難的是如何向總閣交代。畢竟最低五十萬的靈石空缺,該如何填補?一想到大閣主那惜財如命的性格,五十萬足夠讓自己去掉半條命了。
拍賣場內,包廂裡的大修士也猜測到了發生了何事,但卻無人出頭說些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執法隊!開啟全城封鎖大陣,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搜出此人。還請諸位道友在此稍候片刻。”歐陽老者一聲大喝,並在空中將尚德勝的面容勾勒出來。
一眾執法隊當然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麽事情,便一聲喏下就要出動。
“慢著!”宇寧一看到是尚德勝便發現了此中的端倪。便一聲喝道。將身邊的女子嚇的猛的一縮身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宇寧。
宇寧站起身來,閃身飛到正台之上,拱手道:“還請前輩稍安勿躁。”
歐陽老者一伸手,將宇寧拘於空中,頓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漫而來,宇寧當時就臉色通紅,冷汗就流了下來。
“慢著?”歐陽老者面目猙獰的說道:“難道你與那盜走仙血的賊人是一夥的?你想為他拖延時間?”
宇寧身在恐怖的威壓之下,咬著牙說道:“難道前輩不想要仙血了麽?”
這一句說中了歐陽老者的心思,將宇寧松開,狠狠的將宇寧摔在地上,惡狠狠說道:“快說!”
“很有膽識的小輩,敢在此時出頭。”手拿折扇的青年賞識的說道:“不過,我怎麽看不透他的修為。”
身旁的老者依舊閉目,淡淡的說道:“應是用了什麽法寶吧,我也看之不透。”
宇寧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說道:“前輩應該早就布置了封鎖陣法吧,但不知前輩去了之後有何發現?應該沒有吧,不然前輩也不會這麽快就返回來。
” “說重點!”歐陽老者怒道。
“前輩當然不會有什麽發現了,因為盜走仙血的賊人根本就沒有從那裡走。”宇寧繼續說道。
“什麽?沒有走?!”歐陽老者驚怒交加的說道:“是誰?”
“很簡單,前輩剛才的打算不是讓執法隊全城搜捕此人的麽?咳咳…”宇寧咳出一口鮮血,繼續說道:“那麽此人自然就是執法隊其中的一人。若是前輩真執行了剛才的命令,那才真的是著了那賊人的道了。”
歐陽老者聞聽此言,便目光犀利的望向執法隊的人。宇寧又接著說道:“既然前輩神識查探不到仙血的下落,那就說明仙血被放在儲物袋中,前輩只要逐個查看他們的儲物袋,便知究竟了。”
“好!若是依然找不到,那我就當你是了。”歐陽老者一個閃身來到一個執法者面前,不容置疑的說道:“將儲物袋交出來!”
那執法者目光閃動之下,定格在身旁另一個執法者的身上,另一個執法者略顯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執法者才將儲物袋交給歐陽老者查看。
歐陽老者迅速看過之後,才還給那執法者,接著就來到另一個執法者的身前。
要說宇寧是如何知道賊人一定在執法者中的,那是因為前世的記憶,當時也是拍賣會,也是有人盜走了壓軸的拍品,並且將罪名安在其他不在拍賣場中的人,讓拍賣場的人以為盜賊已經得手逃走了。然後真正的盜賊就可以大搖大擺的變化容貌離開的。只不過那個盜走拍品的正是宇寧自己罷了,所以宇寧才會對此手法如此熟悉。
怪也就怪這個盜賊,將罪名安在誰身上不好,非要安在一個與宇寧相識之人的身上。宇寧才不能袖手旁觀的不理此事。要不然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宇寧才不會管什麽呢。
“前輩真信此人?”歐陽老者來到第四個執法者面前索要儲物袋的時候遇到了阻礙。
“你拿是不拿?”歐陽老者口氣堅定的說道。
“林道友,既然前輩要看,給他看便是,想來前輩應該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旁邊的執法者說道。
“可是。”第四個執法者依舊不願意的說道:“前輩怎能妄聽那三尺小兒說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去捉拿盜走仙血的人才是。”
宇寧雙眼一眯,不經意間的向後退了兩步,看來就是他了。
歐陽老者一聽此言也是心中一定,有了主意,突然一掌向那人拍去,其速之快,不愧於大修士之名。
可是卻未能湊效,那人眼中厲色一閃,身上氣息陡然增強,一掌與歐陽老者拍在一起。
“轟!”已經退的很遠的宇寧依然感覺如天塌地陷一般,雙耳轟鳴,兩眼一黑的就要暈過去,宇寧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才勉強使自己穩住心神。宇寧駭然,這僅僅是兩人對掌的余波罷了,就有如此威勢,若是有一掌是向自己打來,恐怕自己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魂歸西去了。這還是自己提前打開防護罩的功勞,不然此時已然暈倒在地了。
此時的拍賣場,已然如發生過爆炸一般,瓦礫遍地,屋頂也早已不知飛到何處去了。包廂內的大修士們也都一一露出真容。不過他們只是雙手倒背,懸浮半空,絲毫沒有要參與其內的打算。
“諸位道友,速速與我聯手擒拿此賊,定有厚報。”歐陽老者大吼一聲,便再次欺身要與那人打鬥。
那人也露出了真容,正是昨晚在百味樓給宇寧二人端菜的小二!此時那小二見勢不妙,被這麽多大修士聯手,自己定然無法全身而退。此時的他狠毒的看了宇寧一眼,恨不得當場將宇寧擊殺。但是現在卻是分身乏術,面上露出一抹狠色,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碧綠色小瓶,狠狠的擲向歐陽老者。自己卻返身打向身後的法陣。
歐陽老者來不及去追,只能先拿下仙血再說,穩穩的接住小瓶,卻發現小瓶上被下了自爆的禁製,隻得全心全意的壓製小瓶上的禁製。
周圍懸浮的大修士互相對視一眼, 沒人真的要當什麽出頭鳥。就這麽一耽擱的功夫,那盜走仙血的人已然將陣法打開了個缺口,人就順著缺口一溜煙的不見了。
歐陽老者壓製住了禁製,再追到外面,卻發現那人已然消失於天際,心裡道了聲窮寇莫追也就返回了拍賣場。
此時歐陽老者看到一片狼藉的拍賣場,心裡沒有絲毫難過,反而有些慶幸。畢竟一個拍賣場而已,如何能與底價就是五十萬靈石的仙血相比?仙血沒丟,大閣主那邊也就有了交代。
“這位小友,老夫還要多謝小友的提醒,不然可真是誤了大事。”歐陽老者飛到宇寧身邊,將跌坐在地上的宇寧攙扶起來,客氣的說道。
“沒什麽,只是那賊人誣陷之人正好是晚輩的好友,所以才有此作為的。剛才晚輩言辭若有不敬,還望前輩海涵。”宇寧起身後,拱手說道。
“哦?是為好友?”歐陽老者詫異的說道:“好!如今我修行界還能將義氣的可不多了。”說完,眼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幾位大修士。
“前輩謬讚了。”宇寧謙虛的說道。
歐陽老者又說道:“小友心智不凡,膽識過人,仁義之極。想來定然是宗門的高徒,不知現居何宗?”
“至尊神殿!”宇寧一拱手,一低頭謙卑的說道。
宇寧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頓時如凍結一般。幾位大修士包括歐陽老者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氣,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宇寧不放。其中那位錦衣華服,脾氣暴躁的薑姓老者更是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