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階下囚與三王子我們被人團滅啦
在上京的另一端,顏家一頓人卻是其樂融融的吃著甜點,品著茶水,聊著天,一副其樂融融的天倫之樂的樣子。~~
顏治坐在躺椅上,吹噓這次出差的豐功偉績,這個家夥在商場學得了圓滑,在熟人面前,放松的時候,也會開一些無關大雅的玩笑。
顏素涵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不鏽鋼的餐刀在切著一些從大棚裡面出產的水果。她表情安詳,一如她淡然的xìng格,是一個相當容易滿足的人。
顏喜卒和小香亭年齡相仿,這是有相似話題的年紀。再加上,顏喜卒又是一個不知羞的xìng格,很容易自來熟。
一來二去之下,兩人竟然建立了很好的友誼。
這樣的一幅圖畫非常奇怪,幾個平均年齡不到10歲的小孩子們堆在一起,竟然硬生生的堆出一種天倫之樂的感覺。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城市的某個角落裡,有人在為他們堵上xìng命的默默戰鬥著。
或許,某一年,某一天,所有人都長大了之後,再想起這些年的事情,大概會有一些感慨吧。
……
……
井苼到的時候,涇川幾人才剛剛結束了戰鬥。
何雲繼續發揮打醬油的本質特sè,在井小苼和雯墒都被打成重傷之後,才被一鞭tuǐ撂倒。
本來“暴君”是打算將三人殺掉的,反正裁決組織的人已經得罪過了,也不在乎得罪的更加徹底一點兒。
但是,“白墨”卻阻止了他。
正如我們說知的,“白墨”是一個守信的人,答應別人的事情,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之前,“涇川”在投身火海之前,“白墨”就對他說過,‘你放過暴君,我放過雯墒’的話。現在“涇川”一死,就讓他出耳反耳,乾掉雯墒,他還做不到。
經過井苼馬不停蹄的趕程,終於趕上了這幕大戲的尾聲。
而且,可以肯定的而是,憑借著他天生自帶的主角光環,一定會讓尾聲成為全劇的最。
話說,井苼從南j晝夜兼程的趕過來,剛到上京,就遇到了威爾士家族支援“白墨”的隊伍。
井苼一下子就樂了,所以,在他主動出言挑逗幾句之後,威爾士家族的客卿、家仆果然果然定力很挫,出手就要教訓井苼。
當然,最後的結果注定就是個“杯具”,所有人都被乾翻在上京的港口,還要被井苼用一種很過家家的口氣說‘不和你們玩了’之類氣人的話。
當時,何雲像井苼求援的時候,井苼就曾經說過要給他一個大大的se,就如今的情況看來,這個se大概就是井苼隊長自己了。
這確實是一個se,當井苼突然出現在“暴君”身後,讓他不要欺負後輩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暴君”和“白墨”臉sè難堪,好像稍微一擰就能夠擰出黃連水來的樣子。這人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他們毫無所覺,就好像這個帶著白sè太陽帽的男人一直都存在在這裡一樣。
事實卻並非如此,井苼也就是剛剛才說服了韓局長,一秒鍾之前才蹦蹦跳跳的來到他們面前。
井苼這次出行確實是很隨意的,一身休閑裝,腳上穿著一雙ke鞋,腳不沾地就飄過來了。他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玩世不恭,配合著他服飾,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遊客、路人甲的感覺。
只是,現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人的恐怖。
井苼啊,那是裁決組織組長井苼啊。
那個傳說中永遠不會被殺死,怪物一樣的男人井苼啊。
井苼有一次,在撒哈拉沙漠旅遊。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消息泄lù給了與裁決組織敵對的一個聯盟。
得到消息的聯盟委員各個像是打了jī血一樣,亢奮的不行。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都具備的一舉滅掉井苼的機會。
於是,該聯盟籌備了一下,為了保險起見,便投了一顆原子彈準備直接將井苼從地球上抹殺掉。
但是,運送原子彈的飛機過去了,原子彈投下去了,投原子彈的人也來回來了,只是,遲遲不見原子彈爆炸。
原來,是那飛機對著井苼隊長投彈的時候,被第六感無限發達的井苼組長給提前發覺了。
‘被發覺了,還想要炸死我嗎?’
‘太天真了,sāo年們。’
只見,井苼組長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誇張的擺了一個臭屁的動作,在原子彈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一拳將之打成了空氣。(井苼的異能是“粉碎xìng原子破壞機械”,跟井小苼的差不多,威力更大。這裡不多介紹了)
當然了,空氣是肯定不會爆炸的,所以,那次獵殺井苼隊長的任務也就乾脆利落的失敗掉了。
從那次之後,井苼組長就獲得了一個拉轟的稱號,叫做“殺不死的井苼”。
被這樣的一個男人從背後用幽怨的語氣叫自己說‘不要欺負後輩’,是一個稍微有點神經的人都會感覺到máo孔發寒冷。
“暴君”和“白墨”也不例外。
事情大條了。
欺負小的,把人家家長惹來了。
這種事情……
哎!!
兩人知道,遇到涇川,兩人還能豁出命來拚一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遇到井苼,還是省省吧。保存點兒體力,呆會求饒、裝可憐的時候可能有用。
另一方面,雯墒、井小苼、何雲見到井苼的時候的表情又是不同。
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驚喜表情,就是那種沒有指望了,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卻突然柳暗huā明,雲消雨霽一樣的感覺。
讓人不禁懷疑,這井苼是不是踩著點兒過來的。
“咦,涇川呢?”
井苼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沒有發現涇川的身影,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額……”
“他不小心跳那裡面去了。”
“白墨”斟酌了一下言語,lù出一小節食指指頭,悄悄指了指身側衝天的火海。
“不小心?!”
“其實,我也稍微有一點責任啦。”
聽見井苼的語氣轉冷,“白墨”立刻就“稍微”āo代了一點兒實情。
“不過,真的是他自願跳的。是吧,暴君?”
反正今天是要死著回去了,像“白墨”這種亡命之徒在這種結局明顯的情況之下,其實也放得很開。
唯一遺憾的就是顏家那一窩不錯的小孩子了。
如果自己回不去,死在這裡,按照他之前的安排,自然會有人對顏家滅口。
這種事情,原本是為了斷掉韓楚的後路,讓他絕了出工不出力的念頭,也把他的軟肋握在自己的手中。誰曾想到,人家韓楚超額完成了任務,他還是很不爭氣的要死在這裡。
“哎呀,韓楚兄弟,這事不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白墨”自言自語著,他的旁邊,雯墒已經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告訴了井苼。井小苼走到井苼旁邊,叫了一聲‘組長’,就沉默的站在了一旁。
聽了雯墒的匯報,井苼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去,看著身體一側的火海,怔怔的愣神。
那火焰熊熊燃燒,肆意變換著形狀,衝天而起,足足有四五高的火舌。突然,那火焰明顯的bō動了一下,就好像酒jīng燈被人用了挑了一下燈芯一樣。
看到這種景象,井苼原本嚴肅的chún線卻突然之間裂了開來。
“你想怎麽處理兩人?殺掉還是廢了?”
“廢了吧。”
發話的而是雯墒,對於涇川的“死’,他雖然悲痛,而且比所有人更加內疚,但是,“暴君”(天塹組織高級huā牌)和“白墨”(威爾士家族族長最器重的兒子)兩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殺掉之後,會給組織帶來相當多的麻煩。
所以一心想要報仇,卻深愛著組織,不想給組織惹些無謂的麻煩的雯墒,最終做出了折中的選擇,要廢掉對方。
“廢掉啊。”
井苼摩挲著下巴,一臉深沉的說。
“暴君”和“白墨”對於一旁的井苼一夥人已經正大光明的開始討論起兩人的生死,其實一點兒也不感冒。“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人家怎麽對付你那個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個兩人都懂。
他們手底下曾經也有過階下囚,當然,他們也做過比殺掉他們或者是廢掉他們更加過分的事情。
就在井苼幾人還在討論如何處置的“白墨”、“暴君”時候, “白墨”的手機卻意外的響了起來。
“白墨”一看號碼,正是這次家族派來的支援隊伍的帶頭客卿打來的,這個客卿是個地道的中國人,是一個罕見的“梁”字姓。
這些人原本的作用是為了對付“暴君”和“怪醫”的,但“暴君”和“怪醫”還沒殺到,半路上就被井苼給玩殘了。
這個時候,“白墨”還不知道這些人已經被搞殘的消息,所以,梁客卿的電話一打過來,他還以為是增援的隊伍已經快到現場,請求跟自己聯系呢。
不過,“白墨”也清楚以這次來增援的這些人的“爛番茄”、“臭西瓜”的戰鬥素養,根本就沒有可能將自己從井苼手裡救出來,所以,在他接電話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讓這些人抓緊時間回去,不要白白過來送菜了。
只是,“白墨”還未開口,電話那頭的人卻是搶著說了話。
“三王子,我們被人給團滅啦,兄弟們死傷慘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