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大人物
韓局長靈光一閃,又想到了年前李英豪被殺那件事情。e^看
那個血腥的殺人現場很顯然並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做到的,根據專家還原情況,凶手為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筋ròu發達,疑似圓筒狀的“不明生物”所為。
何雲就是從那件事情之後過來的,擺明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
韓局長起初還不明白,不就是一個殺人案件嘛,對方還是黑社會的背景,幫派仇殺很正常吧,幹嘛要這樣大動乾戈,連上面的人也驚動了。
不過,經歷了今天的事情,答案就已經很顯然了。顯然的,驚動上級的並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做這件事的人。
凶手跟何雲、涇川等人一樣,同樣是一個有著古怪能力的人。這一點,從現在看來,已經確定無疑了。
就在韓局長陷入思考的時候,一個帶著網球帽,穿著一身白sè休閑服裝的瀟灑男人,穿過了警戒線,信步走了過來。
如果,韓局長知道一些20分鍾前發生在上京海港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這個男人正是那個事件的罪魁禍首,一瞬間打敗了數十個人的男人。
“喂!!”
“叫你呢!!”
“戴帽子的那個。”
“這裡很危險,快出去。”
“聽到沒有,我叫你出去!”
“你叫什麽名字?!”
一個警察終於發現了偷溜進來的男子,他從後面追過來,大聲的喊著。
穿著白sè休閑服的男子腳步停頓,緩慢的轉過身來。
他有右手拇指挑了挑他的帽簷,lù出jīng致的五官。他微笑著,用一種完全不痛不癢,又無端讓人感覺憊懶的口氣說。
“我啊?!”
“我叫井苼。”
……
……
收拾掉了“會閃光的小佐羅”,心神放松下來的“戴安娜”才感覺到全身酸、麻、疼、痛,隻想要一頭栽倒在chuáng上睡一覺三天三夜不要動彈。
但是,現在還並不是“戴安娜”休息的時間。她還有為完成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重新翻過牆去,要完成剛才想做而沒有完成的事情。
那就是——殺掉“怪醫”。
然而,當她翻過牆壁的時候,只看到原本看熱鬧的“豹哥”一夥中的一人,竟然站在“怪醫”原來依靠的地方,焦急的等待著什麽。
而原本半靠在牆壁上奄奄一息的“怪醫”,卻已經不知所蹤了。
憑借著“怪醫”當時的身體狀況,他自己逃走這種可能,幾乎是完全被否決的。畢竟他那種傷勢,能不能站起來還是兩說,更不要說逃走掉了。
那麽答案似乎只剩下了一種,“怪醫”是被“豹哥”幾個húnhún抬走的。
“戴安娜”幾乎可以想象“怪醫”作威作福指揮者“豹哥”逃跑的樣子。這些小húnhún已經被他們幾個人嚇破了膽子,哪怕是“怪醫”傷的已經動不了了,他只要說話,並且語氣強硬一點,這幾個húnhún就會怕的屁顛顛的什麽都為你做。
那麽既然“怪醫”已經走掉了,留下這一個小húnhún不倫不類的站在這裡是什麽意思呢?
“戴……戴……戴……戴……戴……安娜小……小姐。”
那個小húnhún看見“戴安娜”從牆壁的那邊的翻越了過來,立刻就緊張兮兮的主動靠過來要說一些話。
剛剛庭院內的火光和爆炸他是聽到了的,也是通過mén縫,親眼看到了的。
而且,之前“戴安娜”和“怪醫”的戰鬥,他也見識到了大半,對於眼前瓷娃娃一樣的少nv,真是害怕到了極點。
對方就像是披著人類少nv外皮的惡魔,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人發自內心恐懼。
“尊……尊……尊……尊……敬,偉……偉大,瀟……瀟……瀟灑,英俊的紳……士,怪……醫,讓我āo給您一封……封信。”
那小húnhún彎著腰,臉看著地面,害怕的兩tuǐ不斷發抖,軟的像面條一樣。
“戴安娜”的身高,本就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四多一點。
但是,此刻這小húnhún將身體彎的極,到了能夠被“戴安娜”俯視的地步。
她踩著貓步優雅的走到那人的身邊,卻並不理會他的姿勢,直接從他手裡接過一個發黃的信封來。
“戴安娜”拆開信封,從裡面chōu出一張白紙。白紙上面有字,是“怪醫”寫給她的一封信。
信的內容是用英文寫的,因為“怪醫”並不知道“戴安娜”的國籍,所以用了一種折中的通用文字。
信件的內容如下:
我的nv神,安娜啊。
你用你的殘忍,俘獲了我的心。
上天派丘比特下來,用月老的紅繩將我捆成了s.m的形狀,不過,為了你,我甘心樂意。
請盡情的鞭撻我,折磨我,不要理會我的感受。
你能夠感受我的愛情嗎,我的nv神。
哦,我想你已經感受到了。
是的,我的愛情,如火。
署名是“怪醫”。
這封信使用的是英文的語法,翻譯起來比較拗口,邏輯xìng也luàn七八糟,有些地方也讓人猜不透“怪醫”的心思和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怪醫”這個2bī好像是喜歡上“戴安娜”了。
“戴安娜”挑著眉頭看完了整封書信,然後像扔廢紙一樣隨手丟掉了。
她看到那個送信的húnhún還彎著腰,卑躬屈膝的站著,便奇怪的問了一句。
“你還有什麽事情?”
那húnhún聽見“戴安娜”的問話,立刻就緊張的回答。
“沒……沒有”
“那你怎麽還不走?”
“哦……哦,我馬上就走。”
……
……
井苼的名字好像意外的不好用,井苼自報了家mén之後,幾個警察,包括韓局長愣了一下之後,俱都接著輦他出去,一個勁稱說,這裡危險。
井苼撓著頭解釋了一會兒,邏輯上luàn七八糟,也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在聽。
他傷腦筋的按著太陽xùe,想不明白這群人為什麽這樣麻煩?!
井苼這次外出根本就沒有經得上級的同意,很顯然,這又是一次惡劣的目無法紀的“翹班”事件。
不過,這種事情在井苼隊長身上實在太稀疏平常了。仿佛他一個月中不翹上幾次都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似地。
為了不被發現,也出於個人的習慣,井苼這次出行根本就沒帶相關的證件,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更是一點兒也沒有。
即使有,估計以韓局長的眼界,也不一定會認識這位異能界鼎鼎有名的大隊長。
“你們真的不認識我啊?”
“我很有名的。”
“其實,我是大人物。”
“真的不騙你們啊。”
井苼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一副我很認真的表情。
不過,即使如此,韓局長好像鐵了心的要把他轟出去了。
見自己好像真的要被轟出去了,井苼很不情願的說了一句疑似“拉關系、走後mén”的話。
“好吧,我是那個家夥的爸爸。”
井苼食指一伸,豁然指的是正在戰場邊緣的井小苼。
父親竟然還沒有兒子出名,入個場居然還要靠兒子的名頭,這讓井苼真是有些微妙的不爽啊。
平心而論,這一戰,井小苼發揮的作用並沒有多麽巨大,也沒有多麽搶眼的表現。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一旁輔助攻擊的,然後在“白墨”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將之糾纏住,不讓他走掉。
但是,即使是這樣子的不搶眼的表現,在韓局長這群普通人的眼睛裡,也犀利的跟神仙似的。
你見過正常人一拳頭打穿十幾厘米厚的鋼板嗎?
沒見過吧。
你見過正常人用拳頭硬頂子彈的嗎?
沒見過吧。
你見過正常人一拳頭將一根頂梁柱乾翻的嗎?
沒見過吧。
這個叫做井小苼的少年就行。
聽到井苼竟然說是井小苼的父親,韓局長的態度和思想狀態就稍微有一點兒微妙的轉變了。一些類似於“不會是真的殺神的父親吧”,“得罪了殺神的父親,會不會被殺掉啊”,“要不要攀關系”之類的想法。
當然,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被韓局長甩到腦袋後面去了。
“你真的是他的父親?”
“如假包換啦,正品行貨呦,親。”
聽到井苼的回答,韓局長就一臉黑線的讓開了路。
平心而論,井小苼和井苼的外貌是有一些神似的。畢竟是父子的關系,彼此之間,有一半的基因是一樣的。
但是,井苼和井小苼兩人的氣質卻是迥然不同的。井苼就是那種吊兒郎當的,luàn七八糟的人。他偶爾的時候會有一些真心不真心的小靦腆。聽說早年時候,在妻子未離去之前,他還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善變的男人,人格很複雜的那一種。
而井小苼就要比他的父親有節cào多了,他少言寡語,不張揚,不顯擺,完全沒有社會上那一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浮誇架子。
井小苼的模板就是一個完美的好男人,長相好、人品好、xìng格好又沉默穩重的xìng格,最重要的是,他長大後還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牛bī閃閃的厲害。
所以,任何人在第一次見到兩人的時候,都很難將兩人聯想成父子的關系。
這也是,韓局長之前並沒有認出井苼的原因.
畢竟氣勢上,差距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