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
下面可是跟著成千上萬的喪屍,多如蝗蟲,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死的非常慘的那種。
白飛內心極度掙扎,他打肯定是打不過,但是跳下去他又不甘心,白飛的眼睛極度複雜的在地上放著的短刀上掠過,大不了和這個女的拚了!
蕭奈奈又一步踏上前,白飛連著幾步退後。
終於,白飛扛不住這種壓力,抬頭看著蕭奈奈,陡然一愣,原本心裡的想法收了起來。
“你,你說我跳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咱兩本來沒仇沒怨對不對。”
“你就是殺了我也是髒了自己的手不是,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視線裡。”
白飛開始喋喋不休,眼睛似乎一陣亂看。
“開車的,你好好開車,你要是敢動,我就弄死你。”蕭奈奈突然說道。
而蕭奈奈背後離開駕駛座蠢蠢欲動的魚仔身體陡然僵住,然後乖乖的坐了下來。
一直在說話的白飛此時愣住了,整個人萎靡著,原本的底氣此刻都沒了。
剛才看見魚仔給他發手勢,準備從後面襲擊蕭奈奈,原本他還抱著信心,然而他沒想到蕭奈奈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
完了,一切都完了。
白飛緩緩的站了起來,近二百斤的肥肉往那一堆,威懾力還是有的,恨不得把車廂口堵完。
“我和你拚了。”白飛咬著牙,龐大的身子搖晃著衝向蕭奈奈。
“不自量力。”蕭奈奈搖搖頭。
左手提起,在白飛衝撞過來的瞬間移位,並在電光火石間抓住了白飛的右手,再次用力,右手也被蕭奈奈掰斷,白飛又是一陣慘叫,雙臂耷拉在身前。
“讓你下去不下去,非得讓我來。”蕭奈奈說道。
她那修長卻顯柔弱的手抓住了白飛的衣服,陡然發力,向車外甩去。
白飛一輩子都沒覺得自己竟然這麽輕過,被一個女孩一隻手拽起來,還扔了出去。
他圓滾滾的身材在空中打了個轉,臉色慘白看著正跟在車後的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就像一群食人魚在吃肉一樣,他只要兩三秒就會變成白骨一堆。
絕望,真正的絕望。
蕭奈奈在丟出去白飛後,轉著手裡的刀,抓住刀尖,朝白飛肥碩的屁股丟去。
“哇。”若不是已經在空中了,白飛簡直能飛起來,隻覺得那刀已經戳到了他的屁股。
嗵。
白飛重重的摔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一群喪屍瞬間圍上,便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蕭奈奈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飛被解決,低頭拾起了白飛丟在車上的那把刀。
雖然白飛的攻擊力實在低的可憐,但是拿的刀還是不錯的,近二十厘米長的刀,寬度適中,刃處鋒利如許,吹發可斷,刀把兒也是華麗無比,刻著一條龍,凹凸有致,形神兼備,精美至極,不得不說拿這東西裝逼還是蠻好使的,而且蕭奈奈握著手感極佳,沒想到還能得到這福利。
又從沙發旁找到了刀鞘,蕭奈奈衝著沈良途所在的車伸手示意,很快便貼近了那輛房車。
“上來。”閆濤衝蕭奈奈喊道。
蕭奈奈蜻蜓點水一般,落在車頭,繼而上到車頂,毫不費力的再次翻進車內,身體的柔韌度任誰也不得不佩服一聲。
蕭奈奈剛進車裡,就長出了一口氣,眼睛無意的在車裡掃視了一圈,當看到沈良途懷裡的那個女孩時,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說不上開心說不上憤怒,就是很怪,似乎帶著小小的說不出的酸味。 “你真的好厲害,幾下就把那兩人打死了。”女孩激動的說道。
“那兩個人太弱了,不禁打。”蕭奈奈隨意的說道。
“你竟然能把那個死胖子甩出去,你的力氣該是多大啊。”女孩說著,眼神裡帶著無比的崇拜,雙手因為激動捏成了拳頭狀,可是用來遮羞的衣服往下滑了滑,女孩不好意思的提起衣服。
“他胖是虛胖,個子白漲了。”蕭奈奈說道。
沈良途此刻才是有苦說不出,那軟軟的兩團似乎在他的胸前不停晃蕩,女孩的呼吸還帶著熱氣,噴薄在他的脖子上,癢癢的,令他一番心神蕩漾。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沈良途也知道了這個女孩叫田馨琪,也是被那幾個人騙上車的,沈良途也知趣,沒有問之後發生的事情,就當一個啞巴一樣聽著。
“老沈,車子快沒油了,咱們得找個地方停下!”老五隔著車窗朝沈良途喊道。
“時間過得太快了,這可又四點多了。”沈良途心煩的皺起眉頭,這一天可就又快這麽過去了。
“今天做好在焦原縣住宿的準備,把後面的喪屍甩掉。”沈良途說道。
喪屍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車子,魚仔還開的那輛房車裡有血跡,老狗的血跡,後面的喪屍仍舊追個不止。
沈良途抱著的女孩的腳已經經過了處理,纏了幾圈繃帶,外加塑料袋包著,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以後事情處理乾淨。”閆濤這句話也不知道衝誰說的,顯得沒頭沒腦。
下一刻,閆濤便掏出了手槍,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衝著前面跑的歡快的房車輪胎來了一槍。
車胎破了,房車發出刺耳的聲音,向前滑行,陡然翻倒,在連撞幾輛車後堪堪停下。
閆濤和老五開著車,輕松繞過,朝遠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