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全力行駛的車子速度有多快?
快到飛起!
所過之處,煙塵滾滾,氣勢如虹。
那女孩摔倒之後,別說沒站起來的機會,整個人都完全就趴在地上不停地摩擦,要知道,女孩是赤果著身體的!肌膚完全觸及地面,幾乎是在幾秒的時間內,女孩的身體就劃出了多道傷口,她的臉蛋,胸部,小腹,大腿,腳,無不在地上摩擦,傷口處鮮血淋漓,活生生的血肉往外翻飛,有些地方磨出了白骨,順著女孩拖行的軌跡,地上滿都是鮮血,令人膽寒。
身後的喪屍聞見空氣中充溢的鮮血氣味,不禁又瘋狂了幾分!
女孩不停哭喊呼救,卻得不到任何救援。
沈良途蕭奈奈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孩在地上被車子拖著卻毫無辦法。
女孩的身子開始不停地翻騰,有時候挨著地的是背,有時候挨著地的是身前,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口,幾次疼昏了,又疼醒。
“先把另一個女孩救上來。”蕭奈奈咬咬牙說道。
“好。”閆濤點頭,努力使車子向那個慌張著的女孩靠近。
正在此時,那個倒在地上的女孩再也忍不住了,松開了手。
原本這兩個女孩在被綁住時,繩子過於長,而喪屍追的太緊,無奈間兩人手裡隻得攥著一節繩子,讓自己遠離喪屍,而現在,女孩已經把控不住了,松開了手。
幾乎是在松開手的刹那,女孩還逗留在原地,只有那一節繩子隨著車子向前。
女孩趴在地上,留下了這一生的最後一滴淚,便沒再抬頭。
隨後撲上她赤果身體的是離她最近一隻張牙舞爪的喪屍。
“不要!”盧婉一巴掌拍在了車窗上,淚眼模糊的看著窗外的女孩。
“不要!”於秀雅捂著嘴,似乎不敢置信那一切。
沈良途眼睛微睜,可他也什麽都做不了。
蕭奈奈也幾乎要開槍射擊了,然而一切都沒用了,因為除了那一隻撲向她的喪屍,還有七八個喪屍尾隨而來,最先撲上女孩的那個喪屍抓著女孩的小腿,而其他的喪屍紛紛也撲上來,抓著女孩或壓在喪屍上面。
那個喪屍不顧一切的張嘴就咬,他隻想吃人肉,碩大的嘴張開了,他咬在了女孩的大腿上,幾乎沒有咽嚼,吞下又是一口咬上。
“啊!”女孩痛苦的叫道。
眼看撲上來的喪屍越來越多,黑壓壓的一片,觸目驚心。
越來越多的喪屍壓來,甚至車子的速度都變得遲鈍了,再晚上幾秒,說不定他們的車都要被拽停!喪屍太多了,數不勝數,一望無際,仿佛整個縣城的喪屍都被吸引了過來。
“快剪斷繩子!剪斷繩子!”老狗衝著離捆著女孩繩子最近的紫發小子喊道。
紫發小子下意識的應道,也沒多想,半跪在地,一刀砍向了繩索,頓時女孩與車子之間的聯系斷了,她整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女孩臨著最後一分力氣,抬起了頭,模糊的雙眼看向那個車廂。如果被喪屍咬死是我的宿命,那麽你們的宿命一定會是不得好死!一定!
下一刻,一個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咬在了女孩的頭上,喪屍的手連著女孩的頭皮一塊接了下來,五根手指插在女孩的腦殼裡。
無數的喪屍擁擠而上,女孩的屍體被淹沒了,尋不到絲毫痕跡。
蕭奈奈紅著眼睛,從車窗處對著那個車廂裡的紫發小子便是一槍,紫發小子應聲而落,
滾落在地上,這一槍,蕭奈奈並沒有因為憤怒衝昏頭腦,她打的是紫發小子前伸的左腿,保證他會因為疼痛從車上摔下來,她要他也嘗嘗被活吃的滋味! 紫發小子衝著車廂裡大喊,但是無人理他,有蕭奈奈的槍,誰敢起身?
白飛已經被嚇得抖如篩糠,瑟瑟發抖。
紫發小子又是被屍群淹沒,屍骨無存。
“必須把那個女孩奪到手裡。”老狗衝白飛喊道。
“你要去你去,我不去!”白飛的身子一直向後退。
“慫包!”老狗罵道,從一處解下來還幸存女孩的繩子,最開始那一頭扔給了白飛,白飛膽戰心驚的接過,深怕從哪裡飛出一顆子彈出來。
“救人!”沈良途看位置接近的差不多了,一聲喊道。
然而等沈良途打開車門,向女孩伸手時發現女孩的身體正被迫朝房車的方向移去,明顯看到,中間的繩子在不斷縮短!
“混蛋。”沈良途氣急敗壞的說道。
女孩驚惶著想要脫離繩子的擺控,但她完全做不到,只能任由繩子把她拉著靠近車子。
而沈良途苦惱的是,一切並不那麽好操作,閆濤只是勉強做到跟上前面那輛車,想在兩輛高速運動的車上做些事情,怎麽可能嘛。
眼看著女孩就要救到了,又被那幾個人給拉走,蕭奈奈隻覺得怒火都快要將她的胸腔給燃燒了,她的眼睛開始泛紅,蕭奈奈感到從未有過的生氣。
她——要真正發飆了。
“閆濤,開近那輛車,越近越好!”蕭奈奈直接命令道。
閆濤凝眉肅目的點點頭,車子卯足了勁兒再次加速。
車子離前面的那輛房車的車廂越來越近。
蕭奈奈看著,和盧婉換了座位,猛然打開了車門,扒著車的上沿一個鷂子翻身,上了車頂。
“王八蛋!!”蕭奈奈看著趴在車裡的那兩人,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猛然向前衝,抬腿飛躍。
“她?她要幹嘛?”正使勁拽著繩子的白飛愣住了。
瞬間,一個瘦弱而強悍的身影從天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