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秦舒解好像被煙嗆到了一般,劇烈的咳了起來。
李想起身走到她旁邊,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不會抽就別抽那麽大口。”秦舒解將煙插回李想嘴裡,說道,“味道這麽嗆,為什麽你們男人會喜歡?”
“煙就跟女人一樣,有的人明知道有毒,卻是阻止不了自己。”李想靠在沙發,看著天花板,“明知道很有可能就死掉,可是還是那麽前赴後繼啊,這人啊,就他媽真矛盾。”
秦舒解的眼裡散發出一陣異樣的光芒,直接一個轉身,坐到了李想的大腿。
“想幹嘛?”李想有點奇怪的看著秦舒解,這個速度發展的有點快了。
秦舒解露出一絲笑容,俯身,吻了李想。
李想很無奈,難道哥這輩子都是被逆推的命麽?
這次秦舒解的吻比之在酒吧偶遇的時候來的更猛烈,牙齒不時的咬住李想的舌頭,兩人就那麽吻了好幾分鍾。
成熟的女人就是成熟的女人,在接吻這一塊,無論是技巧還是引導,都是爐火純青,這讓李想感受到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快樂和享受。
“主動點。”秦舒解狂野的一笑,伸手將李想牛仔褲的拉鏈往下一拉。
“我靠,我還沒準備好呢!這麽快!好歹多做會兒前戲!”李想呻吟一聲,嘴巴卻又被秦舒解給堵了。
一場世界大戰,激烈地交戰著。
當一切歸於平靜,秦舒解整個人如沒有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李想身,雙眼有點迷茫的看著李想。
“你是我的第二個男人。”秦舒解喃喃的說道。
李想把秦舒解抱著懷抱裡,微微一笑,說道,“一樣。”
“我也是你第二個男人?”秦舒解突然笑道。
“你是男人麽?”
“不是。”
辦公室裡難得的出現了一陣寂靜。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去酒吧買醉嗎?”秦舒解幽幽的問道。
“為了去找我?”李想甩了甩頭髮,說道。
每個人都有憂傷的故事和無奈的現實,他又何必去追問,又何必去清楚呢,只要此時此刻,只要未來,她是屬於他的,那就足夠了,人麽,該灑脫的還是要灑脫,該放棄的還是要放棄的。
“臭美你,心煩而已,兒子不乖,在學校老是惹是生非,我的事業發展停滯,唉,我真覺得累了。”秦舒解的雙手將李想抱的更緊,“十多年了,我真的很累了。”
“沒事呢,現在有我了。”李想將秦舒解臉的淚水擦掉,“你的兒子不乖,就讓我來教育教育她。”
秦舒解突然笑了起來,無奈道:“我十多年了,也沒能讓我兒子乖過,就你?你現在做什麽的呢?”
“現在才想到問我做什麽的?我在江州聯合大學念書呢。”李想無奈的說道。
這麽大的年級了,還跟人說是學生,說出去,的確是有點不好意思。
“哦?江州聯合大學?沒想到你還是高材生嘛!那剛好,我兒子今年要高三了,你有空去我家教教他!”秦舒解眼睛發光的看著李想,問道。
“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的。”李想驚恐的看著秦舒解,丫你不要這樣眼光看著我好不,好像我是待宰的羔羊似的。
“哈哈哈,我管你,你是我第二個男人,我不要你給我負責,但是你得為我兒子負責!”秦舒解太了解男人的心思了,一見李想這個樣子,就知道李想是什麽想法了。
“說的我心都軟了,不答應看來是不行的了。”李想看了看秦舒解,秦舒解眼裡的淚光還在,李想的心一軟,說道,“我教育人可沒那麽好的脾氣,他要是不聽話,
我會揍他的,你舍得嗎?”“他啊,就該找個男人好好管教他,我是對他太溺愛了,導致他的性格很倔強,唉,我也無能為力了。”秦舒解苦笑道。
“那好,沒問題。”李想挺了挺腰,臉帶光的說道。
要是秦舒解的兒子不乖,他動手可不會心軟到哪裡。
“李想,你真他媽禽獸!啊,別動,你小李想還沒出來呢!哎呀,我還沒準備好呢,唔。”秦舒解酥麻地叫道。
又是一副美麗的春景。
“等過幾天就去我家幫我看看我兒子那功課,他其實很聰明的,只是從小缺少父愛,所以比別的孩子叛逆。”秦舒解將衣服穿好後,嗔怪的看了李想一眼。
李想緊了緊褲腰帶,說道,“沒事。英語數學神馬的,我都在行。”
“那好,只要你讓我兒子的成績進步,我就保證,我的身體,一直都是你的。”秦舒解拉過李想的頭,在李想的臉頰輕輕舔了一下。
“無所謂,誰敢碰你我就殺了誰,反正我李想不習慣帶綠色的帽子。”李想隨口說道。
秦舒解一愣,咯咯嬌笑道:“喲呵?這麽霸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還殺人呢?小屁孩。”
秦舒解臉帶著一絲紅暈笑道。
與李想在一起,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神采飛揚,說不出的一種女性的魅力。
“信不信由你咯。”李想搖了搖頭,他沒必要解釋,而且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要連一個寂寞小寡婦都搞不定,那還怎麽搞別墅那群國花級人物?
這看了看時間,已經走到了四點多了,兩人這一頓盤腸大戰,竟然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有的時候,還是必須誇獎下李想,作為主角,沒給主角的光環暗淡。
李想是跟在秦舒解身後走出辦公室的,在外面辦公的人看著李想,再看看秦舒解,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的更是對李想暗暗豎起拇指,當然,更有的是以生死仇敵一樣的目光看著李想。
秦舒解作為天河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財務總監,無可爭議的成為全公司幾乎所以男人和幾個女人心中的女神,李想和秦舒解在辦公室裡一呆就是三個小時,是個人就會去猜測兩人在裡面幹了些什麽,當然,這都是猜測,有的人寧願相信兩人是在裡面喝喝茶看看電視,然後就過了三個小時了,比如現在正死盯著李想的一個部門經理,這個部門經理叫小鄭,據說是集團某一個高層的親切,靠著關系進入到財務部門,還跟著秦舒解身邊學習,而且此人對秦舒解的心思,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只是秦舒解一直對其禮遇有加,要想深入,沒門!
此人眼裡閃著陣陣的火光,只是慎於秦舒解的威信,沒有說話,要知道,秦舒解是靠著自身實力爬到這個位置,集團高層任何人都要尊敬她幾分,但是他握緊的拳頭,卻是在微微的顫抖著,小鄭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賤人,竟然和一個男人獨處那麽久!!即使你什麽都沒做,你也是賤人!!!”
李想那強大的第六感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小鄭的殺氣,循著那殺氣望去,小鄭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曖昧,好似和李想是朋一般,對李想豎起了拇指,看著像是在佩服李想一樣。
李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怨念,還真重啊!”
秦舒解嬌笑了幾聲,沒多說什麽,下班時間快到了,她是財務總監,自然是有權力先走一步。
到了停車場,秦舒解要趕去學校接兒子放學,明天是周末,她想帶著兒子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叮鈴鈴”秦舒解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 是自己兒子班主任的號碼,急忙接通電話,微笑道:“蘭老師,你好,有什麽事嗎?”
“秦總啊!”電話一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音,“你的兒子在學校又打架了,這次是把人打成了重傷,對方的家長都趕了過來,我現在盡力地壓著這件事,要是弄到校長那裡,只怕你的兒子都要被開除了。這馬上就要高三了,你兒子一開除,那就不能參加高考,這輩子就算毀了。”
秦舒解臉色一變,驚道:“我兒子怎麽樣了?”
“你兒子也受了點傷,不過,他沒什麽,只是,被他打的那幾個人,受傷不輕,對方的幾個家長都過來了,你也趕緊過來一趟吧。”蘭老師話裡有話,輕聲道,“被打的幾個人裡,有一個學生家長是教育局的,而且,還是擔任了一定職務的領導,一會你過來,要好好地跟人說話,前往不要硬來。”
“是是,多謝蘭老師的提醒,千萬不要把這件事上報給學校,你也知道,他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要是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前程,那就不好了。”秦舒解幾乎是哀求地說道。
蘭老師咳嗽一聲,道:“先別說這些了,你過來再說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想見秦舒解臉色很難看,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秦舒解歎道:“我的兒子在學校打架,還把人給打傷了,他的班主任打電話過來,讓我馬上去趟學校,你說,這個孩子怎麽那麽不讓人省心呢。”
李想道:“我陪你去吧。”
“你?”秦舒解饒有興趣地看著李想,“真要陪我去啊?”