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我的女人了,去看看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去。”李想哈哈大笑道。
“滾。”秦舒解沒好氣地白了李想一眼。
……
江州市聯合大學第一附屬中學。
作為全國重點中學,在國內的知名度是很高的,想要進入這所大學,有兩個先決條件,第一,學習成績必須是拔尖的,第二,非福即貴。
這所中學,以培養學生的綜合素質為目的,許多課外活動需要很大的財力去支持,甚至,沒到寒暑假時,學校都會組織學生到國外去見見世面,學習國外的教育理念,普通的家庭根本承擔不起。
李想停好車,與秦紓解走在一起,見到學校頗為氣派,比之一般的大學,還要來的奢華和宏偉,忍不住的笑道:“咱兒子不錯啊,能考入到這樣的學校,成績肯定是拔尖的。”
“那是我的兒子,可不是你的兒子。”秦紓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話是這麽說,但心裡還是樂開花,只是,一想到兒子的叛逆,心中就煩惱,歎道,“學習成績好是好,可青春期的叛逆,真是讓人頭疼。”
“孩子都一樣,要有耐心地教育。”李想剛想抽口煙,秦紓解“啪”打了他一下手,道:“這是學校,你注意點形象,別帶壞了孩子。”
李想無奈,隻好放了回去,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從來不覺得這種教育方式是正確的,作為社會人,多多少少是有融入社會的,哪怕是學生也好,而要融入到社會當中,就要讓他看到社會陰暗的一面,不要以為看到社會陰暗的一面,人就變的陰暗或者消沉,那是錯誤的思維。”
“我不跟你說,反正,你不能帶壞我的孩子。”秦紓解說完,就朝一棟行政樓走去。
李想微微一笑,沒說什麽,慢悠悠地跟著秦紓解的身後。
到行政樓門口,那個蘭老師又打了個電話過來,問秦紓解過來了沒有,秦紓解說她到行政樓門口了,那個蘭老師說,他下來接她,秦紓解感到奇怪,本想拒絕,但想到自己的兒子,便淡淡地說了聲謝謝。
李想笑道:“這個蘭老師很熱情啊!”一語雙關,頗有其他意思。
秦紓解呵呵一笑,道:“當老師的,素質就是高吧,對學生的家長一樣的熱情。”這話說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李想聳聳肩,沒多說什麽。
一會,那個蘭老師下樓了,是一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只是,狹窄的額頭顯得此人斤斤計較,並非豁達之人。
“秦女士,你好,久等了吧。”蘭老師很有禮貌地和秦紓解握了下手,臨末,不著痕跡地在秦紓解的手掌心捏了一下,旁邊的李想看的清清楚楚,眼神微微一冷,但沒有當場發作。
“不好意思,又給蘭老師添麻煩了。”秦紓解說到自己兒子的事,就感到一陣頭疼,無奈地歎道,“我這個兒子,不知是被我寵壞了還是怎麽了,性格非常叛逆,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育,絕不給蘭老師添麻煩。”
“秦女士,你言重了,教育孩子,那是我們做老師的責任,我們不應該孩子有問題,就有放棄孩子的念頭和想法,這是對孩子極不負責的表現。”蘭老師哈哈一笑,道,“秦烈這個孩子,學習是可以的,就是有點敏感,幾個同學只是稍微跟他開了玩笑,他就對人出手,打的別人鼻子都歪了,現在,對方的家長都趕到學校,正在我的辦公室,吵著鬧著要校長出來解決,好在被我給壓下來了。”
秦紓解一陣感激,道:“謝謝,謝謝謝,蘭老師,謝謝你。”
蘭老師余光瞥見李想,
皺著眉頭問道:“秦女士,這位是……”“你好,我是紓解的男朋友,一直聽紓解說,你很照顧她,我們的兒子放在你的班上非常的放心。”李想伸出右手,很熱情地握住蘭老師的手,笑呵呵地說道。
秦紓解憋住笑意,嗔怪地瞪了李想一眼,可心裡美滋滋的,李想肯定是看出這個蘭老師對她有想法,所以,故意說是她的男朋友,這麽一來,這個蘭老師就要打消這個念頭了。
“秦女士的男朋友?”蘭老師狐疑地看了李想一眼,道,“我怎麽從來沒看到秦女士帶你來過學校啊!”
“哦,紓解害羞啊,不過呢,我們現在的關系更進一步了,她想啊,總該帶我見見朋友啊,親人啊,兒子啊。”李想笑著問道,“蘭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蘭老師臉色不善,語氣霎時冰冷下來,道:“沒問題,跟我來吧。”說完,第一個就轉身上樓了,理都不理二人。
李想不屑道:“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還好,你沒選他,要不然,你和咱兒子都要吃苦了。”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他再怎麽好,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的。”秦紓解壓低聲音,道,“更何況,他還有妻子,還有孩子。”
“不是吧,老師的素質不是很高的麽,這也玩的出來。”二人邊走著,李想嘿嘿冷笑道。
秦紓解道:“每行每業,都有那麽一兩個敗類,總不能因為這一兩個敗類,就否定了整個行業的影響和作用,是不是?”
“那倒也是,我認識的一位老師,她就很不錯。”李想腦海裡,浮現出張茜的身影,貌似他好久沒去學校了,尋思著,找個時間去學校逛逛。
別人都是去學校學知識的,他去學校反倒是逛逛,這說出去,估計張茜又得氣炸了不可。
“是女老師吧!?”秦舒解吃吃地笑問道。
“吃醋了!?”李想哈哈大笑,反問道。
“滾,我才不吃醋呢。”秦舒解嗔怪道。
進入到辦公室,已經有幾個家長氣勢洶洶坐在裡面,旁邊角落裡站著一個男孩,滿臉都是血,一頭亂發,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狼狽不堪,不過,眼神卻是堅定不屈服,被幾個家長連番說了幾遍後,鳥都不鳥那幫人。
“秦烈,你怎麽回事?”秦紓解一看到自己的兒子滿臉是血,一陣心疼,急忙把角落裡的男孩攬入懷抱,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一番,除了臉上有傷外,四肢還有瘀青,一看就是被人群毆的。
“蘭老師,這是怎麽回事?是誰被我的兒子打成這個樣子的?”秦紓解看的心疼不已,還以為是自己兒子把人給打了,沒想到,是別人把自己的兒子給打了。
蘭老師皺眉道:“秦女士,我叫你來,是希望可以好好解決問題,而不是來製造矛盾的,你兒子把人給打了,必須向人賠禮道歉,該賠付的醫藥費,必須賠付給別人,事情要是鬧到校長那裡,連我也保不了你的兒子。”
“憑什麽?”秦烈不服氣地叫道,“他們四五個人打我一個,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讓我跟他們賠禮道歉?賠付他們醫藥費?門都沒有,告訴你們,老子盯死你們了。”說完,一臉狠色地看著坐著的四五個人。
那四五個孩子臉上雖然有傷,可都是一些小傷,反觀秦烈,才是受了不輕的傷,估計,再打幾下,不是外傷那麽簡單了,一個小孩子受了內傷,這輩子也算是活著病痛中了。
李想看著,環抱雙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秦烈……”秦紓解歎了一口氣,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還要讓她去跟人賠禮道歉,賠付醫藥費,這對孩子的心靈,是無法彌補的創傷,可不這麽做,對方不依不饒,事情真的鬧到校長那裡去,開除是必然的,孩子的一生也算是毀了。
蘭老師看出秦紓解的為難,趁熱打鐵,道:“秦女士,我能為你做的就這麽多了,一會,教育局的陳局長要過來,他的兒子被人打了,事情肯定會鬧到學校方面去,如何處理?怎麽處理?你馬上想好辦法,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的兒子。”
秦紓解臉色變了又變,看著秦烈,歎道:“秦烈,到底怎麽回事?”
秦烈一扭頭,強忍住淚水,道:“沒什麽,你就跟人道歉,賠人醫藥費吧,反正我是死是活,你從不放在心裡。”
“你……”秦紓解眼眶一紅,眼淚差掉掉落下來,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哪一個當媽的不心疼啊,可事情被逼到這個地步,她不低頭跟人賠禮道歉,不賠付醫藥費,兒子的前程就要毀了。
“唉!!!”秦紓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憐愛的撫摸秦烈的頭,疼惜道,“兒子,你是媽媽的心頭肉,看你被打,媽媽比誰都要心疼,可是,媽媽不跟人賠禮道歉,不賠付人醫藥費,你就會被學校開除,這輩子就會被毀的,你知道嗎?”
“我寧願被人開除,也絕不跟這幫畜生道歉。”秦烈怒吼道。
“秦烈,你再亂說話,媽媽就打你了。”作為職場女強人,可以面對強大的競爭對手,唯獨對自己的兒子,秦紓解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