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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神話》第10章 一十
  要比任何人都要快!

  這是身為無法使用攻擊魔法作戰的克勞斯一直以來的偏執想法。

  隻要能使用好這一個最基本的強化魔法的話,一樣可以成為戰鬥的力量。

  把這一個理念貫徹下去並且嚴格執行著的也就隻有克勞斯一個人了。

  他為此鍛煉了無數次,無數次超越身為凡人肉體的極限,在這一個年齡上,他的身體可以說早已經被他折磨不成樣子了。

  但是,這麽做的唯一的一個好處也就是能發揮出人類極限的動作以及速度。

  在這一點上,也算是一個難能可貴的回報了。確實,就憑這一點來說,很多人窮極一生都未必能達到克勞斯的境界。

  對克勞斯來說,眼前的敵人是遠遠不夠快的。在他眼中這些低級的惡魔,可能就比兩隻腿的普通人類快上一些吧。

  遂心應手。

  已經在訓練室的虛擬對戰中與無數的惡魔對戰過的克勞斯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麽。隻是對付這種相對低級的惡魔的話,已經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了。

  好快!

  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難以置信的看著克勞斯。

  “如果這是惡魔的話,那跟我曾經所見過的,還差的很遠――”

  只見克勞斯運用敏捷無比的身手把眼前襲來的惡魔盡數斬落。把惡魔當做踏板,跳躍,穿過,遊刃有余的穿梭於惡魔群中,手中的長劍如同在黑暗一掠而過的刹那光線,不停的劃過惡魔的身體。被每一道劍刃略過的軀體,都會像被切割機急速穿過一樣,會慢慢的分離開來。極為平滑整齊傷口,甚至於連惡魔的鮮血都沒有像噴泉一般噴灑出來。

  這種區別於魔法師戰鬥的力量以及方式,讓克勞斯在這些人心中變得極為的耀眼。

  這簡直就是冷兵器的肉搏戰!但是――

  “這樣的話……一定能贏!”

  裡內特在驚訝之余,忘我的嘀咕道。

  “--1”

  克勞斯念動強化魔法,強化了身體的重要部位,包括關節和下盤,身體的力量又再增強了些許,身體變得更加的輕便。而且,尼亞與之默契的配合,在前面無惡魔可踏的時候,它便飛到下方迎接克勞斯。

  一隻

  兩隻

  五隻

  十隻……

  已經斬落不知道多少隻了,但是一眼望去,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惡魔卻一點都沒有變少的感覺。

  克勞斯急忙停下了手,如果繼續這樣砍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體力會先消耗殆盡,惡魔的數量實在太多,他本來的想法是隻要往前不斷攻擊的話,應該殺出一道口逃出去,但是每當他殺死一個惡魔的時候,便有另一個惡魔替補進來,就像永遠殺不完一樣。

  或許想要直接殺出去的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因為就從目前觀察到的數量來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想另一個辦法。

  克勞斯蹙起眉頭,微低下頭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時候,空氣中夾雜著許多的味道。

  流入鼻孔的空氣含有刺鼻的血腥味,每吸入一點這種氣味便讓人難受不已,這種味道漸漸的轉變成一種異常惡心的感覺。

  周圍已經有人再次不停的嘔吐起來。

  “克勞斯同學,請讓我為之前的無禮給你深深的道歉。是我們太傲慢了,還重傷了你……”

  裡內特飛到克勞斯的身旁,靜靜地垂下了頭。

  “啊,這個其實我並沒有在意啊……”

  克勞斯天真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叫裡內特・帕根斯,身邊的都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都是U班的學員,這個是――”

  “叫我扎爾就好。”

  “西內。”

  “莫裡爾。”

  “庫克。”

  每個人都像報數一般,以簡短的話語介紹著自己。這裡面的人除了裡內特顯得特別的高大外,其他幾個人都長得非常的平凡。是那種一眼望去人群中,似乎都是長的差不多的存在。

  “凌夢潔。”

  看起來一直沒說過話的那個少女這個時候低聲卻又無任何感情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這個是我們的班長流星。我為他之前的無禮再次給你道歉。”

  裡內特看向正在飛龍背上躺著的流星。他的飛龍看起來也非常虛弱的緩慢的拍打著翅膀。

  克勞斯微笑的看著眾人,他感到了第一次被人正視的快樂,在他心中,這種喜悅比任何的東西都要寶貴。

  “其他的同伴不知道被衝散到哪裡去了,多半可能已經遇到危險了。我也親眼看到了幾個夥伴被惡魔直接殺死了……”

  裡內特低著頭有些自責的說著。

  “相信他們吧。我們一起出去找他們吧。”

  話雖如此,但目前的情況卻很嚴峻,必須得想辦法突破這個重圍。

  Zhizhzihzizhizh――――

  嘈雜聲越來越大了。這可能是這些惡魔要進攻的前奏。

  究竟該怎麽辦。

  一定會有辦法的。

  快想出來,這種事情在之前的虛擬對戰中一定有過類似的情況。

  克勞斯環顧著四周,開始不停的轉動腦筋。

  “那是――”

  克勞斯抬頭向上看。

  “對了!”

  既然這裡是有點像龍卷一般的空間,這些惡魔是不停的環繞飛行的話,那麽頂部的防禦一定會比這裡的要差上很多。如果集中攻擊的話,惡魔的替補速度絕對來不及。

  “跟著我一起往上面飛。”

  克勞斯率先提起劍,然後對著眾人喊道。

  “對了,頂部!隻要把那裡攻破的話!”

  “說不定能行!”

  裡內特等人恍然大悟,由於之前一直受思維與惡魔攻擊的影響,一直都隻注視著前方。卻沒發現這個空間構造頂部的弱點。

  “--2”

  克勞斯將強化術提升到等級2,身體的負荷瞬間加重幾倍。但是受強化術的影響,力量與速度倒是也增強了幾倍。

  視野看得更遠了!

  喝――

  克勞斯用力一蹬,向著上方飛躍而起。

  就這樣,他不停的把惡魔當做踏板,不斷的跳躍著。不斷揮舞著削鐵如泥的長劍,不停的斬擊著擋路的惡魔。向著頂部衝去。裡內特他們懷著喜悅的心情注視著克勞斯的背影。

  “我們也一起跟著克勞斯!”

  裡內特大聲喊道。

  隻要把那裡攻略的話!就Gameover了!

  大家都這樣期盼著,都這麽認為著。

  擋路的惡魔被克勞斯一劍劍的斬下,那不停向上飛躍的身影給人一種能衝上雲霄的感覺。

  三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終於到了。

  這是――

  克勞斯驚訝的望著頭頂的景象。

  “原來如此,這些惡魔能在白天出現,就是因為這個。”

  只見頭頂的這片雲並不是由惡魔組成的。而是一塊巨大的石塊!一塊移動著的巨大石塊。

  這塊石塊的中間倒掛的黏著一顆像恐龍蛋一樣的東西,又有點像一顆大型的紅寶石,裡面的鮮豔無比的紅色像是要溢出來一樣,看起來還在微微的跳動著。那個東西的模樣讓人感到無比的惡心,簡直像是在看著一個黏在上面,而且裡面還有東西在微微蠕動的鮮紅毒瘤一樣。

  “那是――”

  他再往那顆紅色的蛋周圍看得時候,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開始燃燒起來。恐懼感也在他心中滋生起來。

  那是人!

  幾隻蝙翼魔嘴裡叼著三個學員是屍體,那三個學員屍體的鮮血像是螺絲釘釘被磁鐵吸引一樣不停的向那顆紅蛋石流去。隨著鮮血的流入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鮮豔。

  鮮血在不斷的流著,仿佛那顆紅色的蛋要把他們的鮮血完全吸乾。

  “黃!扎西!達也!”

  跟隨在克勞斯後面的幾個人也到達了頂部,他們喊出了這幾個名字。

  但是,那幾個人沒有任何的回應,如此判斷應該已經死了。

  “為什麽要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

  西內跪在龍背上,膽小的他已經恐懼的哭了起來。

  “可惡――”

  裡內特憤怒的、發泄的在空氣中揮了幾下拳頭,如果現在有一扇牆的話,他一定會把牆打碎吧。

  克勞斯感覺再也無法看下去了,而且他隱約感到那個蛋非常的危險。於是他的雙腿在龍背上用力一瞪,舉劍向上突刺。

  他要把那顆吸了無數鮮血的蛋石給刺穿!

  Chi――

  刺進去了。

  那一聲刺進肉裡的聲音。

  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的提示――鮮豔的紅色液體從空中噴灑下來。

  所有人都驚愕的瞪大了眼睛。裡內特等人甚至連同克勞斯本人都為這毫無征兆的突發事態感到震驚。除了愕然地瞪大眼睛之外無法做出任何其他反應。

  不過其中最為震驚的應該是克勞斯本人這個當事人吧。因為對於身體的劇烈疼痛和心中的絕望,他都完全沒有半點的預感和心理準備。他隻記得,他要刺向那顆毒瘤一樣的東西。背後究竟被什麽刺入了,他一點都不清楚啊。

  克勞斯一言不發的呆然的注視著胸前那染著鮮血的劍尖。不管怎麽難以置信,那是他自己的鮮血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了。

  胸前那被寒冷穿透的感覺,那寒冷感覺要凍住他的心髒了,真的好冷,好痛啊。

  那透明的,像寒冰凝結而成的劍尖,好熟悉啊。

  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這把劍不是那個少女的嗎?

  “凌――!”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裡內特率先驚醒過來,大聲的呵斥道。

  好熱,好痛――

  克勞斯喉嚨感到一股非常熱的東西在迅速的向口中衝擊,不受他控制的吐了出來。

  生命之源順著他的臉流到下顎,再由下顎流向脖子――最後滴落在了空中。

  克勞斯痛苦地艱難的別過頭看著背後,他的下方,那個少女面無表情的舉著劍,把他像串羊肉一樣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Arcane…………”

  克勞斯進行緊急的處理,把心髒位置的神經進行了強化,但是依舊止不住往外流出的血液。

  那血液開始向那顆紅色的蛋流去。

  AARRRRRRRRR――

  尼亞見狀發出巨大的怒吼!徑直的向上飛去。

  但是紅色的蛋石卻及時發出一道衝擊波,硬生生的將尼亞彈飛了下去。

  裡內特看到克勞斯的鮮血像八爪魚的觸須一般,不停的流往那裡。

  咳咳咳咳――

  克勞斯開始不斷的咳嗽。

  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沫。

  這個時候,一直在他體內的某種魔法力量也開始蔓延他的全身。那是一種能產生護體作用的白魔法。

  “住手啊,凌!你在幹什麽!”

  裡內特飛過去想要阻止凌。

  這個時候――

  “啊――終於迎來我再次誕生的日子了啊,真是感謝人類的鮮血啊。這一次真是沉睡太久了――”

  一個妖豔的聲音從頂部傳下。

  不消十秒,那個已經紅到溢出血來的的蛋開始破殼了,一個沐浴在鮮紅液體中的人影慢慢的浮現出來。那些溢出的紅色液體像被吸收一般,全部吸入在那個人影中,不,應該說那些鮮血構成了他的身體。

  這下大家更加的愕然瞪大眼睛看著。

  看著那一個像人又像怪物的東西,她長著一雙蝙翼,卻有著人類美麗的臉龐,身體雖然有著人類的比例,但是身上布滿了紅色的無毛的皮。像穿上了鮮豔紅色的緊身皮衣一樣,把她那超出常理的身材凸顯出別樣的美麗。長在她身後的一條看起來撩人的尾巴是區別於人類的最大不同了吧。但是毫無疑問的,這才是真正的惡魔,這才是克勞斯曾經目睹過的真正的惡魔!

  啊啊啊――

  克勞斯咬緊了牙,怒目圓睜的盯著頭上的惡魔。

  “哦!乾的不錯嘛。我的傀儡。”

  只見這個惡魔發著令人憎恨的微笑,看著克勞斯下方的那個少女。

  “來我恩巴斯・提爾大人的身邊吧。我的傀儡。”

  “嗯。”

  像聽到命令一般,少女抽回刺入克勞斯身體的劍。撥出的那一刹那,克勞斯感覺心髒被帶走一樣,那被扯動心髒的劇痛讓他大聲的喊了出來――啊――!

  尼亞及時接住了摔落的克勞斯。克勞斯卻開始失血過多開始失去意識――

  “可惡啊――”克勞斯悲痛的,無力的喊著。

  恩巴斯・提爾――

  “沒想到你居然握著斷罪之劍啊,真是不可思議的少年。難怪你的鮮血這麽美味,好想再吃一下。啊,不對,等下就能吃了。”

  這個看起來妖豔無比的惡魔注視著克勞斯並打趣著。

  “那麽,先從那一個吃起好呢?”

  隨後她轉頭微笑的看著眾人,像是在看那一個更好吃或者更難吃一樣。

  “嗯……就先從你開始了。”

  恩巴斯修長的手指指著莫裡爾,然後不等眾人反應,她手指一劃下,莫裡爾便倒在了龍背上,紅蓮之花滴落在龍背上。

  “讓我的仆從先開始進食吧。”

  隨著她的一生令下,周圍的蝙翼魔像饑餓的惡狼一般撲向莫裡爾的飛龍。

  絕望,對這絕對力量的絕望,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應對的怪物!

  “畜生!莫裡爾――”

  裡內特發出撕心裂肺的無禮呐喊。

  “不行了,真的不行,這次真的要死了――”

  其他的人已經完全喪失鬥志一般,雙眼無神的跪在龍背上。

  “畜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怪物!”

  裡內特催起身體裡僅剩的魔力。

  “哦?沒想到沉睡了幾年出來遇到的竟是這麽弱的人類,這份力量真的有點大題小用了。但是,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反抗,我真是太愛你們人類了,無論多麽絕望都不會忘記反抗。多麽令人讚歎的品質,對,就是這樣,隻有這樣,才值得我去吃掉。真是太美味了――”

  “我……在幹什麽……”

  這個時候,在她身旁的少女像剛睡醒一般,有些驚訝的看著四周,當她看到倒在龍背上的克勞斯時察覺到了情況的糟糕。

  “哎呀,魔法到時間了啊。那個人的魔法效果真是不能令我滿意啊,本來還想讓她再回去帶點人過來喲。不過,算了,傀儡要多少有多少。”

  恩巴斯自說自話的笑了起來。但是卻不見她有任何的動作。可能對她來說,這些幾乎是隨便一捏就碎的固狀粉末一般的存在根本不需多在意吧。

  “你這個――”

  凌舉起手中的劍,怒不可歇的奮力向恩巴斯斬去。

  “你這個下等的人類要對我出手?愚蠢之極!”

  恩巴斯不停的躲閃,那像瞬移一般的速度,在凌的劍斬下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閃開了。無論怎麽揮斬,始終無法傷到她。這並不是因為凌很弱,凌有風魔法的加持在速度方面毫不遜色於克勞斯的,隻是對方實在太強了。但是就這樣的情況下,凌還是與之僵持了十幾回合。

  “不聽話的傀儡隻能殺了,你死吧。”

  似乎對這種打鬥遊戲感到厭煩一樣。恩巴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隻是用力的一揮手,這個握劍的少女便被擊飛出去。位置恰好落到了克勞斯的背上。

  “現在就讓你們成為我最美味的食物吧。”

  恩巴斯貪婪的舔了下自己那鮮豔的嘴唇。隨後做出了擊殺的動作,只見她的手指跳動起了黑色的閃電。

  “克勞斯,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當面感謝你。與你在學院裡面一起喝上幾杯……”

  裡內特在這段時間一直在集聚魔力,終於完成了他的究極魔法。

  “能跟你們一起戰鬥真的太好了……”

  裡內特平靜的注視著尼亞背上的克勞斯和凌,說了這麽一句話後,他毅然的與他的飛龍向恩巴斯飛去。像開著極速的戰艦,堅定不移朝著目標撞去,隻是為了同歸於盡。

  雷電爆炸――

  裡內特使用的最後的魔法名字。

  而正如其名字一般,裡內特雙手間升起的那一團高壓雷電球越來越大。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把這裡的黑暗都照亮的耀眼之光,已經達到了零界點,即將爆炸開來。

  “什麽!你這個人類想幹什麽?”

  正當恩巴斯在欣賞自己的“食物”時。裡內特已經悄然來到了她的背後,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裡內特已經撲向了她。

  “這樣就好――”

  裡內特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也做了自己一直就應該做的事情了――)

  雷・電・爆・炸

  伴隨裡內特的雷電球魔法的釋放,這個天空響起了巨大的轟隆聲。

  看起來像是發生了近似於導彈般的爆炸。不亞於幾枚導彈同時爆炸的威力,在那刹那,尼亞背著暈倒的克勞斯和凌夢潔往下飛去。但是,這爆炸的衝擊波實在太大,直接把他們波及到了。在關鍵時刻,尼亞背轉過去,將克勞斯他們保護起來,但是它卻被爆炸嚴重的波及了,背上被嚴重的燙傷。

  空中雷電乍現,閃光不停的交錯跳動,天空像是被炸開了個窟窿一般,雲層向下塌陷,由於魔力引起的大范圍爆炸,導致了此處聖杯的汙染力量急速膨脹,直接在空中引起了大漩渦。

  這個巨大的爆炸聲響直接讓遠在百裡外的傑內西斯等人都聽到了。

  天空出現火光、閃電、絢爛無比。巨大的衝擊直接影響了空氣的對流,誘發了狂風。因為環繞形成密閉空間的那些蝙翼魔由於都集中在一起,反而成了它們最大的隱患。

  還在空中環繞的許多蝙翼魔被這個魔法卷入雷電中電死、在旋渦中攪碎、在爆炸中被巨大的衝擊波擊碎。

  克勞斯等人直接被這衝擊波給衝擊開了,不停的垂直地往地下掉去。

  在他出現點意識的時候,他自然的握住了後面的手。

  然後便再次失去意識一般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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