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看到演武場上已經從王大爺那裡回來的韓塵正在訓練著。一閃身來到韓塵身邊。
“大公子,怎麽有空來這裡了?”韓塵見到韓雲的到來,立刻招呼道。
“麻煩了。”韓雲一到韓塵的身邊就皺著眉頭說道。
韓塵看到韓雲凝重的表情,心知事情不會小,便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韓雲便把杜家來訪的事情說了一遍。韓塵聽到後雙目冷芒一閃:“杜家好囂張,還敢來要人?族長怎麽說的?”
韓雲歎了一口氣:“家父答應了,那杜家不知從什麽地方獲得一枚辟脈丹。竟然以此丹為餌,以比武為由,來索取王家父子,真是好算計。”
韓塵握了握拳頭:“未開靈之人是吧,我這就把上次測試成績最好的人來應對。雖然那杜宏志之子難纏,但也不是沒有勝算的。”說罷,轉身對著正在訓練的孩子喝道:“所有人,立刻停止,去把你們的韓丹大師姐找來。韓墨!留下。”
韓丹,九歲。是演武場高年級成績最好的人,韓教頭的訓練分兩個班,上午是五到七歲孩子的訓練,稱為小班。下午是八到十歲孩子的訓練,稱為高年級。
聽到要比試,韓塵心裡就認定了韓丹可以勝任。至於留下韓墨,應該是別有用心吧。
宇寧和其他孩子一哄而散的去往韓丹大學姐的家裡找她。韓墨則來到韓塵的身邊。
不一會兒,韓青雷和杜宏志帶著各自的人就來到了演武場。
韓塵領著韓墨來到韓青雷的身邊,說:“族長,您查都不查一下就這麽把人交給他們了?”
韓青雷帶著歉意的說:“教頭啊,此事容我日後再跟你解釋可好?”又轉身對韓雲說:“人去叫了麽?”
韓雲恭敬的回答:“韓教頭已經讓人去叫了,很快就能到。”
韓青雷點點頭對杜宏志說道:“杜老弟稍候片刻,馬上就能開始比試了。”
身後有兩個韓家人搬了兩把椅子放在韓青雷和杜宏志後面,兩人相繼坐下。
還未待杜宏志回答,他那孩子便一個箭步跳上演武場說:“我可等不及了。真想看看韓家鎮裡能有幾個值得我出手之人。”說罷眼睛瞄到了韓墨。輕蔑的笑了一下,便伸出食指勾了勾:“你,上來!可別不敢呀,那就太掃興了。”
韓墨見他指著自己,便抬頭詢問父親。
杜宏志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囂張並不喝止,看向韓青雷:“不如就讓他們先比試一下,隻要有人可以勝過犬子,哪怕車輪戰也可以。”
韓青雷拒絕道:“不用了,我們已經有人選了,還是等會兒吧。”
韓塵卻喝道:“韓墨!”
突然的一聲歷喝嚇得韓墨一個機靈,連忙回道:“到!”
韓塵一腳踹在韓墨屁股上,把韓墨踹出幾步:“早上沒吃飯嗎?”
韓墨這才知道父親是嫌自己聲音低了,便漲紅了臉大吼道:“到!”
“告訴我,王叔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是!”
“可是現在,演武場上的人要把他們帶走處置,你願意嗎?”
“不願意!”
“那好,上去打敗他,王叔就不會被他們帶走了。把我教你的都用出來。”
“是!”韓塵的一番話像是給韓墨打了雞血一樣,韓墨紅著眼睛就跳上了演武場。
剛好這個時候宇寧一班人簇擁著一個身材比他們高一頭的女孩,此女就是韓丹了。女孩看起來八九歲,
長發束於身後,一身勁裝顯得幹練清爽。 在另一個方向,韓執事也帶著王家父子來到了,王大爺還好,王二一看到杜宏志頓時臉色煞白。心裡後悔在昨夜遇襲之後就該早些離開韓家鎮的。現在看來是晚了,自己明明不會把秘密告訴任何人,可杜宏志怎麽就不放過自己呢。
杜宏志看到王二雙眼一眯,心裡卻不知作何打算。
宇寧看到韓墨在演武場上擺好了架勢,對面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這是要比武的前奏。又看到韓青雷旁邊一個華服鳳目之人,應該是哪個大人物帶著後輩來韓家鎮比武的。
可是一看到王二煞白的臉色,宇寧雙目一閃:“難道…”
韓雲充當裁判跳上演武場,韓墨扎開架勢,杜家小子單手倒背,右手食指指了指韓墨嘲諷道:“打敗你,一指足矣。”
韓墨咬牙切齒:“為了王大爺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韓雲一聲令下,韓墨驟然直奔杜家小子而去,驚人的速度讓韓青雷雙眼一亮:“韓塵倒是生了個好小子,剛剛才到練武的年紀就能展現出這麽驚人的資質,我韓家鎮後繼有望了。”
隻是還沒等韓青雷欣慰一下,突然面色陰沉的站了起來。韓雲一個閃身抓住了杜家小子的右手,並推開了韓墨。臉色陰沉對杜家小子說道:“你贏了。”
原來韓墨衝到杜家小子身前,抬拳直衝杜家小子面門打去,可那杜家小子似乎早有預料,一閃身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鑽到韓墨背後,右手食指就直點韓墨的後腦杓。一個五歲孩童的後腦十分的脆弱,若是這一指點中,韓墨非死即癱。這一指不可謂不毒。
宇寧見此腳底一股風就要去搭救,不過看到韓雲及時出手這才作罷。韓丹及一眾孩子感覺到腳下的風都低頭去瞅,當然不會有任何發現。
杜宏志見到韓青雷陰沉的臉色,也站起來衝自家小子喝道:“杜昔!這隻是一場比試,你竟敢下如此重手,回去關你禁閉。”嘴上這麽說,但面上卻掩飾不住的喜悅。“哼,我兒子說一指就是一指,它日開靈,必定迅速崛起。二十年之後,不,是十年之後,韓家就要在我杜家之下了。”心裡想著,眼睛瞄特了一眼韓雲:“這小子眼力倒是有些毒辣,剛才若是有些許的遲疑,那韓姓小子現在恐怕已然命喪黃泉了。”
名為杜昔的小子聽到父親的訓斥,收回了被韓雲抓住的右手,不但沒有絲毫歉意,還振振有詞道:“父親,這也怨不得我呀,誰知道大名鼎鼎的韓家鎮,他們的下一代竟然這麽弱,早知道的話,我自然不會下這般重手。偌大的韓家鎮,竟然沒有一個值得讓我出全力的人麽?”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對著韓青雷說的。
韓青雷雖然滿心怒火,卻不得不壓下。不然對一個孩子發火,確實是掉了自己的身價。韓青雷緩緩的坐下,壓下心裡的怒氣,沒有作聲。
韓墨聽到韓雲說自己輸了,不服氣的說:“我沒輸!我還沒出招呢!”
韓雲搖了搖頭,拍了拍韓墨的頭說:“你輸了,但是並不丟人,他畢竟比你大了幾歲嘛。”
韓墨依然不服:“不!我沒輸,我不能讓他們帶走王大爺。我…”話還沒說完。
韓塵一聲喝“下來!”
韓墨雖然百般不願,也不敢頂撞父親的話,隻好悻悻的走了下去。身後卻傳來杜昔的嘲笑:“呵!還出招呢,等你出了招,現在的你已經倒在這裡,死的不能再死了。”
韓墨驀然站住想要辯解,但看到韓塵的面色還是走了下去。來到韓丹的面前,突然躬身一拜,想要努力的控制情緒,但是來自父親的嚴厲,杜昔的打擊,還有自己沒有留住王大爺的無能為力,幾乎在躬身的瞬間,眼淚就決堤般流了下來。畢竟隻是個五歲的孩子。
“韓丹姐,求求你,求求你打敗他,我不想讓他們帶走王大爺,他們不會讓王大爺好過的。求求你,一定要贏好不好。”
宇寧和韓丹上前一步扶起了韓墨,韓丹雖然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但是不妨礙她的判斷,韓丹看著韓墨,重重的點點頭。
韓雲見到韓丹,便把所有期望都寄托於她身上,宇寧扶住韓墨,韓丹則跳上演武場。
韓青雷不在乎輸贏,這本來就是給韓塵和宇方的交代。輸就輸了,反正辟脈丹已經到手了,但是也不希望會出現傷亡。所以也跳上演武場,取代韓雲,自己親自主持這場比試。杜宏志當然沒有意見,他知道兒子的深淺,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輸。
韓丹一抱拳,脆聲說道:“韓丹,請指教。”
那杜昔一看到是個女孩,雙眼有種異樣的光芒一閃。嘴角一笑輕浮的說:“好精致的小妞啊,我是杜家莊下一代的家主,不如你就跟了我吧,你若同意,這場比試我就認輸,怎麽樣?”
“閉嘴!比試期間,禁止聒噪。”韓青雷一聲厲喝:“比試開始!”
韓丹一聲嬌斥衝了上去。杜昔添了舔嘴唇:“那好,我就多陪你玩一會兒。”
韓丹衝到杜昔面前,虛晃一拳。身子卻是一矮,右腿掃向杜昔雙腿。
杜昔微微一笑,腳底一瞪,向後退去。韓丹前衝躍起,嘴裡一聲大喝,右腳斜甩向杜昔頭顱。剛剛站定的杜昔不得已用左臂格擋,落下身形的韓丹又是一式掃堂腿掃向杜昔下盤。杜昔眉頭一皺,若是再向後退,韓丹還是會趁他落地未穩之際再次攻來,逼得自己不得不防守。而在防守之際,韓丹又會再次掃自己的下盤。使得自己又不得不後退,這樣就失去了先機,落入了下風。隻防不攻,落敗是遲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