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逼鳥,你這樣真的很沒意思唉。”路過蕭奈奈時,蕭奈奈踢騰的腳踢到了沈良途的小腿。
“早點說清不好嗎?”沈良途聳聳肩說道。
“嗯——”蕭奈奈偏著頭似乎想了想,大大的眼睛轉了轉,又低下頭吃起薯片。
“其實我也對你很好奇。”沈良途勾了勾嘴角。
“打住,再說我扁你。”蕭奈奈雙手打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我不信......”沈良途撐著下頜還沒說完。
“啪。”沈良途的臉瞬間挨了一記拳頭,臉順著拳頭的方向偏了偏,身子差點摔下櫃台。
“怎麽了。”楚珉回過頭。
“沒,沒事。”沈良途扶了扶櫃台沿。
“呼。”蕭奈奈吹了吹拳頭,又悠閑的吃起了薯片。
目睹沈良途和蕭奈奈整個事件的趙鵬和於秀雅笑而不語,趙鵬更是賤賤的恬著臉衝沈良途笑。
真疼。沈良途吸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這娘們下手真狠,這哪是蕭奈奈阿,整一個蕭奶奶。
蕭奈奈好像知道沈良途想什麽似得,瞪了沈良途一眼。
沈良途急忙跳下櫃台,朝老五小跑過去。
“嗯,收銀台裡只有幾塊手表,還是質量比較差的那種......你臉怎麽青了。”老五剛把幾塊手表擺好,抬頭看見沈良途鬱悶的臉色,左邊更是青了一塊。
“沒事,剛才撞得。”沈良途可不敢說是蕭奈奈打的。
“哦,那這幾個表怎麽弄。”老五問道。
“分下去吧,不夠了再說。”沈良途說道。“對了,給盧婉一個,就那個女生。”沈良途補充道。
如果不一心,遲早有一天會鬧掰的,該給她的東西給她,想走也沒人攔著。但是只要她不傻就不會想著離開,一個柔弱女人想要在這末世混,除非真真正正狠下心,要不然不跟著個男人,是寸步難行的。
沈良途也不強迫,且由她去。
至於蕭奈奈,沈良途不知道為什麽對她有種莫名的信任,她的那種大咧,那種張狂與生俱來的一般,很給人好感,就是身份有些神秘了,琢磨不透,再說了,她戰力這麽爆表,絕對是這個隊伍的中堅。
“所有人把自己覺得有用的都帶走,大件物品都不要帶,膨化食品佔地方不飽肚子也不要,桶裝泡麵不要,不知道水是不是被汙染了。那誰,蕭奈奈把手裡的紅酒拿出來,那麽重,還耽誤事。”沈良途瞟了一眼偷偷摸摸的蕭奈奈,就轉過頭不敢看了,生怕那一邊臉也遭殃。
“怎麽可以有這麽可惡的人,哼。”蕭奈奈露出了小虎牙,滋了滋。這話也沒避免眾人,所有人都是一樂。
笑完,眾人散去,去找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東西。
沈良途把從後面收攏好的東西,放在了收銀台上,手裡拿著斧子,站在便利店口,往外望著。
看了看手機,現在時間。
2018年4月6日,下午,三點零五分。
按照趙鵬所計劃的路線,他們首先要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城市從中間穿過當然是最快的一種方法,但是行不通,也不是行不通,是太難了,因為城市中心太繁華,人多車多,人多就意味著喪屍會很多,而喪屍引發恐慌,丟車,棄車,開著車瞎撞,司機被喪屍吃了,肯定比比皆是,那麽城市的道路絕對很擁堵,這種情況下是極不利於他們逃跑的。
而唯一的辦法,便是舍近求遠,開車按照環城公路跑,
從環城公路上高速,朝陽革縣進發,途中大約會經過五個城市,十幾個縣,漫長的高速路和山路,半個省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如果開車全力行駛,半路稍微有些阻力,大概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就會抵達保護區。 現在他們也並不在乎時間長短,畢竟外面的世界已經成這樣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眾人都收拾好了東西,紛紛集結在門口處。
沈良途皺了皺眉,這大袋小包的,實在是有點多,都裝了些什麽?
沈良途打開了趙鵬的包,裡面疊放著壓縮餅乾和麵包,沈良途抬頭看了看趙鵬,趙鵬嘿嘿一笑,沈良途把手往包的深處探去,趙鵬急忙合著包,沈良途的手隱隱約約摸到了幾包東西,裡面是一顆一顆的,只見趙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應該是給於秀雅拿的酸梅,而且看著於秀雅的樣子也似乎不知道。沈良途也沒責怪趙鵬,這將將複合,就讓趙鵬表現一下,給於秀雅留個驚喜。
這邊楚珉和老丘的包裡都是水,楚珉的包裡還放著兩瓶白酒。
“如果必要,咱可以把這酒瓶當燃,燒瓶使。”楚珉解釋道。
“只有兩瓶會不會太少了。”沈良途說道。
“少是少了點,可是沒辦法,包裡已經裝不下了,放在袋子裡又會影響行動。”楚珉無奈的說道。
沈良途思索了一下,朝冰箱走去。
“來。”沈良途衝楚珉和老丘招了招手。
“咱們把這玻璃瓶的可樂和雪碧打開,裡面的水倒出來灌上白酒,應該能弄上好幾瓶。”沈良途說著拿起子把玻璃瓶可樂和雪碧連著開了七八瓶。
“可是,咱拿什麽堵著瓶口?”老丘問道。
“這有毛巾,咱拿剪刀把毛巾剪成幾段,再浸浸白酒,濕透了,旋轉著塞住瓶口,會保險些。”沈良途親自把毛巾剪開,額外開了瓶白酒,親自實驗了一下,果然沒漏。
“可以啊,良途,腦子果然好使。”老丘說道。
“嘿嘿,還好,還好,你們弄著,我去看看他們帶的什麽。”沈良途說完起身去查看了塗磊的包,塗磊的包很怪異,類似於小學生背的書包,而且放在胸前背著,兩條背帶之間用繩索緊緊的綁著,不至於太松垮影響胳膊動轉,書包由於有些小,反而放在胸前恰巧合適,像個盔甲一般。
“你這是搞什麽。 ”沈良途敲了敲塗磊的書包。
“店裡就幾個背包,讓楚珉他們搶完了,我隻好背這個了。”塗磊說道。
沈良途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塗磊背著合適就合適吧,而且看起來塗磊的樣子不像是一種失落,反倒有些安心,雙手一直環抱著這個包。
大概是出於保護自己的一個目的,如果把包放在前面,即使被喪屍撲倒了,也剖不開肚子,不會死的太慘。沈良途也就這樣想想,沒有說出來。
除了女生的,男生的都看了一遍,女生的沈良途也不敢看,剛無意間瞥見一個女生抓了包蘇菲放在了包裡,沈良途準備靠近蕭奈奈,被蕭奈奈一眼瞪了回去,尷尬的咳了兩聲。
盧婉也把那把水果刀光明正大的拿了出來,約有十厘米長,於秀雅倒是好奇的問盧婉刀哪來的,盧婉笑了笑說是在店裡撿到的。
於秀雅點了點頭,沈良途也是一笑沒說話,上前去拿盧婉的刀,盧婉的手僵了一下,刀就被沈良途奪走了。
沈良途左右環視,發現簸箕整體是鐵的,便把簸箕的把手去掉了,拿膠帶纏了纏,仿著棍刀又做了一個。
遞給了盧婉,盧婉心裡頗不是滋味的接了過去,看著沈良途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真是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
沈良途明白,在這末世裡,信任是個多麽寶貴的東西,信任可以讓人得到別人的全力幫助,信任也可以讓一個人丟掉性命。
他絲毫沒有責怪盧婉,如果是他,他也不會完全信任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
這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