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
阿米修去扶起克勞斯。
“啊呀呀呀——痛痛痛……”
身上像骨頭斷了一般,痛的他連聲哀叫。
“忍耐一會吧。不過你怎麽會把身體搞成這樣……真的難以想象你還能活著……”
“別挖苦我了……可能是身體透支的太厲害了吧……”
“透支?”
“啊……或許說受傷太嚴重了吧……”
“原來如此,真不懂你是怎麽戰鬥的,全身都是傷。回去再檢查一下比較好。”
“嗯。”
克勞斯搭在阿米修的肩膀上,兩人慢慢的走著。阿米修的飛龍就在前方十米左右。
他突然想起了尼亞,那個小家夥現在一定躲在安德利雅的懷裡了吧,畢竟在來這裡的時候,他為了不想尼亞再受傷就讓它跟著安吉爾回去休息營了。
這個時候——
“嗯……”
克勞斯等人被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引起了注意。
“難道還有人活著?”
他們驚訝的沿著聲音向側邊走了十步左右。
“恩……嗯巴斯·提爾!”
只見一身傷痕的恩巴斯·提爾,像是被定在這裡一般,只有頭部以上的動作還能動。
“啊,不對!你不是恩巴斯·提爾……”
“恩巴斯·提爾……?”
看著驚訝的克勞斯,她發出了疑問?似乎並不知道恩巴斯·提爾是什麽?是人?還是動物?亦或是某樣物品?
“果然……”
這個時候,克勞斯看著她。再也感覺不到這個長得像極了恩巴斯的女人有一點點的殺意,在她眼中看到更多的是,那種迷茫與無助。
“阿米修,你幫她治療一下吧……”
“什麽?她可是惡魔啊!”
“她不是了,只是一個人偶吧——”
“嗯,這個我讚同,如果是惡魔的話,一定會被我發動的魔法給消滅了,如此看來應該不是惡魔……不然無法解釋。”
這個時候比魯斯突然插話進來。
“……她也殺害了很多我們的人吧?這樣你還要救她嗎?”
“……隨便你。”
比魯斯像是無所謂一般,轉開了視線。
“我認為,她也是被使喚或者之類的才會犯錯的吧,但是你看她現在不是很可憐嗎?”
“我無法認同你的看法,克勞斯。”
“我的看法怎樣都無所謂了,只是一個無助的人在這裡,我沒有辦法放著不管。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就在這裡等安德利雅他們吧。”
像極了鬧脾氣的樣子,阿米修無奈的露出了苦笑。
“我明白,既然你這麽執意的要求,那我就幫你吧。真是難以理解你的想法啊……”
“……”
他放下了克勞斯,隨後用白魔法治療起這個女人。
“啊……”
這個女人看著自己的傷勢漸漸的好了,但是臉上卻沒有什麽大的表情,有的就像小孩子一般那種疑問的表情,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大概是失去了恩巴斯·提爾的控制之後,她也就相當於被滯留了下來吧。作為沒有任何思想的人偶而誕生出來的她,第一次面對這個世界會不會特別的不適應呢?
克勞斯也是這麽想的。
“你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嗎?”
他對著這個一臉茫然的女人問。
“不……”
只見她搖了搖頭。
克勞斯這個時候也不由得摸起了頭,
心想該給她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原來如此,那你以後就叫恩巴斯提爾吧?”
“恩……巴斯·提爾……”
她頓頓的念著。
“嗯!就是這個。”
“恩巴斯·提爾……”
“對!恩巴斯·提爾。”
在克勞斯看起來給對方起了個名字很高興一般的時候。阿米修發出了疑問。
“喂,克勞斯,你該不會想帶她一起回學院吧?”
“啊……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照你這麽一說,好像她在外面也沒辦法一個人生存的樣子……”
“……你可別想這個啊……”
阿米修不由得擔心起來,他非常緊張的看著克勞斯。
“不要那麽緊張嘛阿米修,她現在可沒有一點危害啊。”
他微笑的拍了拍阿米修的肩膀。
不緊張才怪啊——
總之,阿米修此時就像是擺出了這種表情回應他的樣子。
“你能把翅膀收起來嗎?”
克勞斯這個時候對著恩巴斯·提爾問道。
“這樣嗎?”
哇——
“厲害!”
連同阿米修在內,三人都被恩巴斯·提爾的能力給驚訝到了。只見她把翅膀一下就變沒了,就像從來沒長在身上一樣。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就非常的楚楚動人,給人美麗而又害羞的感覺。最重要的是身材的凹凸又平添一種妖媚的品質。
克勞斯望著她那紅色的長發,不由得心神走了一下樣。
“完全沒了惡魔的樣子……”
克勞斯驚歎道。
“你怎麽看?比魯斯。”
“……隨便。”
面對克勞斯的問話,比魯斯做了一個很簡單的回應,就像沒有回應一般的話語。
“那就一起回去吧!”
像是很高興的宣布這件事一樣,他露出了滿臉的笑容。站在他身後的比魯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阿米修則感到非常無奈的苦笑起來。
“給安德利雅看到的話,一定會很難過了。”
“安德利雅會難過?”
“沒什麽,只是我的自言自語……”
感覺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什麽作用,阿米修便立即閉上了嘴巴。
很快的,飛龍便載著三人回到了休息營。
基本已經布置了妥當,受傷人員也基本得到了安置,安德利雅這個時候正捧著一盆放著血布的大盆子。
在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看起來憔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顏。
“克勞斯……你們終於回來了……”
她看著正在降落的三人,忘我的嘀咕道。
看著這些休息營,當克勞斯看到安德利雅的時候,他的心情開始抑製不住的開心起來,這個他最親密的青梅竹馬,一直在這裡等他,這個名叫安德利雅的女孩子。
也是從小到大,對他像親人一般的女孩子,現在正在這裡微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