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島上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靜。陽光、沙灘、碧浪這是島上的土著,閑來無事最喜愛的三樣東西。
沒有糾紛,更沒有硝煙,島上的生活除了對外人的收費高了點,一切都很祥靜。自從三人組來了之後,出現不和諧的聲音。
小雅早早的來到了鄭宇的病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打開窗簾,讓陽光能夠直射進來。
鄭宇依然還在熟睡,小雅並沒有打擾他。就這樣一如既往的坐在床邊,端詳著鄭宇睡覺的樣子。直到現在,小雅的心才算平靜下來,因為檢查下來鄭宇的身體指標還是穩定,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復如初。看著臉色慢慢恢復的鄭宇,小雅不禁開始有些哀傷,讓他想到了與薑婆婆的約定,該如何跟鄭宇解釋呢!
迷迷糊糊的鄭宇因為陽光的關系,從睡夢中醒來。薑婆婆的藥果然不錯,一晚上就讓鄭宇的生機發生了很大改變,至少現在氣血開始慢慢回升了,精神也變的好起來。
醒來第一眼看到小雅,微微笑了笑,不小心牽動了臉上的潰爛傷口,齜牙咧嘴的,讓人看著不禁有些好笑。
“謝謝你,小雅,之前我們大家都不報希望了。只有你還堅持著,現在把我們都拯救了回來。”鄭宇緩緩的說道。
“鄭宇哥哥,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說謝謝的!只要你們能夠好起來,我什麽都可以做的。你不是還要帶著大家繼續闖蕩麽,怎麽能夠輕易的死去呢。呵呵!”小雅回應道,雖然臉上帶著微笑,但是眉宇間還是透露著一股哀愁,一直在考慮著如何對鄭宇說出約定的事情。
鄭宇雖然躺在床上,沒辦法活動。但是眼力勁還在,似乎看出了小雅的不自然,隨即問道:“你好像有心事啊?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啊?沒有,沒有!你們的病都開始好轉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有心事呢!”小雅的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揮舞著小手,說道。
“不說實話哦,我都看出來了。別以為我現在這個樣子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沒變呢!”鄭宇繼續說道:“不想說就算了,等我們身體都好了,有什麽事情就一起想辦法。我知道,我們現在的錢都是布姆和米羅提供的,冒險號的修理肯定也要花費很多,錢的事情我們再多想點辦法,肯定能賺回來的。”
鄭宇以為小雅因為錢的事情苦惱呢,試著想要安慰她。
“恩,布姆和米羅他們說了,錢他們還有,你們安心住著,先把傷養好了才是關鍵。”小雅解釋道。最終還是沒有把實情跟鄭宇說,沒有這個勇氣當面跟他講,心想著,看來只能讓布姆船長做這個壞人了。
“那個……鄭宇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街上逛逛,我們的船要修理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去統計統計具體的事項。一會我找布姆來照顧你。嘿嘿!”小雅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直接來到了布姆的住所,跟布姆講了自己的想法。既然鄭宇他們都醒了,身體也慢慢開始恢復,她按照約定,要去薑婆婆那邊了。至於,她的事情,希望布姆能夠代替她跟鄭宇解釋。
布姆很無奈,為什麽這些事情都要自己的來做。實在拗不過小雅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小雅也即刻動身,前往山腰處的木屋。
……
不久後,布姆來到了鄭宇的病房。
“喲,醒著呢!氣色不錯麽!看來恢復的挺好的。醫生都說,
你這身子壯的跟牛一樣,恢復力超強,估計一個多星期就能好了。”布姆對著鄭宇說道,他也是想先找個話題,來解釋小雅的事情。 “別取笑我了,現在我可是除了眨眼,說話外,手指都動不了呢!”鄭宇回道
“慢慢熬吧!要是換做別人,中毒這麽深,早就死了,哪像你,能夠堅持這麽久。對了,小雅剛才找過我,讓我跟你說點事情,她又開不了口。”布姆性格也不會拐彎抹角,思來想去還是直接跟鄭宇攤牌吧,這秘密放心裡硌得慌。
“是不是因為錢的事?這錢我們會想辦法給你們湊出來的。”鄭宇說道。但總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
“當然不是錢的事,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們的要儲備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是其他的事,哎!這個壞人的事總歸還是要我來當!”布姆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事情?很嚴重嗎?早上我也看出來小雅有心事。隻怪我現在這個樣子,什麽事都沒辦法幫忙解決。”鄭宇有些急了,似乎事情還蠻麻煩的。
“那我就直說了,你可別生氣。這事我也勸過小雅,但她還是堅持做了。”隨後,布姆把整個過程都和鄭宇說了一遍,生怕鄭宇生氣,影響身體,也是盡量說的委婉一點。但他本就是粗人一個,就算委婉別人看來,還是生硬的很。也已經準備好了被鄭宇數落了。
反倒是鄭宇,聽了這件事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歎了口涼氣,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憤怒。這樣的反常,布姆倒是有些擔心起來。這麽大的事情,鄭宇會不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啊!
“布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這件事,暫時不要跟我的其他夥伴說了。”鄭宇說完就合上了眼睛。
布姆搖了搖頭,也是歎了口氣。拍了拍鄭宇的肩膀,走了出去。叫他安慰人,可不會,此時只能用男人的方式,表達一下關切之情了。
合上雙眼的鄭宇,面色有些難看。全身更是微微有些顫抖,為了他們三個,小雅做出了這麽大的犧牲,自己作為一船之長,竟然什麽都做不了。歸根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或許,自己組建冒險號這個團隊,本來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不單自己差點死去,更是連累了身邊如此重要的朋友。而現在也只是剛剛起步,面對死亡航路以後未知的危險,難度可是比淺海危險無數倍。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可如何帶領他們繼續前進呢!
心中的不安,被無限放大。似乎開始鑽牛角尖一樣,無法自拔。亦是滿肚子的不甘,當初設定的宏偉藍圖,以現在粗淺的實力,要如何才能實現。感覺自己就像大海中的浮萍,沒有方向,隨波逐流。
沒人知道,鄭宇已經開始迷失在了自己的意識中,如當初中毒一般無法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