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
那個喪屍最後終於倒在地上不再自尋倒霉了。
蕭奈奈也罷了手,哼著歌回到了隊伍裡面。
這都什麽重口味阿,打完喪屍還唱歌,沈良途一陣惡寒,卻不敢怒也不敢言。
“乖,我小時候在英國長大的,別考驗我英語能力。”蕭奈奈雖然比沈良途低了一頭,但依舊能夠著手摸了摸沈良途的頭。
靠。在這麽多人面前被你摸,我要面子不要了。沈良途雖然這樣想,但是身子一動不動,直到蕭奈奈摸爽了放下手。
“咳,不準笑。”沈良途假模假樣的咳了兩聲。
卻耐不住眾人的一臉笑意。
“走,咱們去幹車裡的那個喪屍。”沈良途提起斧頭往車邊靠近。
這是一輛銀色的本田,看著模樣不錯,空間適中,裡面那個喪屍也是一身西裝,像模像樣的,只是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拍打車窗。
沈良途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段話,島國的車,一級賣自國,二級賣歐美,好像淪到四級才賣到中國來,就這,多少人稀罕島國貨。
“老丘,來。”沈良途對老丘說道。
“這隻喪屍也交給我吧。”蕭奈奈也走了過來。
“行阿,不過別拖拖拉拉的,一下子弄死吧。”沈良途點點頭。
“放心吧,乖,絕對一棒弄死。”蕭奈奈握了握棒球棍。
沈良途隻覺得一身一陣惡寒,簡直就要吐了,乖毛阿乖,乖個屁,乖你個大蘿卜腿阿乖。
“我求你了,你還是叫我二逼鳥吧,我心裡好受點。”沈良途誠懇的說道。
“那我就成全你。”蕭奈奈嘴角露出一絲計謀成功的奸笑。
“你小心點,別把車裡面弄髒了,咱還要開的。老丘,等喪屍撲出來了,先用盾牌擋一下,減小他的阻力。”沈良途囑咐道。
“好。”老丘點點頭。
沈良途來到車門前,握著開車的把手,那個喪屍愈加瘋狂的撞擊著車門,眼白翻著看向近前的沈良途,嘴巴大張大合,想要吃沈良途的肉一般。
“準備好,我開了。”沈良途握緊把手,他有一種打開籠子放出惡狗的感覺。
沈良途稍一用力,便打開了車門,身子隱在了車門後面,隨之裡面的喪屍一個縱躍,像是壓抑已久的彈簧彈了出來,老丘拿著盾牌立即頂上,想要把喪屍撞開,沒承想,這個喪屍撲的高度超過老丘舉盾牌的高度,張著嘴衝著老丘的頭就來了。
沈良途看形勢不對,提起斧子也不待砍下。
老丘一驚,盾牌上提,身子順勢倒在了地上,呈一個保護狀。
蕭奈奈也沒反應過來,棒球棍虛打了一下,竟也沒打到喪屍。
只見那隻喪屍重重的壓在了老丘的身上,喪屍往盾牌下咬,卻始終咬不到老丘,便一抬頭,衝著幾個女生去了!
臥槽!沈良途和蕭奈奈皆是一驚,蕭奈奈心裡暗怪自己輕敵了,拿著武器趕快跑去支援。
老丘也急忙身子一轉爬起來朝喪屍追去。
後面的幾個人都以為這事兒不過手到擒來,也只是在不遠處看著,誰知道這喪屍竟脫離了控制,奔他們來了,都嚇了一跳。
楚珉急忙掂起棒球棍,揮向迎面而來的喪屍,別看這喪屍穿著西裝大腹便便,但感覺比生前可要靈活的多,一口咬在棒球棍上,完全不在意牙齒,任由楚珉的手揮動。
老五提著開山刀上前砍喪屍,楚珉急於擺脫喪屍,
所以想把棒球棍從喪屍嘴裡拽開,抖動間喪屍的身體也挪動了,導致開山刀砍歪了,砍在了喪屍的肩膀上,老五抽出了刀。 說是緩慢,但也就幾秒的事情,只見喪屍松開了咬著棒球棍的嘴,轉臉向正傻眼著的塗磊撲去。趙鵬在守護著於秀雅,顯然也沒料到喪屍會來這一遭。
所有人都知道塗磊的戰鬥力弱成了渣,全都拚命向塗磊跑去,沈良途的斧子幾乎都要脫手投擲向喪屍。
塗磊看這個喪屍向他撲來,也是一瞬間腦海一片空白,所有思維像是被瞬間抽離出來一般,身子僵的不行,只剩下手戰戰兢兢的握著那根棍刀。
毫無意外的,塗磊被撲倒了,於秀雅一聲驚呼,轉頭閉上了眼睛,她怕下一幕便是塗磊被喪屍咬斷脖子。
塗磊的瞳孔放大,心臟趨於靜止,他看見那個喪屍的臉越來越近,卻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喪屍撲來。
那一刻,塗磊隻想到了四個字,我要死了。
撲哧一聲,喪屍的身體頓在了半空,只見那個喪屍的肚子扎著一支棍刀,正是塗磊手裡的那根,那根棍刀撐著喪屍的身體,沒讓喪屍壓在塗磊身上。
可是那喪屍還是一副毫無感覺的樣子,嘴巴大張,灰黑色的牙齒參差不齊露出來,嘴裡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塗磊的臉上,兩隻乾癟卻有力的手揮舞在塗磊胸前,隔著背包不斷的撕抓。
塗磊驚恐的叫也叫不出來,用另一隻胳膊擋著自己的臉,生怕下一刻喪屍咬來,他只能用這微不足道的抵擋與喪屍抗衡。
嚓。一根棍刀深深插進了喪屍的頭顱裡面。
“呃————”喪屍猙獰的臉突然變得怔愣,腦袋一垂,便掛掉了。
“呼,呼,呼。”蕭奈奈剛跑到跟前,余驚未消,眼睛圓睜看著已經掛掉的喪屍。
沈良途上前一腳,把喪屍踹倒,扶起了還陷在恐懼中不能自拔的塗磊。
眾人心裡都松了一口氣,真是太驚險了,待眾人緩過來,才看向那個殺了喪屍的人。
竟然是一直躲在後面不怎麽說話的盧婉!
沈良途看了看差些癡呆的塗磊,自責無比,皺著眉又回頭看著拔出棍刀的盧婉。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微不可察的對她點了點頭。
“我的錯,我的錯。”蕭奈奈也急忙蹲下身,看塗磊的情況。
沈良途搖搖頭“不怪你。”
“是我的失誤把他弄成這樣的。”蕭奈奈滿臉歉意,完全不複以前的強勢。
“我說了不怪你。”沈良途沉了沉氣“我曾經說過,命是自己的,要靠自己去爭,我指揮不當,他粗心大意,和你沒關系。而且,我們也都太小看喪屍了,以為一兩個喪屍不過是股掌之物,我們真是有些天真了。”
說著說著,沈良途的面色愈加嚴肅,沉著眉暗自思索,待抬頭,看著因犯錯跟小孩一樣的蕭奈奈,臉色漸緩,莫名抬起了手,在蕭奈奈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我說了沒事。”蕭奈奈出乎意料的沒有發脾氣,只是跟小女孩似得咬了咬嘴唇。
咳咳。塗磊半天才緩過勁來,咳了兩聲,隻覺得全身僵硬,但是想動一下,又不知道動哪裡,整個身體被抽空了力氣。沈良途扶著塗磊的臂膀,從包裡拿出了一條毛巾給他。
塗磊顫顫巍巍的接過毛巾,擦著臉上的黏液,眼睛上,鼻子上,臉頰上,頭髮上。
“老五,去看看這個人身上或車裡有沒有鑰匙。”沈良途說道。
“好。”老五點點頭去找了。
“該幹嘛幹嘛。楚珉,老丘,去前面看看還有沒有車子,有喪屍不要輕舉妄動,折回來。趙鵬和你們幾個女生往車子那邊靠近一點,不要在這呆著。”沈良途衝他們使了使眼色。
幾個人心知肚明的紛紛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