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和老狗傻傻的趴在原地,看著那個從天而降的短發女生以睥睨天下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是剛才魚仔和他們看見的那個漂亮女孩?短發,大眼睛,精致的臉蛋,如玉般晶瑩的肌膚,過人的氣質......對阿,就是她阿,但怎麽此時的她,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那種晦澀不明的眼睛,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以及身上所含帶的鋒銳氣勢。
這是個女孩會有的?還是他們走眼了。
一個女孩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大不了的,白飛不斷地對自己心裡說道。
隨後白飛拽著繩子站了起來。
“你是誰?跳上來幹嘛,滾一邊去,信不信我弄死你!”白飛發狠著說道。
可白飛剛說完,就咽了口唾沫,心裡發虛,他看了眼老狗,老狗也看了眼他,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老狗不動聲色的拾起一旁放置的砍刀,蕭奈奈眼角撇到卻完全沒當回事,歪著腦袋看故作鎮定面露凶相卻汗水層出的白飛。
看著蕭奈奈沒有直接出手,沈良途倒是驚訝了一番,但越是如此,沈良途相信蕭奈奈越是會給這些人狠狠地打擊。
“別看你是女生我就下不了手,看見那個女孩沒,你要是有什麽企圖,她就是你的下場!”白飛面對面前的這個女孩用盡畢生的凶狠表現自己的猙獰,可越表現他就越心虛。
老狗看在眼裡直歎氣,這女孩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主,你比比那麽多有什麽用?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實在,連話都不會說。
“我是對你們有企圖。”蕭奈奈如實說道。
“什,什麽?”白飛愣了一下。
這麽直接?白飛在那一刹那甚至用比自己腿毛多不了多少的腦細胞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事情,可下一刻白飛就晃了晃自己肥頭大耳的腦袋,甩掉那個想法。
“我的企圖就是——殺了你們!”
蕭奈奈說的很自然,右手貼向腰間,跟變魔術一樣無聲無息的摸出了一把刀,刃處無光。
“弄死她!”老狗也不管什麽繩子不繩子的了,操起手裡的砍刀就砍向蕭奈奈。
白飛也松開了手中的繩斷,從一旁摸起一把約有二十公分長的短刀,刺向蕭奈奈。
繩子突然松開,仍然被車拖行的女孩措不及防,身子將要倒下,被一旁時刻緊盯的沈良途推開車門一把抱在懷裡。
女孩輕嚶一聲,整個人便被沈良途帶回到了車裡,沈良途隻覺一陣柔軟入懷,如抱到一團軟玉一般,雖然經過兩天的折磨,但女孩身上的體香還是有的,弄得沈良途十分不自然。
而且,那麽赤果果的一個女孩抱在懷裡,誰人不動心思,沈良途隻覺得尷尬極了,女孩在狹小的車廂裡,在沈良途的身上盡量縮著自己的身子,雙手盡力捂著一些露點的地方,臉紅的快要滴血了,可是細弱的手臂哪能遮擋住那麽多的地方,若隱若現,最是誘人,跟個無辜的羔羊似得,沈良途直覺得鼻腔裡一股液體在流動。
沈良途盡可能伸展身體,把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用衣服包住身體,方才安心下來,大大的眼睛從衣領上透出,看著沈良途一行人,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女孩的眼睛撇到車後座有一個女生,眼光向她看去,盧婉回了個善意的微笑。
而那輛房車上,雙方已經動起了手。
白飛和老狗沒仗著自己是個男人和蕭奈奈公平決鬥什麽的,
弄死了再說,管你男的女的雄的雌的呢,這世道上誰給你講那麽多破道理。 而蕭奈奈更是不覷這兩個菜鳥,一看拿刀那架勢就知道兩人頂多就是個街頭混混,拿個水果刀威脅威脅學生還行,遇到會打的,空手也能給他們撂翻。
老狗比白飛動手要快,握在手裡的砍刀朝蕭奈奈的腦袋劈砍過去,手段直接狠辣,沒有絲毫留手,砍到就是斃命。
蕭奈奈身子一側,巧而又巧的躲過這一砍,腳步向老狗微移,手裡的刀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直插老狗的腋下,老狗回避不及,刀尖沒入老狗的肉裡,他瞬間一聲慘呼,手中的砍刀當啷落地,身子後退連連,蕭奈奈不依不饒,緊追著再要補刀。
突然,白飛橫生枝節,一刀隔開了蕭奈奈和老狗,蕭奈奈不顧其他,左手一把捏住白飛的手腕,暗中使勁,手腕一抖,喀嚓一聲,同樣有刀落地,白飛捂著手慘叫不止,倒在地上。
蕭奈奈轉著刀,一刀奔向老狗,老狗匆忙逃竄,逃到沙發一旁,把啤酒瓶全部扔向蕭奈奈,蕭奈奈不厭其煩的撥開砸向她的瓶子,一腳踢翻眼前的玻璃桌,桌子朝老狗壓去,老狗用手臂扛著,摔倒在地,等老狗撥開桌子,蕭奈奈猶如魔神,站在他的面前。
“人渣,去死吧!”蕭奈奈說完,刀隨手出,直捅向老狗的心臟,老狗面色驚懼,兩股顫顫,卻換不得任何同情,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隨後,蕭奈奈轉身看向已經失禁的白飛,捂著手慘嚎不止。
“放過我吧!”
“我真的什麽壞事都沒做啊!”
“把那兩女孩扔下車都是老狗和紫頭髮那貨做的,不關我的事了。”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嘭嘭嘭。
白飛強忍著疼痛,磕頭不止,額頭上都磕出了血痕。
“我放過你?誰放過那個女孩?”蕭奈奈一步一步走近。
想起死去女孩的那種痛苦與無助,蕭奈奈的內心就像悶著一股氣,死活出不來。
白飛驚恐欲絕的看著蕭奈奈,跪著向後退去,手已經不是他的手,腿已經不是他的腿了,他簡直不知道要做什麽好,心裡的後悔與害怕齊齊湧了上來。
“自己跳下去,跳下去我就不殺你。”蕭奈奈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